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孙承宗一听就明白了天启的意思。这两人只不过是一腔热血又恰逢意外所以冲动了一下。被别人利用指使也是活该走霉运。现在天启要他们出來与那些有怨言的官员辩论。不是说看中了他们的口才。而是要他们表明态度。或者说要看看整个东林书院中人的态度。不过这也算好事。至少天启沒有说要把他们杀了埋了。毕竟事情是他们挑起的。杀了埋了也沒有人能说什么。帮着说几句话就能脱身也算是天启手下留情。
孙承宗想了想说:“这次事件牵涉到商人大户、朝廷官员、卫所驻军还有书院中人。既然要辩论就不能只局限于在朝廷官员和书院中人之间辩论。也应该让其他人参与进來。这样才有说服力。”
天启叹了口气说:“看來先生还是想保住那两个红山卫的指挥使。这样吧。军人的事朕再想一想。反正还有三天时间。圣学院中的辩论就让商人大户也去说说情况。挖一挖他们灵魂深处一刹那的私心和贪心有多重。看看他们能不能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其实几天前在朝会上朕就让大家想一想关于官员升迁、大户投资渠道还有利润两成封顶的事。正好在圣学院中一起去辩论。众人的智慧肯定要高一些。比一两个人在家里闭门造车要好得多。”
孙承宗听了只得告退而回。到了军务院里见大家都在等他。他问王永光:“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不做事。”
王永光说:“孙大人。听说红山卫被渤海军区的人缴了械。周围的驻军感到很诧异。纷纷上奏问是怎么一回事。山东、山西、河南等地总兵都在问。问是不是朝廷要清查各地卫所。更有人说要清查他们欢迎但能不能把拖欠的饷银发了。大人你看该怎么回复。”
孙承宗想了想说:“这事是一个意外。不是朝廷要对他们怎么样。你马上给各地转达皇上的最新旨意并要他们牢记。一个军人的天职是忠诚和服从。在忠诚和服从的下面容不下其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