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探过头来,也想瞧瞧这屋里的情景,宗政司棋眼疾手快地将她推了回去,“没事没事,凤翔在屋里‘练功’呢。”
“半夜练什么功啊,我瞧瞧。”宫絮儿又探头过来,宗政司棋不由分说便将她推推囔囔地塞进了她的屋里。
这边梦弦音也眼贱地瞧见了屋里的男人,一瞬间便歇斯底里了,“凤翔,你个贱人!”
她是圣女啊!绝对纯洁的圣女啊!
凤翔淡定的掏掏耳朵,“我说梦小妞,你能不能换个词试试,每次都骂这句,你烦不烦。”
“你个贱人,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还好意思说!圣光学院容不下你这种肮脏的人,你快给我滚!”
“啥?见不得人?”凤翔凤眸微眯,将身子完全让开,让里面那春光彻底外泄,顺手拉过梦弦音,“你倒是瞧瞧,我这里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梦弦音一眼便看到了床上的那裸体美男,惊得捂住了眼,尖叫道,“凤翔,你个不知道廉耻的女人!”
“本皇女这是做该做的事情!我倒是不知道哪里见不得人了!”凤翔倒是不依了,“我说梦小妞,你倒是进来看看啊,看看倒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本皇女就让你见见!”
围观的众多学生一见那阵势,还有那屋里的春光,也是吓得一个哆嗦,忙回自己的屋去了,倒是有几个女尊国女子却在偷偷地瞧着那屋里的美人。
有裸体美人,不看白不看!
梦弦音终于受不了这情景,嗷了一嗓子,落荒而逃。
“诶,别走啊!神棍小妞,回来本皇女教你几招啊!”
“凤翔,你个疯子!”梦弦音尖锐的尖叫声越去越远。
这一局,又是凤翔胜。
凤翔挑挑眉,风度翩翩地一撩袍子便要进屋去,瞥见一边还在观望的宗政司棋,便向她抛了个暧昧的眼神,不怀好意地道,“你要不要进来——”
“不用!”宗政司棋果断一摆手,回自己的屋去,这凤翔,真不是一般人啊!
宗政司棋舒了一口气,正想回自己的床睡觉,便敏锐地闻到了空气中别样的味道。
不等她反应,身子已经落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小嘴被一个温暖的所在含住,迎接她的是一条霸道的舌头,不由分说地便入侵了她的小唇,不给她半点迟疑的机会。
“司棋,想我了吗?”
那是西门罄的声音,他将宗政司棋抱了个满怀,极致霸道柔情地吻着他,似乎想将这一段时间积压的爱一次抒发。
“唔——表哥,你怎么在这——”
“我要你——”
说未落音,宗政司棋已经躺在了西门罄身下,宗政司棋主动的迎合他炙热的吻。
不多时,摇床之声,此起彼伏。
正热情似火之时,门响了,宗政司棋一个激灵从方才的激情中惊醒,忙将欲求不满的西门罄藏进衣柜里,慌慌张张地穿上了衣服,去开门。
门开了一个缝,宫絮儿那水灵灵的眼探了进来,瞧着宗政司棋小脸绯红汗珠密布的模样,不谙世事地问道,“司棋姐姐,你也在练凤翔的那种功吗?我听你这边好吵啊!”
宗政司棋老脸更红了,淡定地点头道,“明日要玄力测试,我要趁着最后一点时间修炼。”
双修也是功啊!她绝对没说谎!
宫絮儿歪着脑袋眨巴着眼,挠挠脑袋,“司棋姐姐你也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练功,我明天也要测试。”
“额——”宗政司棋语噎,半晌才正色道,“这是一种高深的功夫,不好练,等改天我教你!”
“是吗?”宫絮儿疑惑道,那双眸子干净到极致,让人不忍将之污染。
“快回去睡吧,明儿个还有玄力测试呢!”宗政司棋又将她推回她自己的房间,直到她进了房间,才舒了一口气,准备回去继续自己方才未完的事情。
转身,却瞥见凤翔正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夸张地嗅了一口空气中的味道,“我闻到了奸情的味道啊!”
宫絮儿看不出,她凤翔还看不出吗?
宗政司棋只得干笑两声,在凤翔犀利的眼光之下,回了房,关上门。
布下了禁制,隔绝了音响,西门罄已经从后将她抱住,嘶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情欲,“住得还习惯吗?”
宗政司棋握住了环在腰间的大手,有脑袋蹭蹭他的胸膛,“我怎么会不习惯,你呢?”
“没有你,就不习惯,要是有你,自然就习惯了。”
宗政司棋娇羞一笑,回身戳戳他的胸膛,对上他火热的眸,“你个色魔。”
“为你,我愿成魔。”西门罄含住了她纤细的指尖,“你是至圣,我是至邪,我们本该对立,但我永远站在你身前,哪怕为你成为真正的魔!”
西门罄低沉的话语萦绕在耳边,宗政司棋动情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有你,真好……
“司棋,我这几日,魔力好像越发强大了,我看我都快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