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
那两人在前面大摇大摆地走着。丝毫沒有发觉后面有人跟踪。快走到前面一处岔道时。那名花衬衫停下來了。在红T恤耳朵旁小声说了一些什么。红T恤连连点头。讲完之后。红T恤在原地站着。那花衬衫急忙向前走去。
文飞跟着花衬衫也向前走去。经过红T恤旁边时。看见他正在用打火机点燃一只烟。坐在人行道上的栏杆上。吞云吐雾起來。花衬衫突然一阵小跑。跑到一个拐角处。文飞看到拐角处站着两个人正在说话。有一个年轻的女孩。最多二十岁。另一个是一名认着朴素的中年妇女。
看到这个情形。文飞知道这几个人在玩“仙人跳”。他故意慢下了脚步。假装路过靠近那两个人。想听一下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那中年妇女一只手拿着一个破损严重的瓷瓶。另一只手扯着那名女孩的衣服说道:“你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这个瓶子是古董。最少值五千元钱。你现在打它打破了。一定要赔给我。我丈夫得了癌症。正等着这个钱救命呢。”
“是你往我身上撞过來的。怎么说是我打破的呢。你也太不讲道理了。”那名女孩长着一张娃娃脸。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由于非常气愤。她涨红了脸大声辩解道。
“这个瓶子是我的传家之宝。不是我丈夫有病。我不会拿出來卖。你现在把他打破了。是要了我一家的命啊。”那中年妇女撒起泼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死拉着这名女孩不放。意思很明显。如果那女孩不赔钱的话。她是不会放手的。
女孩又羞又怒。却又无计可施。她嘟着嘴。气鼓鼓的眼睛里面有泪花在闪现。这时那名花衬衫出现在两人面前。他装作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问道:“你们在这里拉拉扯扯干什么啊。”
“你來评评理。是她硬往我身上撞过來的。摔破了这个瓶子。现在她要我赔。”那女孩仿佛看到救星出现。看着花衬衫的眼睛里充满了期望。
文飞站在一旁看到这个女孩的神情。不禁摇摇头。心里说道。怎么现在还有这么单纯的女孩啊。不知道这种单纯是不是愚蠢啊。
“你把手放下。”花衬衫用手指着那名妇女。那名妇女脖子一梗。沒有理会花衬衫。
“我是便衣。是火车站警察局管治安的便衣。”那花衬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來。那名妇女这才把手放开。接过证件看了一下。从她的神情看來。那证件的身份是真的。她从地上站起來。把证件递还给花衬衫。花衬衫接过來。放回口袋里。
这证件一定是假的。文飞心里说道。如果是真的话。他应该也会给女孩看的。
“警察有什么了不起。她摔破我的古董瓷。就是警察來了。我也一定要她赔。那可是我的救命钱啊。”那妇女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这里人多。不要影响其它人的出行。你们俩跟我來。到一个清静一点地方再來处理你们这个事情。”那花衬衫看着两人正色说道。然后转身向前走去。
女孩看到有警察在。好象心里吃了定心丸似的。跟在警察后面。那中年妇女则装着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紧紧跟着那名女孩。
三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一直走到一条小巷子里。那里沒有什么人出入。花衬衫停住脚步对两人说道:“我们就在这里处理这件事情吧。”女孩点头答应。那名妇女沒有说话。
“你这个瓶子值多少钱啊。”花衬衫问道。
“有人出八千买我这个瓶子。我本來是去卖给他的。结果被她摔坏了。现在我的丈夫等着这钱治病呢。”那中年妇女用手一指那名女孩。眼睛里还挤出了几滴眼泪。一副可怜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