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才将一根绳子缠在身上。另一头固定在一个水泥墩上。然后动手与鬼头把面前的一个盖子打开了。里面是一个通道。阿才神情冷峻。他扶在地上纵身跳进那个通道里面去了。
鬼头就坐在上面慢慢放绳子下去。有一些轻微的声音从通道里面发出來。就这样一直放下去。终于耳机里面传出阿才的声音:“我到了天花板上了。你把绳子收上去吧。”
听到阿才安全到达指定的地点。鬼头这才把绳子慢慢收上來。放在了旁边的工具包里。然后把绳子往下面放。一直往楼下放。绳子非常长。有一百多米。直到下面有人在接应绳子。鬼头在耳机里听到了钱汉发过來的信号。表现绳子已经系好。鬼头这才将一根钩子钩在绳子上。然后前对天台的拦杆上。慢慢跨出边栏。纵身一跃。
失重的感觉使得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呼呼的快速地往下面直坠落。鬼头双手紧紧握住绳子。双脚摩擦着大楼的强化玻璃。以此來控制速度。耳边风声很大。衣服都吹得飘起來了。
整栋大楼的办公室里沒有多少灯是亮着的。只有外面霓虹灯还在闪烁。鬼头的身子不断在下坠。他的神情高度紧张。不但的调整自己的姿势。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他往下张望了一眼。看到离地面越來越近了。双脚连忙用力在强化玻璃上撑起。
速度并沒有降下來很多。鬼头感觉自己的双脚都要燃烧起來。鞋底散发出一阵胶味。非常难闻。快到地面时。鬼头咬牙将身体横了过來。自已的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地上有一块很大的海绵。鬼头整个人都落在海绵里面。沒有受任何伤。
黑暗中坐着一个人对鬼头问道:“你沒有受伤吧。下坠的速度非常快啊。你也算是有胆量的人啊。快点起來吧。”鬼头听出说话人的声音是钱汉。但此时的他却发不出声音來。心还在剧烈地跳动着。沒有从刚才的恐慌中回过神來。他仰面躺在海绵里。望着无边无际黑暗地天空。感觉此时自己活着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看到鬼头吓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钱汉摇摇头。笑了一下。也就沒有搭理鬼头。让他这样的躺着。休息一下。他点燃了一根烟悠闲地吸了起來。过了一会儿鬼头才反应过來。从海绵上爬起來。走到钱汉的面前。
“你到汽车上面休息去吧。你的同伴已经进入了汪东洋的办公室。现在已经在撬保险柜里了。老板也在汽车里面等候。”钱汉对鬼头说道。鬼头径直向停在黑暗中的一辆商务汽车走去。他看到楚宗平正坐在汽车外面看着他。
“还好吧。快到汽车上面休息一下。”楚宗平拍拍鬼头的肩膀关切地说道。鬼头感激的对楚宗平笑了一下。就把身上背的包解下來。扔在了车里面。还把外套也脱了。然后钻进了汽车里面。楚宗平也坐了进來。
商务车里面很宽敞。鬼头看到何华和杨红君也在里面。楚宗平把一支雪茄烟递给鬼头。并亲自用打火机点燃了。鬼头吸着一口。吐出一阵烟圈來。楚宗平问了一下里面的情况。鬼头把在上面的情景说了一遍。楚宗平点头。就躺在座椅上沉思去了。
过了一会儿。钱汉走到商务汽车旁边对楚宗平说道:“阿才。已经打开了保险柜了。”
楚宗平听到后。从座位上弹了起來。伸过头來对钱汉问道:“那两件东西在里面吗。”一脸的关切之情。眼睛里面流露出企盼的目光來。钱汉低头不敢言语。楚宗平心一下子沉到海底去了。看样子这次阿才是无功而返。
他一把将钱汉身上的耳机扯过來。对着里面喊道:“阿才。你仔细找找。看东西在不在里面。”声音非常急迫。此时楚宗平还抱有一线希望。他很想听到阿才有好消息告诉他。
“楚老板。里面沒有你说的文物。不过有一些帐本。我把他拿出來了。还有一些现金。黄金等物。我全部顺手牵羊带了出來。我现在准备从窗户下面跳下來。我已经看到绳子了。”阿才倒是很高兴的对楚宗平说道。他这次也算是大丰收了。
“好吧。你小心一点。”楚宗平淡淡地说道。突然他反应过來对阿才说道:“帐本你保管好。这个东西说不定对我有很大的作用。”楚宗平嘴角边露出一丝阴险的微笑。幸好黑暗中众人并沒有看清。
楚宗平将耳机扔回给钱汉。然后抬走头來对他说道:“阿才现在要下來了。你过去看一下。注意安全。”说完就长叹一口气。从汽车里面走了下來。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出去。
电话接通之后。楚宗平有点生气地说道:“东西沒有在保险柜里。你给的情报不准确啊。”
手机传过來的声音是简乐天的。他感到有些奇怪“咦”了一声。说道:“如果东西沒在这里的话。那很有可能放在他的家里了。现在我想起來了。他家里还有一个保险柜。你要的东西一定是放在那里。保险柜在汪东洋家里的书房里面。”
“现在说太晚了。汪东洋明天早上就会知道。保险柜被失窃的事情。那他家里的保险柜里一定会加强戒备的。我想里面的东西。他也会转移掉到更安全的地方的。”楚宗平有些烦躁地说道。简乐天一阵沉默。可能在想其它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