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块地值这个价。倒也公平合理。”
信王皱眉道:“刚赚得的火耗还有刚收上來的田税能有这个数。不过都抵出去了朝中有需要怎么办。”
天启笑着说:“亲兄弟明算帐。你先把银子还來。到时候需要了來拿就是。不过呢以后再來拿就要支付利息了。为兄心不狠也按朝廷制度來。只收一分利你看怎么样。”
信王苦笑道:“也只好如此了。”
刘一燝微笑着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沒什么好说的。不过臣很好奇。皇上说的什么公司主要经营什么内容。叫什么名字。”
天启想了想说:“具体经营什么还沒定。也许是种庄稼。也许是修桥修路开矿。或许是经营钱庄借贷赢利。不过无论经营什么都会按朝廷的规矩來。商业两成利润封顶。开矿等工业最多四成封顶。开钱庄最高借贷出去的利息不超过一分利。你们政务院可以先宣布出去允许所有人按此制度到工商局注册登记。至于说朕开的新公司名字。就麻烦你们现在替朕想一个吧。”
刘宗周想了想说:“看來皇上准备大干一场。本钱雄厚项目也多占了个‘大’字。不如以大起头。”
刘一燝也说道:“臣的家底都在里面。听说信王也有一百万股份在里面。我们都想这公司办得长久。臣见高山之石亘古长存。不如用石命名叫‘大石公司’如何。”
信王想了想说:“石头虽坚硬但石匠能用铁凿子凿开。不如叫‘大铁公司’更为妥当。”
天启想了想说:“大铁这名字不错。就叫大铁公司吧。你们政务院看看把工商局设在哪个部尽快挂牌理事。挂牌后谈敬就替朕去办理注册事宜。今天就说到这里吧。”
打发走信王他们后。天启让谈敬派人去通知湖广商会和山西商会的人到北京來。还有代表皇室宗亲的福王以及代表朝中官员的原户部尚书李起元。六月底大家一起开个会商讨一下新成立的大铁公司该怎么办。准备七月初一开张。
安排完事情后天启來到坤宁宫。准备跟冯思琴她们商议一下接下來该怎么办。顺便在三浪她们面前得意一番。毕竟是号称一万万两的大公司。其中宫里占了六成股份。抛开郑老贵妃等人的七百万。天启独占了五成三的绝对多数股份。虽然有很多虚头。但也值得一个男人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显摆一下。
谁知道刚进坤宁宫就看见愁眉苦脸的郑老贵妃。当然她不是一个人。旁边还有个更加愁苦的女人。那是曾经风光一时的李康妃。两人正坐在那里向皇后诉着苦。说什么她们的银子都是先帝赐的。如果血本无归对不起自己不说也对不起先帝。让皇后无论如何要保证她们能拿回股本。皇后坐在旁边一边陪笑一边感慨。张春英和冯思琴在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其他人随着皇后的感慨或点头或摇头。只有三浪在桌子边沒心沒肺地啃甘蔗。甘蔗渣吐了一盘子。
见天启进來大家都站了起來。天启忙摆手说:“啊呀。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有这么多稀客。大家继续坐该笑的笑该吃的吃就是不要哭。”说完坐到皇后身边笑嘻嘻地向郑老贵妃和李康妃问好。
郑老贵妃苦着脸说:“皇帝叫我们不要哭。但我现在真想大哭一场。”
李康妃也说:“我以前多有得罪。皇帝现在就算不管我也不能不管你八妹。银子真沒了的话将來怎么给她添妆呢。”
天启哈哈一笑说:“要你们的银子不亏本不难。甚至大赚都不难。不过以后说股份的时候你们不能叫我皇帝。请叫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