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见大家都很疲累。当然除了卫笑兰和刘三浪两人。这两人虽然也流着汗但是比其他人透着一股精神劲。天启先让大家归坐然后对刘、卫两人说:“看你们的样子像个非要争个输赢的小姑娘。你们要明白你们都是小姑娘的妈妈了。世间很多事是天注定的沒必要非要争个输赢不可。”
刘三浪说:“皇上你不知道我们并不是为了斗气。臣妾这几年坚持跑步。除了生娃娃和生病那些天其它时间从沒间断过。我的力气可能不如笑兰妹妹。但是肯定比她有长力。再比下去肯定能赢。”
天启说:“不许。比赛是为了增加友谊。输赢都随缘再比就有伤和气。你们不休息船也要休息了。不然的话被你们划坏了明年用什么比。这样吧你们今年回去好好练习。明年再來决个输赢怎么样。”
待刘三浪两人答应后天启问宁德公主:“皇妹怎么把她们都比过了。其他人就不说了看你的力气恐怕就她们两个你也比不过吧。是不是有什么诀窍。”
宁德公主起身得意地说:“好叫皇兄得知。如果单比力气小妹当然不是对手。但是比划船就不是比力气而是比配合了。每条船一共五个人每边两个还单着一个。只要两边的力气不一样船肯定要乱摆。她们都是要么自己不划只让宫女太监划。要么左一下右一下尽添乱。这才让小妹捡了个漏。”
天启“哦”了一声说:“那你是怎么划的。”
宁德公主说:“我让两个力气大的太监在左边划。我和两个宫女三个人在右边划。我觉得右边慢了就加把劲。加不上去劲就让左边慢点。五个人的力气一个都沒有闲着。她们那些人只凭一股子劲在那里划水。尤其是张美人她们居然把船划横住了。就她们那样我们四个人也能胜的。”
张春英本來得了个最后一名就比较恼火。听宁德公主这么说就站起來说:“皇上。这龙舟又窄又长只能两边划水。这人肯定是应该配成双的才好平衡力气。但是宁德公主建议用五个人。说明她早就有预谋了。她是在算计我们这个第一应该不算。”
天启眯着眼想了想说:“只要她沒有在中途使诈就说不了什么。你们虽然今年输了明年就学了个经验。到时候再找回场子就行了。今年这次还是应该算数。”
天启说完就让人发放奖品。见大家虽然不是很服气但也沒多大意见。他站起來扫视了一圈发现得意洋洋的除了宁德公主外。还有个人也是志得意满在旁边微笑。这人就是郑老贵妃。因为宁德公主的身体不是最健硕的。带來的两个宫女和太监也不是很壮实的。所以大家对她都不看好。谁知道她居然以无可置疑的巨大优势取得第一。让好多人押的注都沒押对。郑老贵妃着实丰收了一大把。
天启心想这人的际遇是说不清的。开始还以为郑老贵妃是静极思动重在参与。看來她还是有备而來。是她独具慧眼还是意外走运谁也说不清。所以说在最后结果出來之前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
宫里龙舟会的第二天。谈敬送來了高攀龙他们报社送來的几篇稿子。说这几篇是朝中大臣具有代表性的意见。如果天启沒有觉得不妥就在第一期报纸上发表。谈敬说高攀龙的意思是先请天启给报社和报纸取个名字。然后最好題几个字作为报社的标題和办报准则。因为刚刚让群臣写了对民选官一事的认识。所以第一期一多半是跟大家的认识有关。为了报纸有些趣味性能卖得出去。高攀龙准备登载一些戏曲和小说。并问天启每份报纸该定价多少。
天启想这报纸是东林党人办的可以直接称为东林报社。暂时定为一月发行一期就取名为东林月报。具体价格他不想规定。因为让大铁公司投资就让大铁公司去根据市场定价。只有最后一个问題有点让人忐忑。就是要他題几个字做为标題和办报准则。这就稍微有点让人为难。天启的字怎么样他有自知之明。估计如果不写这报纸还有人买。写上去了就算有人买也是当反面教材买去教训人。天启决定看完这些稿子再说写什么。最多最后让谁带笔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