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店的事情。
“你想让我怎么做……”李月仙眉头紧蹙。不停地咬着嘴唇。显然还有些犹豫不决。不过。刹那间。李月仙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严宁。坚难的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來。
“李主席。您这话错了。不是我想让您怎么做。而是您自己觉得应该怎么做。有些事情可得细细考量啊。好了。李主席。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了。稍候您有什么想法。随时可以和我联系……”欲壑难填。权势难舍。历尽千辛万苦才爬上了高位。搁谁也不是说舍就能舍的。所以李月仙的心情严宁能理解。不过。这个时候。死道友不死贫道。在这有限的发展空间里。李月仙不舍也得舍。只要她能坚持不反悔。严宁有八成的把握平息橡胶集团的乱局。
……
“严司长。您來了……”凌晨四点多。严宁走进了群众宾馆。昏暗的灯光。冰冷的温度。以及寂静到沒有一点生响的大堂。让严宁感觉着这家宾馆透着一股子惨人的阴气。若不是袁玉方从里面跑出來迎接。严宁都考虑要不要进去。
从李月仙家告辞出來。严宁沒有急着回北江省委定点接待的花园宾馆。而是转道去了林琳在江边的别墅。大家都有各自的任务。也都有各自的人要接洽。左右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自己回不回宾馆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别耽误了第二天的行程就行。一晃小半年沒见。原本略显清涩的林琳浑身上下透着成熟的风韵。变得更加成熟妩媚。更加珠圆玉润。唯一不变的还是她骨子里对严宁的依赖和眷恋。
一天两夜沒合眼。从西宁转到京城。又从京城转到北江。不停地的忙着跟各路神仙过招。严宁的身心早已疲惫到了极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依偎在林琳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觉。严宁睡的很香。很甜。很沉。一夜无话。及至闹钟响个不停。严宁才在闹钟和林琳的双重骚扰下清醒了过來。这才匆匆忙忙的赶到群众宾馆。必须得抢在李恩锋之前跟刘鼎锋见个面。做好准备。进而应对下一步可能出现的变局。事情太过重要。由不得严宁不小心谨慎。
“人已经喊起來了。值班的都是自己人。信得过。这两天就是简单的谈了谈话。沒做笔录。不过。你得抓紧时间。王书记要求六点就做好准备待命。有不少人盯着这面呢……”客气的跟严宁握了一下手。袁玉方一边做着指引。一边压低着声音给严宁做着提醒。显然王阳革不知是出于稳重。还是有其他的什么考虑。并沒有告诉小袁与自己之间所进行的沟通。更不知道六点过后。严宁将带着这些人返回双江。
“这间就是。我就在旁边。有事你喊我……”电梯上到顶楼。小袁一指客房。轻轻一推。露出一条虚掩的缝。随即人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
“你來了。真沒想到。第一个见到的居然是你……”短短的两天时间。精神上饱受压抑的刘鼎锋样子很憔悴。看到严宁进來。用力揉了揉削瘦的脸庞。颇有些自嘲。
“嗯。來了……”再一次面对刘鼎锋。严宁的心里居然沒有任何跟他争势的想法。平淡的轻轻一点头。自顾的坐到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