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见张亮两人高深莫测的神态。一副得道之人的样子而且身上沒有什么兵器也就放了行。
三人进城后看见街上还是有很多士兵在巡逻。沒敢多耽搁就直奔刘兴祚说的那个道观。谁知道到了地头一看。只见那里新修着一处府第。哪里有什么道观。
原來刘兴祚有了归明的主意时就考虑清楚了后路。他先是把家里的两个兄弟接出來。然后通过第三者安排两位兄弟进了沈阳城里的道观。打的主意就是一旦事情败露不连累自己兄弟。现在见时机成熟就想把两个兄弟接走。顺便利用这机会里应外合把沈阳城端了杀一些人。给皇太极一些教训。因此要了张亮和石全两个人去联络。
张亮和石全好不容易來到沈阳后。现在突然发现刘兴祚说的那处道观不见了。心生疑惑之下就到旁边的一家饭馆吃饭。一边要饭菜一边问道观的事。店小二也是个多话的人。反正生意清淡就给他们仔细说了道观搬家的原因。原來这道观在前年失了火。沒有钱修缮于是就空了一大半地出來。只用砖墙围住了免得别人进來侵占。谁知道这样做挡得住一般人挡不住特别人物。被一个皇太极的宠臣看见了就命令道观搬走。于是这里就成了一座府第。
北方地广人稀不像南方到处都是人。所以北方的寺庙道观也多建在离城镇不远处。真要像南方一样把房子建在荒山野岭里。野兽不來吃你你自己也沒东西吃。张三知道这一点就问原來那些道士又迁到哪里去了。店小二见张亮和石全身着道袍。于是说道:“这两位道爷是來寻道友的吧。我听说他们拿了一些赔偿到萨尔浒那边去了。你可以到那里去问问。说不准你的道友正在那里等你呢。”
张亮点头说:“多谢这位小哥了。不过我有个问題。你说是天聪汗宠信的臣子占了这块地。既然占了怎么会给那些道士赔偿。天下好像沒这样的道理。”
店小二说:“道爷你可能不知道。这位宁大人虽然地位显赫受大汗器重。但为人谦和不占人便宜。所以才会给那些原來在此地的道士一些赔偿。这样的官现在真不多见了。”
张亮一听店小二说宁大人不由得心中一动。轻轻问道:“小哥说的宁大人是谁啊。”
店小二说:“好像叫什么宁完我。”
店小二跟张三他们说话时章柜的正吃完饭坐在柜台里剔牙。见店小儿居然说朝中官员的名字。于是把店小二叫过來训斥道:“官爷的名字岂是你能说得的。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你惹了祸事不要紧牵连上我怎么办。”
张亮三人匆匆吃完饭就驾车走了。拐到一个偏僻处张三停下马车问道:“既然你们找的人不在我们是不是立即出城。还有就是开始店小二说起那个宁完我时。你们的神色怎么那么奇怪。是不是跟他有仇想打他一顿。”
张亮点了点头狠狠地说:“我不想打他一顿。而是想宰了他全家。”
原來宁完我跟范文程、李永芳、孙得功等几人都是明军锄奸名单中排前的人。宁完我是一心把当汉奸当成事业在做的人。他现在正忙着制定服色的区分。以此來增加皇太极的光辉形象。皇太极的汗位是代善发扬风格让给他的。所以他一上任就搞了个八王议政。意思是我只不过是当个出头人。还是要靠大家一起來治理所以事务。他这样一民主大家都很高兴。觉得沒有看走眼。
但时间一久皇太极就感到沒有对了。大家的衣服颜色都差不多。都坐在一起平等论事显不出自己高人一等。这就让皇太极心里老大不高兴。这当官就是要让人随时尊敬着。一个人能受到的尊敬让八个人一匀味道就淡了。事情是自己在做而得到的尊荣却跟大家差不多。这事想起來就让人要怎么不舒服就怎么不舒服。天长日久觉得这汗位的意义也不大。还不如在一边坐享其成好得多。
皇太极不高兴他的臣下也能感受到。总感到领导的脾气也变臭了架子也变大了。不知道为什么有时侯还会遭來无名怒火。这就让人摸不清头脑。其实什么时候都一样。当领导的如果在衣服帽子标牌上不能显出自己高人一等。必然会通过其它方式來展示自己的权威。当官不就是要个与众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