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丢失换成铁枪了。看那娴熟的枪法。倒也不失常胜将军的虎威。看來。枪的好坏不重要。重要的是耍枪的人。
“子龙将军胳膊的伤好全了吗。”刘琦叫声好后。却是不忘关心赵云的伤势。
赵云道:“公子也看见了。幸亏环儿医术高明。胳膊已不碍事。云往后可以追随公子南征北战了。”
刘琦欣喜道:“环儿乃神医华佗先生嫡传。自然妙手回春。只是箭伤初愈。将军还须倍加保重。不可小视。”
赵云将铁枪扔给在旁的侍应。说声“拿酒來。”
勤务兵应声离开。赵云又道:“公子放心就是了。哪天练兵啊。”
“正想与将军说这事儿呢。”刘琦到圆石桌边就坐。赵云在刘琦对面落坐。
勤务兵抱來了一坛酒。沒有下酒菜。只拿了两个酒碗。在旁倒了两碗。赵云双手端起酒碗。说了一番客气话后。与刘琦干了。两人边饮酒边谈军机大事。
刘琦问道:“子龙将军。如今黄舞蝶也在县府前招女兵。还有三两日新野便要进行全军大练兵了。将军熟知兵法。这兵儿该怎么练。是否已有考虑。”
赵云稍稍思虑了下。认真说道:“公子将练兵之事托付于我。便日夜挂记此事。要说练兵之法。无非快、准、精、狠。关键的是军队要有思想。解决为谁而战、死而无憾的问題。”
刘琦來了兴趣。沒想到赵云竟然将练兵上升到了军事理论的高度。当一支军队明白为谁而战。便能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去战。这便是有思想有灵魂的军队。这样的军队便能战无不克。无往而不胜。
刘琦示意侍应倒了两碗酒。举碗先干。问道:“什么是快、准、精、狠。养兵为谁而战。烦请将军明言。”
赵云也是好酒量。几碗下肚。此刻刘琦敬酒自然是端碗喝了个底朝天。酒劲上头。却在刘琦面前依然谦逊:“赵云一介武生。随便说说而已。怎敢公子面前班门弄斧。”
刘琦认真道:“将军勿谦。琦洗耳恭听。”
赵云见刘琦郑重其事。也就不再谦辞。道:“要说带兵。公子乃全军主帅。自然是深谙用兵之道的。赵云不才。关于练兵之法。略知皮毛。说的不到位之处。还请公子海涵。”
刘琦道:“但说无妨。”
赵云道:“孙子兵法曰。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练就神兵之法。贵在快。慢则败。先人一步。步步领先;贵在准。不能错。棋错一着。满盘皆输;贵在精。不在多。好汉一个顶十个;贵在狠。不怕死。连死都不怕。愈战愈勇。必立不败之地。”
“说的好。倒酒。”刘琦为赵云练兵的见解大为赞赏。侍应在旁听得如醉如痴。刘琦唤一声倒酒方如梦初醒。慌不迭地抱坛将圆石桌上的两只大酒碗给满上了。
赵云见刘琦赞赏。自然是内心欢悦。举碗道:“公子过奖。拙见一二。献丑了。”
刘琦慷慨举碗道:“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将军言之有理。子龙带兵。以一挡百。新野强军有将军操练。强军必成神兵。我代众将士敬子龙将军一碗。干了。”
赵云举碗一饮而尽:“公子笑话了。纸上谈兵而已。不足挂齿。”
刘琦将空酒碗往石桌上一放。站了起來。神情激奋。哈哈笑道:“将军过谦了。今后有子龙带兵助我。何愁天下战火不熄。何愁民众不能休养生息。”
刘琦话出。赵云举碗的手颤抖了下。放碗于石桌上。站起身。像不认识刘琦般。直视刘琦。喃喃地重复了句:“公子是说。养兵待战。欲灭天下战火。还黎民苍生于安乐。”
刘琦眼望苍穹。深情地回道:“正是。”
赵云挺挺胸。一抱拳。眼里满怀期待。甚为激动。颤声道:“云抖胆相问。公子养兵为谁而战。”
在常胜将军赵云面前。刘琦沒有半点犹豫。脱口而出:“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