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受损,我无能为力,我只复活了他们,”宗政司棋叹息着,有些遗憾,她能铸造身体,却不能修补灵魂。
灵魂是一个人存在的根本,那是天尊才能决定的东西,目前的她根本还没有那个实力。
白夙的灵魂现在还残缺着,她也无能为力。
宗政照空看着那死而复生的后生们,又是一阵激动,看了一遭,却寻不见他的长子宗政沐壁的身影。
心中升起恐慌,漫天的绝望之感袭来。
宗政沐壁想必就是那两个的其中一个了。
丧子之痛让他的身躯一阵颤抖,差点就稳不住身形,其他书友正在看:。
“爹!”
宗政如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他也是猜到了一些,心中一片惨淡。
怪只怪宗政沐壁命薄,或许他命中注定了要命丧此劫。
天意啊!
但是能复活这么多人,已经够了!
“司棋,谢谢你——”
但宗政照空还是抑制不住心头的伤悲老泪纵横,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这噩耗。
见他那悲伤的模样,宗政司棋也过意不去,她的确是故意的,当年父亲进宗政府的时候受了诸多的虐待,他可是一直记在心上的,让他尝试一次丧子之痛,大概够了吧。
此时见宗政照空这突然似乎苍老了几千岁的模样,她便道:“还有宗政司棋沐壁,他还在我的内天地之内,只是他的身躯比较特殊,灵魂和**还没有完成融合,暂时不能醒来,过一阵子便可以复活了。”
“啊?”
宗政照空还不在状态,本以为宗政沐壁已经死了,现在又突然‘复活’了!
“爹!哥他还活着!”宗政如玉快活地一声大叫,宗政照空才算是完全反应过来。
“沐壁还活着!”
宗政照空再次老泪纵横
活着就好啊!
在宗政家族将宗政司棋热情地接入府中的时候,她的内天地之中,弘御剑还是痴痴地守着宗政沐壁。
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凝望的动作已经持续几天几日了,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终于见那床上躺着的人手指微微动了动。
弘御剑那沉郁的小脸瞬间就展开了笑容,坐到了床边,摸摸宗政沐壁的手。
现在她可以摸他的手了!
便一直握着那有些冰冷的手,用自己的温度去暖化她。
宗政沐壁的睫毛微微动了两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眸子里有着迷茫,僵硬地转动了几下,待看到那坐在一边的弘御剑时,突地紧张地大喝一声,“弘儿快跑!”
飞速地抓着弘御剑的手,冲天而去。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了电枭杀入宗政家族的时候,记得那时那电元素来势汹汹就要到了弘御剑的脚下了。
快逃,若不逃她会有危险!
宗政沐壁的神智还未完全清楚,拉着弘御剑一阵极速腾空,如离弦的弓箭,成一道残影消失。
弘御剑便就这样被她拉着,那小脸之上浮起了几丝笑意。
飞了许久,宗政沐壁总算是停了下来,看看自己的手,面露不可置信之色,“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似乎有使不完的强大的力量,就如换了一个强大的身体般!
而眼前——
他看看四周,这里山清水秀,似乎并无人影,且灵气充裕,宛若仙境般清雅,绝不是宗政府邸之中的景色,好看的小说:。
这里也不是弘御剑的内天地,她是一把剑,因为铸造者天赋异禀,她有人类的情感,能像人类一样开辟自己的内天地,但是宗政沐壁进入过,没有眼前这里巨大。
弘御剑笑笑,解释道:“夫君,这里是司棋娘亲的内天地,你死了,她把你复活了,你现在的身体是神帝之身。”
宗政沐壁听完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愣愣地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这明明是他的身躯啊,就连那胎记,和疤痕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死了吗?”
他努力地回忆那时候的情景,记得他将弘御剑拼命地推了出去,一道凉意透穿身体,他便什么都不知晓了,再醒来,便在这里。
“夫君,你确实死了,但是灵魂生气未退,还是生魂,司棋娘亲把你和他们一起救活了。”
“司棋把我们救活了——”他依旧是难以理解眼前的事情,楞楞地看着自己的身躯,没想到,这竟然是新的!
但马上,他便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转身,握住了弘御剑的手,激动地问着,“弘儿,你方才叫我什么?”
弘御剑很老实,将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司棋娘亲说,我长大了要嫁人,像噬天嫁给司棋娘亲一样,我要嫁给你,你就是我的夫君!”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宗政沐壁几乎当场卡壳,呆呆地看着眼前之人的面容。
她愿意嫁给自己了!
“弘儿!”
宗政沐壁高兴地唤了一声,将弘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