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耳朵上带着几颗露珠,正是肉包子!
“肉包子!”
宗政司棋将雀跃而来的肉包子紧紧地涌入怀中,哭得更伤心了,任那一颗颗泪珠打湿了它的皮毛。
肉包子伸出舌头,将她的泪珠滴滴舔尽。
我这一生,决不让你再伤心!
宗政司棋这边喜极而泣,失而复得,正抱着肉包子不舍得撒手,另一边,西门罄却在倾修那里,满面悲痛地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茶。
就算早有准备,可是当他知道她已经和冥夜‘那个’的时候,他还是会心痛,简直就是痛彻心扉,可是他又能如何?
他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茶,似乎要将他满腹的怨愁灌入肚腹似的,倾修则淡淡地看着他,不时为他添添茶水。
看西门罄那牛饮的劲头,他是想用茶把自己灌醉?
“砰——”
西门罄猛然将宗政司棋从x家偷来的那套宝石茶杯摔了个粉碎,“有没有酒!”
倾修摇摇头,“借酒消愁愁更愁。”
“我要酒!”
“要酒有何用,你现在是醉生梦死的时候吗!”
西门罄沉默下来,半晌才开口,“那你认为我现在该干什么?”
无所不知地倾修在西门罄眼中还是颇有威望的,但前提是他不知道倾修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腹黑本质。
“你现在应该抓紧时间去和司棋多发展发展。”倾修暧昧一笑,“冥夜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杀招,你呢?”
“我——”
西门罄语塞,他与宗政司棋一直都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他想的是与宗政司棋大婚之后,再行夫妻之礼,没想到却被不按套路出牌的冥夜给占了先。
他握拳,眼中满是悔恨——怎么没想到还有个如此危险的人呢?
早知道,就让那什么礼教规矩的去死吧!他一定要抢在冥夜前面完整地得到她!
倾修又是手一招,一本古朴的书籍落在了西门罄的手中,他接过,狐疑地翻开,“这是何——”
话没落音,那本书已经被他给抛了出去,面带愠色地看向了倾修,“你什么意思!”
倾修有些肉疼地将那‘素女经’招了回来,“这素女经可是天下少有的双修至上功法,只此两本!”
“双修?”
西门罄面色一窘,不是没听说过,而是他一直认为那是种歪门邪道,他不屑于接触。
“双修并不是你所想的歪门邪道,这是阴阳互补,修炼此法者进步飞速,这才是世间最难钻研的东西。”
“当真?”
西门罄以前对于双修嗤之以鼻,但听倾修一说,也不免得有些好奇。
双修真有这么好?
“你没见识过,那是因为就算人们知道双修的好,也不好意思对外宣扬,但双修却是真真的可行之道,若是得当,便一日千里。”
西门罄蹙眉,将那素女经拿过来,还在犹豫着。
“司棋怕是已经偷偷地看了,这种事情,你应该主动,”倾修递给西门罄一个‘你懂的’的暧昧眼神。
西门罄魔躯一震,想起宗政司棋那美丽的笑容纯真的眸子,他不只一次想将她完整的拥有,但是碍于礼教,却一直不敢迈出第一步,却不料被冥夜抢了先。
若是能够与司棋双修的话——
西门罄想想那情景,就两眼放光,浑身热血沸腾,魔力积淀下来的阴冷都祛了几分。
“以你们现在的实力,想要在四国大会上力挫群雄,还差了一点,也趁着最后的一点时间,进行双修,提高实力,这双修绝对是有利无害!且还能增加你们之间的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倾修继续诱导着西门罄,西门罄犹犹豫豫地翻看着那素女经,一页比一页令人心魂震荡,看着看着竟然撒不开手,脸上也全是可疑的潮红。
若是能和司棋同修此法,那定然是……
但转念,西门罄又有些迟疑,他开口道,“我与司棋,并无夫妻名分,我还是先与她拜堂成亲了再来修这双修之法吧——”
倾修摇摇头,一脸‘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等你拜了堂,司棋恐怕已经被冥夜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就算你动作快,我与冥夜也不会允许的。”
宗政司棋注定了将会有许多夫君,倾修和冥夜绝对不会允许他和宗政司棋先于他们拜堂成亲——
要拜堂也要大家一起拜!
西门罄看看素女经,眼里明灭不定,最后一咬牙,一狠心,“好!双修!”
在倾修那不明意味的笑颜中,西门罄将那素女经放入衣兜中,雄纠纠气昂昂地便去找宗政司棋了。
直到他离去,倾修云淡风轻的眸子才黯淡下来。
他低头,长叹一声——
为什么我没有身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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