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一品居今天一早又下了一笔大单子。”
“多少,”洛老太太手捻佛珠眉sè不惊地说道。
“下品yù凝酥五千坛,中品yù凝酥一千坛。定的是中秋之前jiāo货,而且是死定。”洛文昌十分准确地说道。
洛老太太眉头一皱道:“五千,一千。五,一,文昌今年开一品居定的那批上品yù凝酥是多少来着。”
洛文昌略一皱眉道:“娘亲,昌儿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两千坛的下品,一千坛的中品。”
“那天是什么日子,”洛老太太追问道。
“好像是,二月十八,错不了,是二月十八。”洛文昌十分肯定地说道。
洛老太太点了点头道:“这就对啦。这就对啦。唉,真是难为佟家老大啦!昌儿其他家的单子,向后压一压,先把一品居的那票赶出来,”
洛文昌神sè一紧:“娘亲,您是不是从中感觉出了什么。”
“该来的,始终都会来的,人家已经给我们洛家十二年的时间,不错了。”洛老太太说到此处突然话锋一转;“文昌我儿,你是我洛家第八代家主,按我洛家的规矩,这下一任家主理应由你委任。但这次为娘我,想替安排此事,你可有意见。”洛老太太十分认真地说道。
洛文昌道:“娘亲,这真是我洛家的命数吗?唉,洛家当代之中,诺论武功修为非二弟莫属,诺论言商则当属我洛文昌。只是我洛家第九代当中天分高的孩子,都已经莫非娘亲要把家主之位?”洛老太太点了点头,母子二人相视一笑,只是那眉目之间的笑容多了几分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