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明军怎么有这精力成天跟石头泥土过不去,沒事了不好好玩把泥土般过去搬过來有意思吗,阿敏想了一想觉得莽古尔泰说得也对,明军不可能处处设防,这么长的河道怎么可能全部防守得住,他决定综合两人意见绕一段路然后分兵过河去,既然任务是缠住明军,总要过了河守在西平堡外才是正经,
可能是知道了阿敏的想法,只听得一阵巨大的嘈杂声传了过來,只见一道白线从河道远处推了过來,女真兵此时终于知道明军为什么在对岸单边修高河堤了,只见河水顺着河道呼啸着向西直扑大海而去,因为对岸河堤高水翻不过去,这边低水又大直接就翻了出來,就像一只大手一样把沿岸的所有沒根的东西搂进了河里,紧接着后面的河水渐渐漫了过來,慢慢地要來盖住阿敏和他手下士兵的脚面,
现在正是早春到处都在解冻,辽河水正是大涨的时节,明军挖了一条又宽又浅的河还在他自己那边修高堤,明显是想引辽河水來淹人,阿敏庆幸自己幸好沒有听莽古尔泰这蠢货的话,不然进攻的人就要洗冰水澡了,
西平堡面前这条河原來只是一条小河沟,原來这里有两座不知道什么时候修建的烽火台,袁崇焕來到西平堡后就叫人把小沟挖深加宽,准备从辽河引水过來挡住女真人,因为以前这里有两座烽火台,袁崇焕就把新加深加宽的河叫双台子河,他认为以前西平堡太突出东南北三面都会受到攻击不安全,双台子河一修好灌上水,就相当于用河水给自己加了道屏障,女真人要么隔河兴叹要么绕道从北面來攻,至少能让自己多坚持一阵,
袁崇焕认为自己的办法很高明,周围的将领也赞扬他说他有头脑不愧进士出身,谁知道吴三桂一回來就嚷着说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主持修的河,这让袁崇焕非常生气,袁崇焕压住火气问吴三桂有什么高招,吴三桂说河太窄敌人搭张木板就能过來,而且还说辽河水大水一來说不准先把西平堡淹了,并再次表明自己的态度就是主持挖河的人是头猪,全沒看见有人在向他挤眉弄眼,
袁崇焕仔细想了想也知道吴三桂说得有道理,但他气不过吴三桂敢辱骂自己,虽然吴三桂很可能不知道是自己主持的,但是这种张嘴乱得罪人的习惯也需要收拾一下,袁崇焕压制住自己的怒气轻声告诉吴三桂,让他带人扩沟垒坎直到他满意,吩咐完后就回去找人想办法搞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下,吴三桂浑然不觉立即领命而去,用了近一月把河道扩宽了一倍,挖好河道后吴三桂沒让人放水,直到阿敏他们來后才开始放水,
女真人这边阿敏见自己沒有莽撞攻击躲过一劫,瞪了莽古尔泰一眼然后传令退兵,莽古尔泰也知道自己开始出了个臭主意,也沒多说什么跟着阿敏先退然后绕了个大圈子才渡过辽河,这一圈子几乎绕了有一百多里,都第三天才來到西平堡的北面,想到这几天绕的冤枉路莽古尔泰不由得很生气,立即就准备试着攻一攻城试探虚实,老远就看到西平堡城头上士兵在來來回回奔跑,看样子也发现自己了显得很慌乱,莽古尔泰决定先跟阿敏商议一下,
谁知道他还沒有去跟阿敏商议,城里就出來人跟他商议了,从西平堡城里出來的人是鳌拜,他说皇太极已经回來了,现正在西平堡城里,要他们两人进城说话,三天前还看到明军在河对岸耀武扬威,并且差一点儿來了场水淹七军,刚刚绕了三天路这西平堡就换人了,这让阿敏和莽古尔泰两人感到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