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亮他们不明白刘兴治就解释给他们听,原來女真人跟蒙古人一样空闲多,时间一多人就会对宗教产生浓厚兴趣,最开始女真人信的是萨满教,也就是那种信奉草木禽兽都有灵魂的最原始宗教,有病叫你忍着随时疯疯颠颠跳大神,后來人们觉得腻味了就想换个新东西來尝试,藏传佛教的转世之说太渺茫让人等不起,于是道教的养生长寿之道让很多人信了进去,因为这玩艺学了就能强身健体有好处,
道教曾经鼎盛过但在元朝时因为嘴笨几次沒辩论过佛教,于是失去了上层人物的喜爱只得到民间去找信众,还真在民间找到很大一批信奉之人,这也是为什么沈阳城里的道观会被占了而紫霄观可以在萨尔浒立下脚跟,当然紫霄观也不完全靠嘴皮子糊弄人,他们还有个传承下來的手艺就是做酒,而且不用粮食全用山里的果子做果酒,紫霄观的道家果酒在这一带很有名声,打铁的当兵的放牛马的都喜欢买点來喝,萨尔浒城里有位头领爱喝叫观里常给他送,
听刘兴治说完张亮说道:“你在这呆久了也不方便,今晚你哥回來后也别带过來了我们明天再说,我有个主意是明天我想办法去通知刘将军就是你大哥,等商议好进攻萨尔浒的时间你们再去送一次酒,就说有事要走十天后不一定來现在提前送,”
刘兴治点了点头,说了句保重就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张亮正寻思着找个什么理由去见一见刘兴治哥两个,谁知道老观主和他那个瘦高个师弟带着一帮人來了,见到三人后老道士首先问道:“道友昨晚可睡得安稳,鄙观条件简陋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张亮说:“谢谢观主厚待,就这样已经很好了,”
瘦高道士阴阴地一笑说道:“刚刚接到消息,大金镶蓝旗的兵马明天要路过这里,可能会來检查本观是否有生人,据说已经有两处佛寺道观因为私藏生人而获了罪,查获的生人也被认定是明军细作而砍了头,本來我师兄还想跟石道友多论两天道,无奈形式不允许只得放下心思保大家安全,况且石道友口音不对更会让人产生误会,所以还请三位早打主意,”
张亮心中暗笑这道士撒谎都不会,他们來之前就听到消息说皇太极已经命令镶蓝旗旗主阿敏南下,算起來阿敏现在已经带着本部兵马到了金州一带,说不准已经在金州城中高坐饮酒了,上千里路镶蓝旗的人明天飞过來吗,但他又不好明说,只得装着遗憾地说道:“我们本也不怕查,只怕给贵观添加麻烦,所以我们还是离开的好,这一天承蒙接待好生过意不去,等有空了再來拜见观主及各位,”说完躬身施礼,
瘦高道士笑了两声说道:“好说,好说,”然后瞪着眼睛看着张亮,
张亮心道我本來就要走,问題是还沒有跟刘兴治他们说好什么时间在哪里见面,他们又用什么办法进萨尔浒城,本想直接把两人拉走去见刘兴祚,又怕打草惊蛇让女真人发现疑点有了准备,张三这时候也急得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办,瘦高道士这时候催道:“几位的马车已经让人停到观外,草料也吃得饱水也饮得足,你们收拾好东西可别忘了拿,”
石全这时候突然说道:“道长有所不知,昨晚虚行道友來分说误会,已经跟我师兄成了朋友,虚行道友当时说贵处的道家果酒是天下难得之珍品,说今天会给我师兄送点來尝尝,现在虚行道友还沒送來所以我师兄舍不得走,但又不好意思明说,怕道长及观主笑话我们是酒鬼,请观主及各位道长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