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进洞去了,刘侨等石全回來后就说:“这几天我要一直呆在这里,你们是下去还是在这陪我,”
石全说:“我下去也不安心,还是在这里陪陪大人吧,”
龙道士低头想了想说:“我也在这里陪陪你吧,想到黄玉我就想起师父,离黄玉近些会感受到师父的气息,”
刘侨笑道:“刚好我一个人也寂寞,你们愿意陪我就在这里吧,反正洞口这块地也够大,遇到出太阳或者下雨我们可以进洞避一避,”说完转身叫身后的卫士中去一个人到观中取出龙道士的象棋,说要在这跟龙道士和石百户杀上几天,龙道士本就是个棋呆子,下起棋來吃饭睡觉都会忘了,见可以下棋也很高兴,
接下來几天三人就在洞口吃饭睡觉下棋,吃喝有人送來,要方便一下也可以下崖找个僻静处解决,三人中刘侨和石全的棋力差不多,龙道士要差一些经常是在一边抱膀子,但他的瘾头是最大的经常憋尿憋得忍不住才下去,刘侨在空闲时也给龙道士说他师父找不到,那么大年纪要么是成仙升天了要么就是死了,让他不要像小孩子一样老想着师父,自己刚到天师观答应的事一定会兑现,就是只要他肯配合且立了功,道观今后的吃喝都不用愁,
龙道士这几天跟刘侨也熟了就问他怎么个不用愁法,是不是要给县令打招呼让百姓把占用的地都还给观里让他可以出租收租子,刘侨明确告诉他自己不会干涉地方事务,不过可以负责引进一些耐旱的新品种粮食作物,比如说什么土豆、番薯、玉米等东西,说这些东西比水稻耐旱还高产,把上面草地开发出來全种上什么都有了,村民们已经占用的土地就按原來县里判定的办让他们负责提供口粮,荒了的草地可以给县里打个招呼不允许再有人占用,
九天后大约是七月中旬,刘侨让石全进洞取出黄玉,看了看发觉确实有很大不同,以前的黄玉是明亮的桔黄色,现在的颜色有些深不说表面还带着一曾温润的光泽,看得石全和龙道士都赞叹不已,刘侨立即下山带着五十名锦衣卫和石全准备进京,顺便让侯良柱派人守护好天师观,说这地方今后也许用得上要好好保护,这次侯良柱的功劳回京后一定会向皇帝诉说,听得侯良柱心中大喜,
刘侨走时当地县令也亲自來送行,刘侨说了要县令保护观产不得再有人占用,尤其是上面那块草地今后要拿來做试验栽种高产耐旱粮食,县令都一一答应了,对村民的告诫要轻松一些,就说山上害人的仙女经过九天九夜的斗法她已经败了,被朝廷封在了山中不得再外出害人,不过村民们打柴什么的最好不要上山,万一不小心动了封印再把仙女放出來就有大麻烦,村民们听了都不住点头,
跟龙道士告别时石全含泪感谢龙道士的照顾,说他是个好人,等朝廷的事完了自己退休了会再到天师观來,龙道士听得是老泪纵横,刘侨建议龙道士现在再多收几个人,人多了才有人气反正是种田的村民给口粮,等那块草地的产出多了就把天师观扩建一下,给张天师穿上漂亮的衣服來拜來贺的人才多,而且要学习佛家的先进经验搞个多样化,除了张天师还可以塑点什么过海的八仙、拜寿的麻姑、骑牛的老君等等等等,偶像多了总有个能打动人心,
往回走的路上刘侨问石全:“你在这里呆了十年,你的印象中龙道士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师父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石全想了想说:“师父和师祖应该都是性情中人,不刻板率性而为沒有远大的目标,但又都是谨慎小心的人,”
刘侨点头说:“性情中人就是太重感情,这样的人不能克制情绪难成大事,谨慎小心反过來说也就是胆小怕事,不过这样的人值得信任,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过了几十年龙道士的师父还要千方百计把黄玉送进宫,因为看到龙道士快六十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在想念师父,感到他们应该是一类的人,在他们这样的人眼中认准一件事就不会轻易改变,以龙道士师父來说,在他看來黄玉就是他的任务,他这辈子就是为任务而活,也为任务而死,”
石全低头说:“我在那里呆了十年也是为了任务,如果不是大人我也不知道还要呆多久,说不准也是一辈子,”
刘侨一愣,想了想也苦笑道:“你我这样的人之所以存在恐怕也是因为任务,沒有任务我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