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芳发间的两朵,铁定是来自于宗政司棋的内天地!
顿时一阵冷汗迭起——这人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地情况之下便拿了自己内天地之中的东西。
不仅是她没知觉,内天地之中的白夙也未曾有丝毫察觉!
太可怕了!
她不禁将狗尾巴抱紧了,往关猛身边挪了一挪。
她倒不怕这小芳对自己发难,但就怕他伤及狗尾巴关猛和宗政御天。
“莫怕,”白夙柔软的声音传来,“他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若是他想在你身上图些什么,早就出手了,你我根本就没办法阻止。”
换言之,宗政司棋还没有能让他动心以至于下手的东西,暂时她还是安全的。
她定定心神,却见小芳的手中已经又了一大把白夙花,就方才白夙和她说话的空挡,他竟然又入了她的内天地。
“剑小姐,你觉得花儿好看,还是奴家好看?”
“你跟奴家说说话嘛——”
“你怎么可以如此冷落奴家,奴家好伤心。”
……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那所谓的祭坛,宗政司棋也舒了一口气,似乎终于可以摆脱那黏包了。
但噬天一将弘御剑收回,便见那黏包如花蝴蝶一般朝他们追来,。
“等等奴家!奴家怕怕——”
便还是黏在宗政司棋的身后,跟着他们一起走向了那祭坛。
如今宗政司棋一行人,便有了关猛狗尾巴白阙以及那黏包。
那大鸟阴崖化成了一个年轻的女子模样,被雷伐雷罪押着。
“那就是祭坛了,我进不去。”
看见那祭坛,她面露惊恐之意,连连后退。
宗政司棋便也不为难她了,便将她放了。
阴崖却是不走,等在祭坛的外面,带着恳求的语气,对宗政司棋道:“我金乌一族乃是神鸟,可是被人关押在此,被这里的煞气所污染,成了如今的模样,若是你们能帮助我们逃脱这里,我金乌一族定然感激不尽。”
宗政司棋未回答,随着众人走进了那祭坛。
所谓的祭坛就是一个宽大的广场,广场中央,有八根巨大的石柱,经过了岁月的侵蚀,那石柱似乎是摇摇欲坠,几乎是风一吹就能倒。
八根石柱分列八个方向,围成了一个八角形,而那八角形的中央,是一个石台!
石台之上,放着一个人形的石雕,虽然那石雕已经被腐蚀了,但隐约可见,那是个女子。
风无痕早就已经到了,正围着那石雕看着。
“这定然是某种机关,打碎了便能寻到出去的路!”
她喝了一声,直接使出风刃,打向那石雕!
但那似乎是一戳就倒的石雕竟然纹丝不动。
“哈哈!堂堂灵风派掌门,连一个碎石雕都打不破!笑煞我也!”
风无痕这一举动换来了李长峰一阵嗤笑,让她顿时便黑了脸。
宗政司棋与关猛也走了进来,看了几遭。
还是看不出端倪,这似乎就是个普通的石雕。
但突然,那石雕之中焕发出了一阵阵光彩!
众人骇得忙大退几步,那光彩将那石雕笼罩了,似乎含着某种修复的作用,那石雕竟然慢慢地恢复到了当初的模样。那人的面容渐渐地清晰了,甚至连头上发丝线条都清清楚楚。
最后,竟然成了一个真真实实的人!
有呼吸,有温暖,有心跳的人!
太诡异了!
那人动了动头,毫无感情的双眼看向了众人。
胆大的李长峰率先出列,问那人,“你是谁!”
那人看向李长峰,似乎是许久没有思考了,神经都有些迟钝,反应了好久,那眼珠子才一转。
嘴唇轻启,微微地说了一声。
“门。”
------题外话------
啦啦啦啦啦,我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