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很不错。
当然。只凭借这一点。还不足以让罗海真心为他卖命。纵然罗海是个奴隶。但是骨子里的傲气。仿佛与生俱來一般。使得他心中不会轻易向任何人低头。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罗海。好自为之吧。”这位追捕者放下这一句话。随即不管罗海的反应。径自转身离开。
望着对方离开。硕大的山峰只留下自己一人。罗海目光中闪过一丝愉悦。
得到了洪盛的答复。罗海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这座山上连续修炼一个月。这让他心情很好。至少。他不用天天往返于奴隶大本营和这里。最重要的一点。是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老奴隶们要失望了。因为罗海和独眼风的赌斗。他们将无法看到。
“今晚。肖战的心情应该不太妙。”罗海望了一眼奴隶大本营的方向。露出一丝有些邪恶的笑意。
是夜。
奴隶大本营。远远看去。朦胧的夜色下。几团熊熊燃烧的篝火将大片的帐篷映衬的宛如荒野上的森森头骨。有着一丝狰狞。
数千帐篷。其中距离篝火最远的。是今年进來的奴隶所属。而剩下的。便是那些老一批的奴隶们。
就在紧挨着一团篝火的一个帐篷前。此刻悄然聚集了数十道人影。
这些人影。无不是面目彪悍的大汉。他们聚集在这里的缘由。只因今晚是一个有些特别的日子。
赌斗。在这里每晚都会上演。然而这次却有些不同。一个新來的奴隶。将在这里挑战独眼风。
独眼风。一个狼一样的男人。除去沒有星印。他拥有任何一个强者都应该具备的素质。疯狂。冷酷。狠辣。强壮到极致的身躯。这些。让他在上万奴隶之中。成为人人闻之色变的狂徒。
被独眼风杀掉的奴隶。至少要达到三位数。
就是这样一个堪称变态的家伙。竟然要迎战一个今年新來的奴隶。
这让所有喜爱赌斗的奴隶们热血沸腾。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他们很可能再次看到令人兴奋的鲜血。
一个粉嫩的新人。被独眼风撕成碎片。滚烫的鲜血浇灌在冰冷的山地上。想想都让他们心潮澎湃。
要知道。普通的奴隶之间赌斗虽然不被阻止。但是杀人。是命令禁止的。
然而独眼风是个特例。他曾经为统领洪盛赢过两次数额不菲的星石。所以。只要和独眼风赌斗之人。若是被杀死的话。独眼风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这样特殊的赌斗。想观战或者压注的话。自然要先交上不少的金币。所以。此刻聚集在这里的家伙。每一个都至少是小队长的身份。因为除了他们。普通奴隶是沒有任何收入的。
他们缴纳的这些相当于门票的金币。将有三成归于赌斗进行的场地所属的小队长。剩余的七成。则是赌斗胜利一方的战利品。
“这独眼风杀了那么多人。手里不知道有多钱了。可是他根本就沒打算为自已赎身。”帐篷门前。两位大汉低声谈论。想要进入帐篷。要缴纳五个金币的入场费。加上今天來观战的人特别多。所以帐篷前排起了队伍。他们正是掉在队伍末尾的两人。
“这个家伙有多变态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那个名叫罗海的家伙。你有沒有听说过。”另外一个大汉将声音压到最低。在这里谈论独眼风。若是不幸被对方听到。他们可就麻烦了。
“这两天刚听说。沒有见过。不知道哪里來的家伙。简直是不知死活。”
“听说不简单呢。最近刚把强生收拾了一番。”大汉扯动面皮。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强生那家伙太丢脸了。”
“好了。过了今晚。这个叫罗海的新人。怕是要除名了。”
“你们两个家伙。还进不进了。”这时。帐篷口处传來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两个大汉抬头一看。不知不觉间。前面的队伍已经全部进入帐篷。这就已经轮到了他们。
“当然要进去了。”两人急忙将早已准备好的金币拿出來。掀帘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