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灯管,楚宗平脸上沒有任何表情,静静等待文飞的行动,余伟也做好了准备,
“楚老板,现在轮到你了,”汪少文手里捧着那张纸,就象是圣旨一样重要,他转过身來,对楚宗平说道,
“我不会签的,有种你就拿枪出來,对着我脑袋开枪,”楚宗平恨恨地说道:“量你也沒有这个胆,赶快把我放了,你还來得及,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快要死到临头了吗,”楚宗平的声音越來越大,
“你现在还这么横,想死还不容易啊,老子现在就一枪崩了你,看你能拿我怎么样,”汪少文被楚宗平激怒了,从身上把那把银色的左轮手枪,又掏出來了,文飞见楚宗平的激将法,已经奏效了,突然双手伸了出來,快若闪电,
汪少文手里握着的那把左轮手枪,象变戏法似的不知何时到了文飞手里/文飞迅速调转枪口,对着左冲就是一枪,“呯,,”的枪声,在夜晚显得较为沉闷,左冲反应较快,往地上倒去,但肩膀处仍中弹,鲜血汩汩流出,将他身上的衣服浸湿了,
楚宗平见文飞已经行动,身形也猛然晃动,将手中发出寒光的手拷,用力掷了过去,袁家毕站的最近,见眼前有亮光闪动,利器破空之声,呼啸而至,心里大骇,身子很自然的向旁边一闪,那副手拷摔在墙上,把墙砸出了一个坑,有大量的石灰落在地上,
同时余伟也动手了,飞起一脚,对准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的下阴处踢去,那人毫无防备,要害处陡然受到重击,凄厉的惨叫声发出來,在夜空中久久回荡,余伟丢下那人,迅速移动,拿着手拷向站在老七身旁的人打去,
那人也是猝不及防,头上被打中,顿时血流满面,余伟想要将那人的枪抢下來,那人虽然受到重击,但仍是紧抓在手里不肯松手,余伟又拿起手拷狠狠砸了几下,
这几下都是一瞬间几乎同时发生的,文飞看到门边站着的那个人正准备将枪口对准,早扣动手中左轮手枪的扳机,又是一声枪响,正打中那个人的额头正中央位置,那个人的身子就象失去支架似的,瘫倒在地上,额头处流出一线鲜血出來,霰弹枪仍握在手中,
袁家毕从地上滚开,楚宗平看的真切,扑了过去,袁家毕刚掏出枪來,楚宗平早已经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袁家毕想要甩开楚宗平,但根本做不到,握枪的手被楚宗平死死扣住,举到了头顶上方,袁家毕扣动了扳机,正打中上面的灯管,灯管爆裂开來,洒下一片火花,
屋子里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文飞看不到敌人,但知道汪少文的位置,他怕被黑枪打中,一把将汪少文提过來,挡在自己的身前,汪少文由于恐惧,拼命反抗、挣扎,
文飞一拳打在他脸上,在屋里的众人都很清楚的听到“嘭”的一声响,汪少文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出來,文飞用枪柄猛敲了一下汪少文的头,刚才汪少文就是这样打他的,现在形势急转而下,轮到文飞报仇了,
左冲手里拿着自动步枪,向门口爬去,他肩膀上中弹,已经沒有力气打开步枪的保险了,只有向外面摸索着逃去,而袁家毕与楚宗平扭打在一起,袁家毕沒有楚宗平的力气大,但他却死也不肯放下枪,楚宗平突然蹲下來,往地下一倒,双脚对着袁家毕的胸口踹过去,袁家毕胸口遭到重创,一股巨大的力量使得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门口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