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瞳仁。
若是细看,都可以看到宗政司棋那平时双乌溜溜的瞳仁中,竟然燃着隐隐的小火苗,骇人十分。
“表哥——”
宗政司棋娇柔地唤了一声,不由分说地便猛扑上去,钻进了被窝中,低头强势地含住了身下男人的唇,拼命地夺取,一股雄性的味道灌入鼻腔,竟然带着一种清凉一种香味,直入体内,有半刻的舒爽,但立马,火势愈发凶猛。
宗政司棋嘴上强势无比,似乎要将西门罄撕裂,拆骨入腹似的,双手更是不闲,左右开弓,撕扯着自己的衣衫,西门罄似乎因为宗政司棋的突然闯入,有一丝的愕然,但没一会儿便反应过来,热烈地回应着她的热吻。
衣衫尽蜕,成碎片飘散得床上床下都是,床上的两人更是热情似火,这小小的斗室都快被烈火熊熊给烧毁。
宗政司棋体内火气凶猛,只能拼命地运动来抒发火气,一直都是占据主导。
夜色下,缠绵如火。惊天动地的摇床声乍起,一个隔音禁制布下,阻隔了一切声响。
肉包子还伏在宿舍楼外的一颗大树下,它抬头,看着树梢上的一轮圆月,突然抬头,引颈长啸。
呜——
宛若深山孤寂的野狼。
第二日,宗政司棋缓缓睁开眼,扭一扭浑身酸痛的身子,她自破身以来,还真是没有经历过如此激烈的大战,整整一夜,她都在不停的运动,体内的邪火主导着她的身子,让她欲罢不能,直到天亮,体内的火气还算是彻底地清了,她也得以解脱。
昨夜她的身体自动运行了双修之法,今早本该神清气爽,但今日却是浑身酸痛,像是打了一场硬仗,骨头都快散架了,想起身,但是提不起一点力气,力气都已经被抽空,如一滩烂泥似地摊在床上。
她费力地转个身,只一个小小的动作,却牵动了全身骨头一阵疼痛。
这亚龙兽真不愧是世间最强的玄兽,一个蛋就这么厉害,要是一般的女子经过了这么激烈的大战,早就被榨干了!就算宗政司棋,也只怕剩下半条命了。她艰难抬头,看向了和他激战了一夜的男人的脸。
“啊——”
一声惊天尖叫乍起,还好房间中仍然有禁制,不然,这一叫,非把整个学院都惊动不可!
身边的‘西门罄’怎么变了个嘴脸?
宗政司棋那将近虚脱的身子不知道何处来的力气,扯过一张被单盖住了身子,瞪直了一双大眼瞧着身边躺着的男人。
那桀骜的眉,那不驯的眼,那挺直的鼻,那凉薄的唇,竟然不是西门罄,也不是冥夜,而是……龙灏!
昨夜和她‘激战’一夜的男人,竟然是龙灏!
宗政司棋不可置信地摇摇头,揉揉眼,再看,那躺在身边的男子,还是龙灏没变!
此时的龙灏赤裸的身子上布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痕迹,那一处处抓痕条条深刻,渗出的血迹都已经干透凝固,还有一条条疑似齿痕的深红令人头皮发麻,密密麻麻,全身上下都是,可谓伤痕累累,触目惊心,不难看出那身子的主人昨夜里经历的狂风暴雨。
宗政司棋伸出自己的手,指甲里一块块鲜红的肉屑几乎亮瞎了她的眼,她努力的回忆昨夜的情景,她记得她明明是进了西门罄的房间,为何会变成龙灏?
昨夜里的记忆都混沌了,她完全被体内的邪火所主导,如野兽般掠夺,榨干别人的同时,也榨干了自己。
她低头,自己虽然没有龙灏那般惨不忍睹,只有脖颈之间留着几处淡淡的吻痕,但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啊!”
宗政司棋再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嗓音极尽沙哑。
她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就和陌生人春风一夜了?
这是出轨啊!本来就觉得对不起西门罄和冥夜了,昨夜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身边的龙灏早已经被她惊醒,懒洋洋地睁开了一条眼缝,“小妞身子骨不错嘛,还有力气叫,本大爷可是差点被你给弄死了!”
那声音慵懒沙哑至极,还隐隐带着几分不情愿。
他也没想到这宗政司棋只喝了两口便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平常他就算是喝几大壶,用冷水泡一泡便也无事了,没料到宗政司棋体内的力量竟然是火属性,火上加火,让她欲火焚身,若是不及时泻火,她有可能被烈火灼了脑子,成废人一个。
龙灏也有些小小的心虚,他昨日让宗政司棋喝亚龙兽的蛋混合的酒也只是给她点好处让她记住自己的好,学院中炼丹师是特别受人追捧的,所有的人都需要丹药提高玄力,他龙灏也需要。
他又占了那湖,让宗政司棋无处发火,没想到宗政司棋误打误撞进了他的房,还摸上了他的床,既然是他做下的孽,便由他来消。
于是,他‘勉为其难’地做了一夜宗政司棋的灭火工具。
“龙灏,你无耻!”
宗政司棋别过脸去,小脸上满是愤怒而泛起的红晕,她的衣服都被撕成了碎片,衣不蔽体,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