的关系,欧拉遭到了牌社内老人的集体发难。
“会长,请跟我们一个理由。为什么要和联盟那些家伙妥协?”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注视着欧拉一字一句的问道。
欧拉闻言连忙解释道:“我们牌社经过这几次事件,现在需要时间休养生息。再继续和联盟对立,对牌社的发展不利。”
“难道和联盟缓和关系以后我们就能得到发展了吗?欧拉会长,我不得不提醒你,请你考虑问题多想想。不要想起一出是一出。”
“里德森先生,我也想要提醒你一句,我是牌社的会长,而你不是。这种关系牌社未来的事情上,请不要在这里惹事生非,否则,你以为我手中的刀不利吗?”
“你,你威胁我?”里德森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欧拉说道。
欧拉闻言冲里德森龇了龇牙,冷声说道:“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试试。为了照顾你,我可以命人给你单独开一个牢房。”
“……哼!”里德森终究不敢和会长欧拉对着干。冷哼一声表示不屑以后,拂袖而去。欧拉没有去挽留,任由里德森离开,随后更是对其他人说道:“要是还有人想离开,现在离开也来得及。”听到欧拉的话,原本打算迈腿的人立刻收回了自己腿。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当欧拉大权在握以后,牌社的老人就已经察觉到了欧拉的本性。
自以为是,刚愎自用,这就是老人们对欧拉私下里的评价。一个可共患难却不能共富贵的人是得不到朋友的。随着大权在握的时间越来越长。欧拉在牌社内的风评越来越差,尤其是莲蓬高举替父报仇的大旗,牌社内部的情况已经出现了极大的改变,而疲于应付来自内部压力的欧拉竟然没有察觉到这个变化,依然认为只有自己才是牌社最合适的会长。
见逼走了里德森。欧拉不免有点得意,不过还没等他得意多久。之前第一个开口问话的老者突然开口宣布道:“如果会长一定要和联盟合作,那请恕我不能默认。我的父母、兄长,都是死在联盟的手里,我不会,也不能和联盟搅合在一起。”
“……这样啊,那真是太遗憾了。”欧拉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后满脸遗憾的说道。有人开了头,剩下的就好办了,其他人也纷纷找到了理由,反对和联盟化干戈为玉帛。欧拉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反对。等到那帮老人离开以后,欧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
“都已经准备好了吗?”欧拉沉声问负责今晚行动的李翼道。自从方秉和周全放自己回来以后,李翼将感觉自己的日子和以往不同了。之前的一次失手让欧拉对自己大发雷霆。而正是通过那次欧拉的大发雷霆,李翼算是看清了欧拉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共患难却不可共富贵,马仕尔军师的话果然正确。李翼心里嘀咕着,嘴上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听到欧拉的询问之后,李翼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请会长大人放心,一切已经准备完毕,就听会长大人下令了。”
“嗯,那就开始行动,让那些违抗我命令的人知道知道,和我作对的人都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欧拉声音冰冷的说道。
是夜,当面指责欧拉的那名老人全门被灭,包括还在襁褓中的孩子,一共二百一十三口,无一幸免。
虽然这件事被欧拉扣在了莲蓬的头上,但只要是个明眼人都知道,这世上还没有可以让人在千里之外不用任何手脚的功夫。所有人都在私下议论。说真正的凶手是欧拉。而灭了人家满门的原因就是不同意牌社和联盟和解。
这件灭门事件闹得很大,大的有点超过了欧拉的控制。为了加强自己的统治,欧拉派人找上了正在杰琳卡充当人质的石天宝和柳轻眉,委婉的提出想要让联盟加快速度的要求。不过在得知联盟只留下两个人做前站以后,欧拉立刻就放弃了去找石天宝的打算。而且眼下还有一桩更加让他头疼的事情需要去解决。
“为什么?”得到消息赶回来的格萨特满面怒容的质问欧拉道。
“为什么?你要问的就是这个?”欧拉看着格萨特突然出声问道。
格萨特闻言不由一愣,随即瞪着欧拉说道:“会长大人,眼下正是我们集中力量消灭莲蓬的时候,你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干出会节外生枝的事情呢?”
“军师不要生气,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欧拉笑眯眯的对格萨特说道。格萨特闻言不由一愣,随即说道:“还请会长大人为下属解惑。”
“呵呵呵……你就是不让我解。那也是要跟你解释一下的。在解释之前,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请问。”
“你觉得,如果牌社内部风平浪静,我们的愿望还能实现吗?”
格萨特不是笨人。如果是笨人,也就不会受到会长欧拉的另眼相看了。仔细想了想,格萨特摇头答道:“不能。那些老顽固已经没有了争取心,只知道依靠以前的成就吃老本,可老本总有吃完的一天,我不希望他们到头来什么也没落下。我要趁这个机会,把我们牌社以后进行变革的阻力除掉。”
“就只有这些?”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