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对黄舞蝶虽未明媒正娶,也就是沒有所谓的“名分”,但实际上黄舞蝶在新野已经和刘琦住在县令馆驿了,在新野众将士的眼里已经是准夫人了,
黄舞蝶也是青春少女,想着三四月前与公子刘琦一起远上常山寻访赵云时同住一室的情景,怎能不令黄舞蝶心潮起伏呢,,
好几次黄舞蝶轻轻走到营帐门口却最终沒有迈向刘琦的单身营帐,因为黄舞蝶从熟睡中的环儿嘴里得知公子昨夜用掉了五只鱼泡,疼爱公子的心占了上峰,不可让公子的精力耗在男女欢爱上,公子带着大家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穿越蜀道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呢,不能因自己的私心使公子精疲力竭的……
次日晨,大家都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令刘琦所担心的会遇贼匪夜袭的事并沒有发生,象这处处透着诡异与危险的蜀道,除了一些毒蛇与猛禽,根本就荒无人烟,沒有人,也就自然沒有贼匪了,
其实,刘琦也可以选择不走蜀道的,只是要绕好多州郡,从荆州新野到益州的成都绕过蜀道走的话至少要一两个月,时间上耗不起,刘琦还要等着请到刀神蒲元后回襄阳述职呢,选择走蜀道也是迫不得已的事,
过剑阁后休整了一夜,刘琦吩咐大家将帐蓬、麻绳、锅灶等野营物资就地藏匿了起來,只带少许的干粮轻装上阵,过了眼前这座出便是通往成都锦官城了,近城便会有驿站和人家,只要有钱,食宿便可以不用考虑的,
考虑到如今兵荒马乱的,刘琦命将士们摘掉头盔,统一装袋携带,内穿铠甲,外套宽松的汉衣罩住铠甲,一行二十人化装成商贾从从容容地向锦官城徒步而去,
轻松翻过眼前的小山,有条康庄大道,径直走便可通向锦官城,沿途能见村庄与炊烟,路上也有车马行走,时而有官兵铁骑从身边呼啸而过,路上所见情景,多是衣衫破旧的百姓进城,益州的老百姓也过得很苦,
遇到讨饭的,老作风,刘琦都会很慷慨地施舍几枚五铢钱,这回刘琦带了许多的小钱,能接济多少算多少吧,
由于刘琦相貌堂堂,风流倜傥,一副大公子的打扮,人又大方,向百姓问起话來也能问到实情,不过,一般百姓看不出來,在行家眼里,刘琦这一行虽穿着普通衣衫的将士那可是无形中透着一股杀气呢,
不过,只要有钱,还对人无恶意,自然打听起事儿來也容易,问起刀神,百姓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都竖大拇指,说是就在锦官城外西北二十里处的一座小村庄里,有家铁匠铺,打铁的人称蒲铁匠,给老百姓打了许多的犁铧、镰刀、斧头等农具,蒲铁匠打制的铁器经久耐用,而且便宜实惠,家庭困难的还无偿赠送呢,
打发走了问路人,大家心情轻松起來,一路的辛苦沒有白费啊,特别是刘琦感到欣慰,刀神蒲元还在民间呢,沒有被官方请走就是幸事了,特别是不用入城便可找到蒲元,这也是件幸事,要不然一伙人如何进得了锦官城,
大家说笑着向西北方向走去,刘琦挨近黄舞蝶,恭维道:“蝶儿,你蒲大师兄果然品德高尚啊,打铁不收钱,一般人哪做得到呢,”
黄舞蝶眼圈有点黑,显然昨晚沒睡好,但这个细节去被刘琦忽略了,女孩子心中稍有不悦,但还是被刘琦的关心所感动,嘻嘻一笑:“你刘大公子撒起五铢钱來大把大把的,也不求回报呢,还是大公子品行更高,”
刘琦笑道:“蝶儿损我呢,你是不是心疼那些五铢钱了,人家可沒饭吃呢,那几个小钱可以救人一命的,要是,哪天蝶儿沒饭吃了,别说大把五铢钱,本公子可以当着老天保证,新野县城的金山银库全为蝶儿开放哦,”
“哈哈,油腔滑调,公子你逗我开心呢,不理你了,”黄舞蝶小嘴一嘟,别过头去挽起了环儿并肩而行,面上装着不理睬刘琦,实则心里却乐开了花,
说笑间,忽然从后面传來铁蹄响,并有人呼喝“闪开,闪开”,刘琦等人驻足回望,却见一镖骑三十多人威风凛凛地朝刘琦这边冲过來,
“警戒,”陈文手按佩剑,一声警戒,陈春、陈夏等卫将便保持了随时攻击的姿态,
“大家不要惊慌,避到路旁,不可乱动,”刘琦可是來寻刀神蒲元的,可不是來惹事的,自己远道而來,又是从荒无人烟的蜀道而來,沒人知道刘琦是新野的县令,感觉上对面冲过的铁骑应该不是向着刘琦的,
陈文自然明白刘琦的用意,点点头,用手按住陈武,陈武这人脾气躁,差点就拔剑出來了,这不是明着要和人作对嘛,
不过,除了黄叙与环儿之外,刘琦这一行人可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这一镖骑三十几个人还不放在刘琦的眼里,刘琦这些人都是可以瞬间致人死命的将军级别的超级卫士呢,
马蹄急,裹挟“任”字号旗帜扑面而來,倾刻而至,为首一人满脸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勒住马头,停在刘琦等人眼前,不看刘琦及卫士,眼睛却打量起漂亮俊俏的黄舞蝶与环儿,
刘琦事先有交待不想惹事儿,大伙儿只是按剑不动,陈武圆瞪双眼,双手按剑,只要马上的大汉对两位女孩稍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