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他的好意。
果然汪少文在手机里说道:“飞哥。我想要邀请你和楚老板吃饭。就当是为上次的事情陪罪。你一定要來啊。我爸爸说。如果你不來的话。就是不肯原谅我。他会打断我的腿。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汪少文把自己说的可怜兮兮的。文飞感到厌烦。
“其实我们之间的事情。昨天在天台酒店就已经谈清楚了。沒有事的。你跟你爸说一声。最近我很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你爸只是吓唬你而已。你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怎么会打断你的腿呢。好了。就这样说。”文飞刚想挂断通话。汪东文的声音有些焦急了。连忙阻止文飞。
“你不要挂断啊。我话还沒说完啊。你就当帮我一次。给我一个面子。你吃不吃饭。沒有关系的。就在在我面前出现一下就可以了。我只是想敬你一杯酒。陪个罪而已。喝完这杯酒后。你马上走都可以啊。这样总行吧。飞哥。求求你。别让我挨骂。好吗。”汪少文一改以前嚣张跋扈的态度。竟然低三下四的求起文飞來了。
文飞见汪少文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好再拒绝了。毕竟对方是好意邀请。于是想了一下说道:“好吧。不过我真的是沒有什么时间。到时候我会出现一下。你把时间和地点告诉我。”
“多谢飞哥。”汪少文高兴的就象中了巨额彩票一样。完全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说道:“明天晚上。在花街的天宇酒店。我一定要好好当面跟你陪罪。”说完。他先把手机挂断了。
“陪罪还这么高兴。汪东洋管他也太严了点。不过小时候疏于管教。大了定了性。就很难管好的。”文飞不禁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然后他把手机收起來。发动汽车开到街道上去了。
在过一个拐弯的地方时。正好是绿灯跟红灯转换的时机。文飞驾驶着汽车刚拐过街道。一辆汽车从后面撞了过來。文飞连忙把汽车停下來。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先來到车尾。看见两个后车灯都被撞裂了。车尾表面整个都刮花了一片。再看看对方的汽车。车头处的大灯也被撞破了。表面上也有一层被蹭下的大片油漆。车头处还瘪进去一块。汽车损毁都不算严重。
这时后面那辆汽车的左手边的两个车门同时打开了。副驾驶位置的车门也跟着打开來了。下來了三个身材魁梧的人。其中有一个人满脸横肉。先看了一下被撞的两辆车。然后气势汹汹地走到文飞跟前说道:“你他妈的是怎么开车的。瞎了眼吧。把老子的车撞坏了。你不赔钱别想站着离开这里。”
“我在前面开的好好的。你在后面撞到我的车。现在还要我赔钱。你讲不讲理啊。是不是打算用暴力手段來抢啊。”文飞见这个人蛮不讲理。很是气愤。说话也就不客气。
“兄弟们。这小子这么嚣张。是不是沒挨过揍啊。”那一脸横肉的对身后的两个同伴说道。他那两个同伴哈哈大笑起來。其中有一个额头上有一粒“肉痣”的人。又走回汽车。打开车门拿了一根棒球棍出來。
满脸横肉的人。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线:“老三。对付这小子。还要用家伙吗。”
“我是在后面跟你掠阵的。手上有个家伙。不怕这小子耍花招。你们两个狠狠修理这个小子吧。”老三背靠在汽车上。很是悠闲的说道。
“真的想要动手啊。我看你们是在找死。混哪里的啊。”文飞目光变得锐利起來。一扫三人。这三个人看到文飞的目光。心里感到一股寒意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