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替她擦去唇边挂着的鲜血,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背上,一股暖流融入体内,将体内的火气压了下去。
“难道我就这么不入你的眼吗?”
冥夜一边为她擦鼻血,一边用那有些小哀怨的语调说道。
宗政司棋深深呼吸一口,理智一直压制着蠢蠢欲动的兽欲,此时更是不敢开口。
但看着冥夜低眉顺眼温柔万分地为她擦去鼻血,一边还贴心地输入玄力为她调息体内的火气,心微微地动了一下。
这样的冥夜,真的好诱人,无关容貌。
有种来自守护者的温暖,让宗政司棋有种冲动,要好好地爱他。
宗政司棋摇摇头,如今有了西门罄,还时不时地想起那宫誉辛,要是再念着这冥夜,就真的乱套了!
冥夜知道宗政司棋心中的挣扎,替她擦干了鼻血,随意地甩甩衣袖,那沾染了宗政司棋鼻血的衣袖又复干净,一只完美的玉手伸向了宗政司棋脸庞,滑嫩的手背轻轻摩挲着宗政司棋的脸蛋,冥夜的声音是无比的温柔,眼中的情意都快成实型溢出。
“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冥夜握住了她的手,而宗政司棋却还是一语不发,愣愣地看着冥夜,“这世间既然男子能三妻四妾,那女子又为何不能?”
冥夜揉着宗政司棋的小手,继续道,“女子难道就比男子弱吗?不,比如司棋你,你将会是这世间最高贵的女人,纵观这世间,凡是有些权势的男子,皆是妻妾成群,为何司棋你不能?我的司棋,不比任何人差。”
宗政司棋未说话,但是心里却泛起翻江倒海——为什么男人就可以妻妾成群,女人不能!难道女人比男人弱吗?不是!
不管宗政司棋脸上明灭不定的神情,冥夜继续进行着他的洗脑,“你以后面对的敌人是你无法想象的强大,若是你孤军奋战,你的前路异常坎坷,纵然你有再好的运气,再强的天赋,你终究是一个人,你如何与他们那一个庞大的家族作对?”
宗政司棋沉默着,脸色越发严肃,冥夜轻笑,继续语重心长地说道,“有一个西门罄还是不够的,若是有我,有倾修,有宫誉辛,我们为一体,助你修炼,你的复仇大业便会今早实现。”
四男一女!
宗政司棋差点被吓得咬了舌头,虽然听说过有强大的女武士夫君成群,但是毕竟是少数的个例,宗政司棋可从来没有想过,原本偶尔无耻地yy过与西门罄宫誉辛三人会是如何,但这五人同行,她可是想都不敢想。但是有些东西,她又不得不承认,自从爹爹去世,她与肉包子相依为命,若是没有倾修的诸多指导,她是不会有今天,好吧,她承认,她吃了男人的软饭。
倾修似乎也对她有些意思,他一直悉心地教导她,将本家秘技都传授给她,或许也有一部分私心是为了让她早日强大为他铸造新的身体重现人家,但是宗政司棋看得出倾修对她的情意,他时常对着她开着香艳猥琐的玩笑,但眼底的情,却是真实的。
宫誉辛,虽然只见过这么几面,但他将玄火夺下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宗政司棋,还有他离去之时的不舍,宗政司棋每每想起那如诀别般的眼神,便是隐隐的心痛,不知道他现在如何……
冥夜……
宗政司棋不知道,她该如何对待这几人的情感,以前为了修炼可以将一切都忽略,但此时她也不由得开始考虑面对了。
要不然,真如冥夜所说的,四男一女?
宗政司棋都被自己突然而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虽然听着如此诱人,但是宗政司棋还没那个胆量敢去实施。
“司棋,若是你只要西门罄一人,你将我置于何处。”
冥夜的眼底满是忧伤,那是绝对真实的伤痛,当初,心念将她收在身边,并没有强迫他任何事,是他自愿化身犬类默默守护,动机或许是为了报答心念多年的恩情,但这十几年的相处,他已认定了她,冥夜真的无法想象,她弃他而去的光景,哪怕是与他人共同拥有一个她,他也心甘情愿。
还有倾修,冥夜知晓,他定然也是爱着宗政司棋,想到倾修死去的原因,冥夜也不忍叹息,天妒英才,悲惨的死去已经很凄惨,难道还要让他留着残魂永生孤独吗?
宫誉辛,他对于宗政司棋的无私,她不知道,他冥夜却是知道的。
说起宫誉辛,冥夜微挑眉头——不知道他那边的事情成了没有,若是他因此丧命,倒也怪是可惜的。
宗政司棋却在此时轻轻地伏在了冥夜的胸前,默默地靠在他的怀中,倾听他的呼吸和心跳。
“司棋——”
冥夜愣了一息,没想到宗政司棋会投怀送抱,但紧接着便是无边的喜悦,他将宗政司棋反抱住,紧箍着她的腰身,将下巴都埋进她的发丝中。
两人都静默着。
宗政司棋一直在思考着那个问题,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脑子里一团乱麻。
半晌,宗政司棋突然开口了。
“冥夜!”
“嗯?”
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