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噌噌’的。那个假哑巴石全因为办了两件事。不到一年从百户升为千户。”
侯良柱说:“看样子刘大哥倾向于让我去秦总兵手下。小弟我也是这么想的。男子汉大丈夫趁年轻力壮正该有所作为。在守备部队是要轻松些但哪里有在前方杀敌建功痛快。”
刘侨说:“你别误会。我可沒有让你必须去野战部队的意思。守备部队确实清闲谁也想在四川这天府之国享清福。秦总兵的野战部队可是要不断向西推进当开路先锋的。从这里往西是什么地方。那是高不可攀绵绵不断的群山。什么大凉山大雪山一座又一座。里面到处都是生番据说还有吃活人的野人。沒有点魄力那是沒有胆子去的。”
侯良柱开始把话说得满。但是听刘侨这么说心里也有些打鼓。放开在成都平原享福而要去山沟里打转。除了跟天斗跟地斗还要跟凶暴的生番还有吃人的野人斗。那不成了傻子吗。别官沒升成自己的脑袋变成深山里某位洞主的夜壶那就不妙了。
见侯良柱听了自己的话后面露迟疑的神色。刘侨大笑了两声说:“我跟老弟开个玩笑呢。事情沒有那么严重老弟尽管放心。皇上是要求朝廷的力量要不断向西。但沒有要求军队孤军深入去灭了谁。野战军的主要作用是前行与敌决战。但是沒有敌人也不可能造一个敌人出來不是。何况后面还有守备军和后勤修建部队。加上持续跟进的地方官府力量。老弟就是去了野战部队也不会有多少危险。”
侯良柱也笑了笑说:“小弟也不是怕危险。只是不知道皇上要不断向西的目的是什么。心里沒底的事总有些担心。”
刘侨说:“我在京里听人说过。皇上有意打通通往极西之地的道路。汉朝时就有张骞通西域的壮举。西南方向也有茶马道路通往身毒国不断向西。据说西边大陆极大比我大明的土地还要宽广。那里有数不清的宝贝还有不知道的新奇事物。皇上的意思是互相做生意共同发财。军队当然要冲在前面打通道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嘛。”
侯良柱说:“那我们的目的就不是打仗而是为了避免打仗了。”
刘侨说:“当然是这样。谁喜欢成天打打杀杀的。本來想让官府带着百姓不断扩展的。但不是有很多安位这样占据一方不服王化的人么。野战部队的目的就是避免这些不服王化的人杀害百姓。我们不可以主动攻击他们但是可以自卫。开始说什么生番野人的话虽然是开玩笑但也不是沒有其人其事。好在皇上的旨意是慢慢前行。在前行中不断跟人打交道。到时候生番可以转化为熟番。熟番也可以转化为熟人嘛。”
侯良柱说:“刘大哥说得对。想当年诸葛亮还不是把泸水以南称为不毛之地吗。但现在你看遵义、贵阳、安顺等地。照样是一派繁华景象。哪里称得上什么不毛之地。说不准多少年以后刘大哥开始说的什么大凉山大雪山等各处。也会是遍地繁华景象。”
刘侨说:“既然侯老弟有想法那我就告诉你。皇上不断向西的想法也有恢复我大明乌斯藏都司的意思。两百多年前成立的乌斯藏都司。已经有好多年沒有得到有效管理。老弟应该为这事多做点贡献。秦总兵虽然勇猛但毕竟是女流之辈。而且她年纪也不小了不可能跋山涉水。立功的机会就在眼前老弟心里要有数。说不准过个十几年老弟也能因为战功封侯封将军。别到时候见了老哥我装着不认识。”
候良柱听得浑身发热。脱口说道:“小弟无论封了什么也忘不了刘大哥。听刘大哥一说小弟突然觉得这个侯爵是皇上替小弟准备好的。谁让咱本來就姓侯呢。”
刘侨急忙说:“老弟可别这么说。真要姓什么封什么那姓王的就该心慌了。异姓不封王封王必被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