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五小姐贺明璇忽然扭头狠狠瞪了贺明玫一眼,指着她怀里的尼尼道:“怎么把家狗狗要来的?”那天她眼睛都哭红了,那小气表哥都不肯给,竟然给了她,贺明璇看到狗狗就心生不愤。
“......只是借养几天。”贺明玫不想刺激她,简单答道。
贺明璇站住脚,朝左右看一眼,对丫头们喝道:“们都远远退开,有话要和她单独说。”说着一指贺明玫。
四小姐领着自己丫头依然自顾远走,六小姐带着自己丫头依然不远不近地旁观。
司茶司水闻言便往贺明玫身边跟紧了,目露警惕,一边一个地护着。
贺明玫回想了一下,最近压根没有招惹过她半分,这又是要干嘛?看着气势汹汹的样子,还敢又动手打她不成?
贺明璇见司茶司水不退,怒道:“们是聋的不成,叫们退下听到了没有。”
司茶司水只看着贺明玫不说话。
贺明玫掂量了下,贺明璇的丫头虽都闻言退开去了,不过这小姐要真不管不顾地动起手来,自己也挡不住,便道:“五姐有话便说,咱们姐妹难道还有什么见不得的话么,何必要背着,何况还是身边丫头。”
贺明璇气的冒火,道:“说就说,问,姨娘短命死了,为何硬说是姨娘害的?明明就是这个祸害克的,看一出生她就死了,关姨娘什么事儿?”
“没说过啊,并且也没听说过六姨娘的死和五姨娘有关啊,五姐为什么这么心虚?莫非真有些关系?”
“个死丫头,还敢混赖,上次赖推,这次又赖姨娘,别以为上次饶了这次还会饶。”说着她便冲过来。
司茶司水对付她已经有些经验,司水护着贺明玫,司茶连臂带腰一把抱住贺明璇,一边叫她身边的丫头来扶:“奉书奉画,快些扶们小姐回去。姐妹们有事没事儿的闹一场,可是不象呢。再闹到老太太那里,只怕大家都得落了不是,上次的罚还不够吗?”
奉书奉画仍磨磨蹭蹭不肯上前。
这妞又是撒的什么泼?有本事去大小姐二小姐面前耍横试试看啊,看她们敢不敢直接抽。有本事到三小姐面前耍横试试看啊,看看不用三小姐动手动口,贺老爹是不是还疼着护着?明明没那胆子试么,该装死的时候也会装死,偏满府里就敢咱面前张牙舞爪,把欺负个比小的没娘娃当能耐本领,真是羞死了。
或者有本事到外面试试去也行啊,看看这贺府得宠的五小姐可有多少能耐脸面让卖的帐。看看尼尼就知道了,听说那时为了要尼尼哭的喘不过气儿来,眼红成了兔子。可看看快哭死了可曾有可怜半分,倒白白送上门去丢了一场。
贺明玫看贺明璇徒呼无力,身安全有保障,早放下心来,心里恶毒吐槽完,吸口气大着胆子走近几步,正色道:“五姐姐,为了帮遮掩,奉琴都被赶出去了,还不认帐么?上次没有当着大家揭穿,不过是顾着姐妹情份给留点脸面,让受轻些罚,没想到五姐姐竟然反怪起污赖,那五姐姐要不要和去太太那里好好分说明白?”
“尽管说去,去说也不怕。明明没有推,离湖边还远呢,是自己一步步退到冰上的怨谁?就是非要污赖也不怕,谁会信混说呢,难道爹爹会信不成,已经给爹爹说过实情了,别想吓唬。”
贺明玫看她那样子,听她那么讲,忽然就信了真不是她推的。那天也是雪天,地上有明显的脚印,赶到现场的大们如何能不知道贺明璇当时哪里。
那大太太为什么还将奉琴处理得下落不明呢?让本来能说清楚弄明白的事儿,落得现个不明不白姐妹间瞎猜疑。或许,这正是大太太的目的?
管束着下不让传六姨娘的闲话,所以这些年连司水司茶她身边都不敢提及。府里却偏有五小姐因像了六姨娘才得宠的话传出来,偏有六姨娘之死是五姨娘所害的闲话传出来。
这炮仗女只怕也是家手里的一杆枪呢,随点随着,好使的很呢。
贺明玫想着,便不想和贺明璇多罗索,和她说不明白。顺了口气道:“既然五姐姐这么说,就信,至于六姨娘的事儿,根本就没见过,根本就不记得,所以如果有说和五姨娘有关,五姐姐自去找说的那去,不要这里混闹,五姐可听明白了?”
贺明璇倔着脖子道:“不是说的会是谁说的?”
贺明玫好想爆粗口,这女实让没耐心,想了想才道:“总之呢五姐姐自己动脑筋想,不管想得通想不通,五姐姐以后若是再想欺负,告诉要跟鱼死网破的。还请五姐姐想一想,上次梅林里发通脾气,后来失了司红,的奉琴也不见了影踪,病到现,心里害怕到如今,说们两个到底都捞到什么好处了,为什么就追着不放呢?”
贺明璇听了有些意外,大概没想到贺明玫又吵不闹心平气和地和她分析起来,只看着贺明玫随口强道:“谁害怕了?”
贺明玫继续道:“任是谁以后若再来欺负,定是不会再让她讨到半分便宜的。并且想来想去,以前并没有招惹五姐姐什么,五姐姐以后也最好不要再来招惹,想五姐姐也定然不想和两败俱伤的吧。如果五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