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让其加盟挂靠管理约束。”
冯思琴说:“臣妾家里以前也需要一些做得好的绣活。就是绣些花鸟鱼虫之类的东西拿到外地去卖。必须要各家的人手工织锈出來。那些织绣的事都是各家的女眷。不可能把她们都集中到一起。于是我家就先让她们自己绣个样品出來。然后挑选绣得好的人定花样定规格让她们在家里绣。我家只在一定的时间派人去收就可以。军备上的事皇上也可以这样要求。就是先定个规格出來但不一定给谁做。谁有能力谁就接任务最后给报酬。”
天启问:“你的意思是临时选聘而不是长久招用。这倒可以考虑一下。倪元璐替朕做事时朕也给他多发一份钱。不过这样一來就不能选定一家而得让几家竞争。”
冯思琴说:“是啊。原來选定一家做被选定的人沒有积极性。因为是新生事物做好做不好都沒有奖励和惩罚。其中浪费材料的事绝对大有人在。如此一來又浪费了时间又浪费了人力财力。其它沒被选上的部门心中还老大不高兴。为什么不让大家竞争一下呢。就像民间说的那样是骡子是马拉出來溜溜不就知道了。像皇上在农作物研究和推广方面直接选用徐光启。臣妾在这里沒有贬低徐光启大人的意思。但皇上你就敢保证沒有人比徐大人更厉害。”
天启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朕懂了。选择一个人的同时也意味着放弃了其他人。如果这种选择不能让其他人信服那这种选择就有问題。至少会让其他有能力的人心灰意冷不再对朕报希望。想古代有很多有治国理论的大贤都隐居山野。恐怕都感到受到冷遇了吧。”
冯思琴说:“何止是古代。现在那些自以为怀才不遇的人何尝又不是对朝廷心生不满呢。无论是真有才还是自以为有才。皇上都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先跟军务院商议好然后通过常青树公司出面在内部招标。就说朝廷准备生产一些装备但是沒有确定由谁來做。让几个部门自己提出來要多少时间和多少钱。皇上在其中选一家做就是。”
天启说:“你家当年选人做绣品总要先让人做个样品出來。看谁的手艺好风格合意就选谁。但是大炮连环船这些新事物谁都沒做过朕拿什么來比较选择。总不能在其中找一家价格最便宜的吧。”
冯思琴说:“当然不能用价格來比较。先让他们拿出一个方案出來。然后让军队里的人加上圣学院和博学院中的专家來评判谁最合适。圣学院有军政部博学院有军工部里面的人都有经验和学识。军队里的将领更是直接使用这些装备的人。由他们來评判要公平一些不会出现以权谋私的事。事关自身安危谁也不会开玩笑。”
天启想了想说:“那就这样吧。用常青树公司來招标。说好大致的时间和准备花在上面的钱。再说一个让人心动的奖励数字。如此一來谁都会争着來做不会再懒心懒肠做事。朕还想了一件事。就是在个军队里征求意见。问他们在打仗时需要什么样的装备。把他们的要求放出來让搞军备的人去看去琢磨。真做出來了朕再卖给军队。”
天启跟冯思琴只是随便这么一商量。他们沒有想到的是这种招标想法一出來。立即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不是说朝廷里的大臣们在反对。而是大家都知道皇帝说话算数。只要做出了让皇上满意的东西赏赐自不会少。徐光启松江侯的例子在那里摆着。谁都想做第二个徐光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