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一辈子也偿还不了的,能遇到你们是我八辈子修來的福气,姐,我知道你宠我,你爱我,处处让着我,可我当时就是榆林脑袋,不知道这份感情的珍贵,现在转过头來看,却又觉得无比怀念,可是我不后悔,至少我们还在一起,又有了妮妮,唯一的遗憾就是你,不能给你明媒正娶,我觉得亏欠很多,但是姐你在我心里,你和潇潇,妮妮和严凌是一样的,都是我最爱的人,我真的很爱你们……”问題的根本不在孩子是男是女,谢水盈纯粹在拿孩子做遮掩,发牢骚,这点小心思严宁最清楚不过,但就是这些牢骚话让严宁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触动,一手轻轻地抓着妮妮粉嫩的小手,看着她贪婪的吸吮着乳汁,一手轻轻地抚摸着谢水盈丰腴的脸颊,泪留满面,这是老天恩赐的最珍贵的感情,值得严宁一辈子去珍惜,
“宁儿,你别哭,姐不说了,严婶喜欢男孩,我妈喜欢男孩,潇潇生的也是男孩,我这心里就有些气不顺,是姐想不开,沒有怪你的意思,等姐身子养好了,咱们再接再励,你让姐也扬眉吐气一回好不好……”严宁激动的真情流露,谢水盈同样触动至深,眼泪也开始在眼圈里不停地打着转,却极力压制自己的感情,温柔地替严宁拭去脸上的泪痕,心疼不已,
谢水盈是一个认死理的女人,一颗心早就扑在了严宁的身上,习惯了站在严宁的角度考虑问題,严宁一哭,她立刻就毛了手,想着是自己生孩子,潇潇这个明媒正娶的大房赶过來陪护,看似很和谐,实则很压抑,哪怕潇潇心里沒有其他的想法,但她的身份,也要让严宁承受着道德和伦理双方面巨大地压力,在这种情况下,实在不适合跟严宁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更不应该跟严宁发脾气,让严宁左右为难,这越想越觉得不应该,越想越觉得理亏,却沒发现她那紧张地情绪,满腹的牢骚已然在严宁的眼泪中化为了乌有,
“姐,还生吗,香港好像沒有计划生育,允许生二胎的,不过我妈可沒说就喜欢男孩,要我看他更喜欢女孩,刚才还抱着妮妮美的脸上都跟绽开了的花一般,还跟我说这孙子孙女都占全了,可是八辈子烧了高香的事……”拭去了眼泪,严宁一边沒话找话的跟谢水盈套着近乎,一边后悔的腹议不已,不过是真情流露的飘洒出两行清泪,居然能让水盈姐满腹的牢骚化为了乌有,这等威力实在超出了严宁的想像,早若知道眼泪在水盈姐这里居然有如此奇效,何必去承受这一年來的诽议和压力,这实在是有些失策,
“不生了,香港沒有计划生育,京城可有,我能生,潇潇却生不了,若再生一个的话,潇潇那边怕又闹起來了,到时候你又难做人了,唉,这事闹的,我面对潇潇时,都羞愧得不敢去看她的眼晴,亏得她还能來陪我,就冲这,我也得把潇潇当亲妹妹看,哪能让潇潇难过,再说了,若是你不争气,我再生个女孩可怎么办,我妈气疯了,你妈气跑了,咱俩谁去养……”心气顺了过來,谢水盈又恢复了魔女的本质,说起话來净是不着边,严宁都想不明白,她这脑袋里面到底是从哪來的这些谬论,说出的话匪夷所思,东一下,西一下的不着边际,实在有些让人摸不到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