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可见两位真是勇将。”
马世龙说:“西北民风剽悍有点不顺心就做乱。有了曹、祖两位将军西北军区相当于添了两员虎将。”
两人说话间曹文诏和祖大弼就进來了。两人路上就知道马世龙被朝廷封为玉门将军之事。先见过督军王永光。然后一起恭身向马世龙抱拳说:“属下见过马将军。”
马世龙回礼道:“两位将军辛苦。请入座谈话。”
曹文诏和祖大弼又向洪承畴和孙传庭抱拳致意后才坐下。见两人赶路有些口渴。王永光等两人喝了几口茶后才问道:“你们这次行动可还顺利。伤亡大不大。”
曹文诏说:“这次行动可算非常顺利。一开始听陕西巡抚说乱民有上千。我们就带了三千人悄悄向南到临洮。其他人让人带到凉州听命。经向导带路到了乱民所聚集的山头时。发现山并不大而且相对孤立只有三四百人在山上。我们当机立断就包围了整个山头。这些人实在不是打仗的料。安营安在一个孤立的山头不说。晚上居然沒有人放哨。结果早上了发现我们把他们包围得死死的才开始大呼小叫。看了看形式就下山投降了。”
王永光一听是兵不血刃解决了问題。不由得微微有些失望。问道:“既然敢杀官造反难道就沒有人敢拼死一搏。”
曹文诏说:“也有几个冥顽不灵的家伙想作困兽之斗。结果祖副将拿出两个大锤在空中互击了几下。那些人一听铁锤互击发出的沉闷声音感到难以抵挡。叹息了一阵也乖乖投降了。”
马世龙点头说:“两个大锤握在手里本來就有威慑力。乱民不服气恐怕以为那是假的。祖将军击撞几下表明这是真家伙不是吓人的。那些人当然会考虑一二。听说祖将军当年跟鳌拜在宁远大战过。我当时在山海关沒有亲眼见到。不知道祖将军认为那鳌拜的战力如何。”
祖大弼说:“好叫马将军得知。那鳌拜也有些勇力。我跟他对打了几十下都沒落下风。结果后來都有些疲惫了也就收兵。听评书上说当年宋之岳云也是用双锤。说他在金兵营中从早杀到晚。我想他的胳膊就算铁铸的也不可能抡一天啊。看來我们后人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王永光摇头说:“民间艺人的话都有些夸大。还有的书上说韩世忠的夫人梁红玉用兵很诡异。用兵前从不派人防其后路。会端碗豆子撒地上。这些豆子立即就成为一群群士兵既能攻又能防。这些都是吹出來的哪里有那些事。假如真有这样的手段还要我们做什么。皇上只需要找几个会道法的人站在长城上。在他身后全种上豆子岂不是万事大吉。”
马世龙这时候说:“督军大人。我听曹、祖两位将军说只带了三千人去剿灭乱民。其他人都在凉州等候命令。不知道这凉州屯兵是谁的建议。”
王永光说:“是这样的。我们进陕西后陕西巡抚说起以前有乱军扰民的事。问我们准备把这些人放在哪里。我说这要看大总兵马将军的意思。陕西巡抚就建议把多余的兵屯在凉州。说一是凉州有空闲的军营。二來在凉州等命令方便左右调派。我见他说得有理就同意了并让他的人带路。马将军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妥吗。”
马世龙说:“开始张参谋说宁夏和肃州各放三万人。我想不如两地各抽五千人出來。凑成一万在凉州像贵州的张静安和赵率教一样专门培训士兵。一边培训打仗的人。不喜欢打仗的人就培训他们如何修路建房或者放牧。你看怎么样。反正陕西巡抚不是说凉州空置军营多吗。培训好各地方的军队就把长城的防务移交给他们。我们专心去嘉峪关外寻敌打仗。”
王永光看了看孙传庭和洪承畴。见两人都点头。于是说:“你是大总兵你说了算。反正一条要把西北搞得让皇上放心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