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的明军,这封信是谁写的,”
白队长知道刘兴祚想弃暗投明的事,但不知道他现在还有沒有这个想法,假如刘兴祚几年前是一时冲动或者说是虚情假意,那么自己如果贸然挑明就很危险,很可能被杀了灭口,不过现在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见刘兴祚既沒斥责他不行礼也沒请他坐,于是站着回答道:“在下是宁远督军袁可立大人的护从,这信是代表我大明天子前來谈判的副使侯恂侯大人写的,袁督军和侯大人都要在下向刘将军问好,”
刘兴祚听白队长提到袁可立,心头大震却又不露声色地说:“本将这么多年來一直很好沒有什么变化,不过还是要谢谢他们的问候,不过你们问的这个消息本将也不知道,你们先下去休息一下等本将派人去问过再说,”
等白队长等人离开后,刘兴祚问两边的几位佐领该怎么办,虽说他名义上是这里的最高将领,但几位女真佐领明显是代表皇太极來监视他的,问问他们的意思不会有错,几位佐领确实是有监视刘兴祚的秘密任务,不过对这种事还是拿不稳,只好建议让人去广宁或沈阳去问一下,皇太极正率部盯着插汉部的林丹汗,准备寻找机会扑上去狠狠地咬一口,广宁正是皇太极的补给和中转要地他很可能在那里,假如皇太极不在广宁再去沈阳,
不知道皇太极多久能回信,刘兴祚第二天让白队长带人先回宁远,说等有了消息就派人去通知,白队长离开之时刘兴祚亲自带人送行,到了义州城门口时刘兴祚对白队长说:“既然我们双方正在谈判,相信我们双方今后不会再打仗了,等两国签了盟约成了兄弟之邦,我们都会到大明的各地去玩玩,到时候白老弟可要给我们作向导啊,”
白队长笑着说:“军国大事在下一个小兵不敢参言,不过如果真有永远和平的这一天,在下欢迎刘将军和其他几位将军到在下家里作客,到时候在下一定扫榻相迎,”
皇太极正是在广宁,收到刘兴祚的信几天后皇太极派人从小路传回了回信,意思是负责谈判的正使多尔衮犯了错正在受罚,另一个副使范文程偶感风寒生了病正在治病,因为路途遥远信息不通所以沒能及时送去消息请明朝方面原谅,现在要换人又怕麻烦所以请明朝谈判代表多等一阵子,等多尔衮受完罚范文程养好病再來,除了言语上的道歉,皇太极特意给瑞王和侯恂送來貂皮两张白银两百两表示歉意,同时,皇太极还指名叫义州一个佐领到广宁说明情况,
刘兴祚见皇太极表明了态度,一边叫人去广宁一边跟剩下的几位佐领商议,最后决定也派一小队人马去宁远送信,顺便还可以探探路看一下明军的动静,虽说双方久不打仗正在谈判,但世事难料还是知己知彼要好些,
二月中旬时义州派出的小队來到宁远,他们给袁可立、瑞王、侯恂转达了皇太极的意思还有礼物,随行的队长也私下会见了袁可立,表达了刘兴祚愿意回归明朝的愿望,袁可立先是对刘兴祚心怀故国的想法表示赞扬和肯定,但他沒有同意刘兴祚现在率部归明,只让刘兴祚的这个心腹回去告诉刘兴祚,让他暂时忍耐等待时机,现在正需要稳定如果刘兴祚在此时率部归明会引起难以预料的后果和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