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奇姑娘到底长了个啥样呢?”茶客之中有人出声问道。
那说书先生一听,又是一阵精神抖擞,“奇姑娘自然是国色天香,这世间都找不出一个这样的绝色美人来!”
说着,抖出了一幅丹青,“这可是公孙府的公孙老爷亲笔画下的,奇姑娘的真容!”
众人来了兴致,纷纷上前查看,一看之下,皆是被那画中之女的美丽所倾倒。
关猛眼力了得,自然也是看得清楚,画中之中栩栩如生,竟然如仙人临凡,美得不见一点凡俗之气,这世间哪能孕育出如此完美的人儿来?
关猛苦笑,倒是佩服这公孙先生的丹青妙笔,竟然能够虚构出如此完美的仙人,付了帐,便匆匆地离开了茶肆。
夜半,皇宫罄王宫,侍卫宫女都被调得远远的,罄王宫深处的寝宫之内,传来阵阵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娇喘。
三檐雕花大床上,一条宽大的锦被之下,两个人影正交缠,进行着双修大业。
红烛微亮,床帐层层飞扬,粉红色的旖旎之气都快成了实行。
“表哥,你压到我的头发了,唔——”
宗政司棋那略带娇喘的声音如蚊子呢喃,带着激情中的战栗,而后,便是一番唇齿相触之声。
“司棋——”情欲饱满又嘶哑的男声,是西门罄。
“表哥——”动情婉转的女声,是宗政司棋。此时两人没有在内天地中双修,只因宗政司棋的一句话——皇宫大内深宫之中,最适合偷情幽会,有感觉!肉包子伏在宫门口,两只爪子死死地捂住耳朵,假装自己听不到那吱嘎吱嘎的摇床声。
噬天时不时地从一堆凌乱的衣物里探出头,眼巴巴地瞧着,流露出渴望的神情。
正进行到关键之时,锦被中的两人身子同时一顿,而后同时伸出两个发丝凌乱的脑袋来。
宗政司棋与西门罄对视一眼,彼此情欲未曾退去的眼中皆是谨慎。
有人在靠近罄王宫,且还是蓝阶高级高手!
皇宫之中西门家族那高手还不至于前来破坏子孙后代的延后大业,那还有谁?
“司棋,你先进内天地中,”西门罄随意抓起一块毯子将宗政司棋身子裹住,“这里我来应付。”
“嗯,”宗政司棋也不扭捏,将毯子裹好,便入了内天地中。
送走了宗政司棋,西门罄便去找自己的裤子,才将裤子穿好,还未来得及穿衣服,便见门被人推开了。
同时,宗政司棋进了内天地中,仍不忘看着外面的情景,不知道是何方高手夜闯罄王宫,肯定是来找西门罄麻烦的,她慌里慌张,裹着一张毯子,便去四处寻找衣服来裹体,好出去助西门罄一臂之力。
正忙碌着,不经意撇到了身后的一点白影,正是倾修,他正立身于宗政司棋身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宗政司棋身裹一张薄毯春光半泄的模样。
虽然偷偷地看了许多次了,但每次看到,都会有不一样的惊艳啊,比如这次,半面毯子裹身,锁骨微露,白皙的皮肤透着莹莹珠光,残余着情爱的淫靡味道,皮肤之上的点点花瓣如此诱人,特别是那半遮半掩的模样,更是风情万种。
宗政司棋瞪了一眼倾修,便去找衣服,找到了一套红色长裙,便一点不避讳地将毯子脱下,大摇大摆地开始换衣服了。
赤果果的炯体在面前晃荡着,饶是灵魂状态也不禁心潮涌动了一把,但倾修依旧面色淡定,微微一笑道,“司棋,我可在你身后。”
宗政司棋瞥了他一眼,继续换衣服,“你又不是人!”
她一边穿着衣服,半回头道。
倾修只是个灵魂体,看了就看了,又不能把她怎么样,于是在倾修那饶有兴致的目光下,宗政司棋穿上了一套粉色长裙,拿起噬天便去查看外面的情况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宗政司棋见到西门罄房中的情景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怒了!彻底怒了!怒不可遏啊!西门罄的房中,多了一个黑衣的男子,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白天见过的齐狂云!
夜色下的齐狂云,比白日见到的那个本就阴森的他多了几分淫邪之意,特别是那眸子中的淫欲,更让人毛骨悚然。
而他那半眯眸子中射出的淫邪精光,竟然直指西门罄!
此时的西门罄刚刚经过了欢爱,浑身的淫靡之气还未褪去,只随意的穿着一条亵裤,几乎是半裸,浑身都是白里透红,更有花开点点,很是诱人,不仅女人要被吸引,就连男人也心动三分。
比如眼前这齐狂云。
世人不知道,齐狂云除了爱虐杀,更爱玩弄美人,男女无限,落入他手中的无论男女,皆是被玩得半死,特别是喜欢玩弄风姿绰约的强大男子,落入他手中少有留命的。
今日,一见西门罄,他便起了歹念,看出了西门罄的实力与他旗鼓相当,性趣顿起,甚至是大着胆子到了皇宫中来。
“世人皆传罄王为楚京第一美男子,今夜一见果真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