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从原本上班的地方辞职了,自己搞起了网游工作室,发展的还可以,,,”被老爹问到女朋友我还是比较心虚,话说这俩妞一个都不是咱的啊,
“那这俩姑娘...”老爸弹了弹烟灰,欲言又止,
“嘿嘿,您要是喜欢,回头我就都收了,,,”看到老爸期待的目光,我壮着胆子吹牛逼道,
“你们爷俩说啥呢,收拾下桌子,开饭了,,,”老妈掀开厨房的布帘子说道,
...
吃过晚饭,俩丫头跟老妈三个人往炕头上一坐就不搭理我了,跟老爹俩人说了不少工作之后的事情,整整开了一天车,不到九点就哈欠连天了,
老妈收拾出來了我姐结婚前住的闺房安排俩丫头住下,我则回了自己原本的房间,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客厅的嚷嚷声吵醒的,昨天开了大半天的车,一晚上睡得很死,早上沒定闹钟,也沒打算早起,可是不到七点,客厅里就响起了农村妇女的聒噪声,
顶着鸡窝头走出房间,看到村里的王媒婆子还有马大娘在跟老娘不知道嘟囔什么,我打了个招呼,她们声音小了不少,
“他婶子,你们家二小子还沒对象吧,俺是來给说媒的哩,,”正在洗漱的我立着耳朵听着门外的交谈声,
“门口那大轿车要不少钱吧,听我家那二小子说是宝马哩,要好几十万呢,,,”马大娘也跟着附和道,
听到这里我一口气沒喘上來,差点晕过去,尼玛,这可是进口宝马×12,全套手续办下來花了我两百多万,
“隔壁村王铁匠家的闺女,今年刚好22,人长得水灵还能干,还是个中专生呢,,要不回头安排个时间,上我家相一下,,,”王媒婆子绕了一圈之后,终于算是说明了來意,我心底暗暗发苦,就那谁,比我小三四岁,我小学毕业的时候,她还拖着鼻涕呢,
吱嘎,就在这时候,我姐房间的门开了,
“阿姨,怎么了啊,大早上的怎么这么吵,,”苍穹顶着个鸡窝头迷迷糊糊走了出來,这二货连衣服都沒穿,只穿着一身印着史努比卡通图案的宽松睡衣,
苍穹刚从房间走出來,安然也从门口伸出了脑袋,看到是两个大妈在聒噪之后,很敏捷的又缩回去了,
“这是我儿子朋友,这是村里他王婶还有马大娘,”老妈面带微笑指着还迷迷糊糊的苍穹说道,
“大娘好,婶子好,”苍穹这下子也算是醒了,急忙打招呼,
“这闺女真俊,就跟画上的仙女似的,孩子,你是哪个村的啊,,,”俩媒婆面面相窥,只好尴尬的询问道,
“这是我儿子城里交的朋友,來俺家过年,,,”老娘骄傲的替苍穹说道,
话都说道这份上了,俩媒婆沒说几句就借故走了,等到院子木门吱嘎一声关上,安然姐这才衣冠楚楚的从房间里走出來,
“哎呀,难为情死了,臭安然姐,真不讲义气,,,”苍穹撕着自己鸡窝头又钻进了房间,
吃过早饭,七大姑八大姨的开始來家里串门,乡下人冬天沒什么事情做,临近年关该准备的也准备差不多了,我苍穹还有安然三个人逃也似的上车,到镇上开通无线宽带,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网络技术已经比较普遍了,家里有宽带,但是这宽带玩游戏并不符合要求,誓言对网速要求较高,农村普通家用带宽根本不能用,
一通忙活,领了三台无线网络接受设备,又开了三个无线账号,中午沒回家随便在外面对付着吃了点,一直磨磨蹭蹭挨到太阳下山这才驱车回家,
家里这时候亲戚已经都走了,村子里跟城市里不一样,一个小区可能住十年都不知道对门是谁叫啥干什么,可是在乡下,今天村里发生点啥事,明天东西两村就都知道了,有人认出了我家门口的车是价值几百万的×12,于是村里都开始流传我在外面做大生意发了财,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乱七八糟七拐八拐的亲戚朋友开始频繁的往家里串门,而我们几个,弄好网络之后就把房间门一锁,进游戏继续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