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不知廉耻!
她立马从宗政御天的怀中蹦出来出来,小小的身子护住了阴崖,“不许动我的鸟鸟!”
风无痕见她不过一个小孩子,根本没放在眼中,嗤笑道:“看你也是雷族之人,雷豹和雷霸我或许还有些忌惮,你嘛——呵呵!”
宗政神帝硬着头皮迎上了风无痕,“风无痕,若是你再咄咄逼人,休怪我手下无情!”
风无痕冷笑,“怎么,一看是雷族之人,你宗政家族便要迫不及待地贴上去了吗?可惜,在雷族眼中,你这小小的宗政家族什么都不算!”
“你——”宗政神帝气得面红耳赤,“不管你怎么说,今日你就是不准动这孩子!”
“啊呀呀,坏女人,我打打打!”
狗尾巴已经操纵着雷元素,天降惊雷,劈得黄沙漫天,虽然劈不到风冷陌,但是却将灵风派的一众女子劈得个个披头散发,四散逃跑。
“哈哈哈!你们这些坏蛋!”
宗政神帝与风冷陌对峙着,宗政家族自然也是戒备着,旁人不知晓狗尾巴的来历,可是宗政如玉和宗政沐壁都是知晓的。
宗政司棋白阙和雷族的两大高手也是全神戒备。
半晌,风无痕终于狠声道:“算你狠。”
放弃了阴崖,一甩袖,便率先朝那广场的方向去了,灵风派的也跟了上去。
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下来,宗政司棋收好了噬天,将狗尾巴抱着,放到了白阙的背上,那巨鸟不好收拾,也不能放了,便叫雷伐雷罪暂时押着她。
现在或许只有寻到那祭坛,才能寻到出口了。
众人也纷纷往那个地方开拔。
那祭坛在这沙漠的最中央,众人腾空而去。
宗政司棋宗政御天和狗尾巴都在白阙的背上坐着,雷伐雷罪压着那阴崖在一边腾空而行。
飞行之中的白阙突然很不爽地‘嗷’了一声。
狗尾巴惊呼道:“那黏包又跟来了!”
果真,见到白阙的尾巴上,正死死地粘着一个花花绿绿的人影,看那人甚是辛苦,似乎随时都会被白阙给一尾巴甩下去。
正是那伪娘人妖。
“白阙,把他扔上来吧。”
这人很是古怪,身上看不出半点修炼过的痕迹,但却能在这吃人的沙漠之中活了下来,必定不简单。
但就算是白夙,也休想探听他的修为,。
他若是有修为,那定然在白夙之上!
与其担心他尾随而来欲行不轨,倒不如将他带着,随时防备。
白阙一甩尾巴,那人便被甩了上来,在白阙的背上翻滚了好几圈,险些落了下去,好不容易站定了,狼狈地爬起了身子,擦擦面上的泥沙,望着宗政司棋祖孙三代,绞着衣角,扭扭捏捏地道:“奴家好怕,小姐不要丢下奴家。”
宗政司棋懒得跟他说话,甚至连他的来历都懒得问了,反正问了也不会得到什么真实的回答。
她不跟他说话,但他却磨磨蹭蹭地摸了过来,在宗政司棋身边几尺的地方坐着。
羞羞答答地问道:“小姐,你怎么都不问问奴家的名字。”
宗政司棋一斜眼,凉凉地道:“我若是问了,你会说。”
他一愣,那小脸通红通红地,时不时还偷偷地看一眼宗政司棋,似乎是为她的容貌所痴迷,继续绞着衣角,低头咬唇,做出个极端娇羞的模样来。
“奴家叫小芳。”
这名字,还挺配他的。
宗政司棋不理他,独自闭目养神。
狗尾巴坐在宗政司棋的身边,眨巴着眼看那小芳。
小芳咬着红唇,似乎是因为宗政司棋不理他而伤心了,看到狗尾巴看他,顿时又乐开了花,“小姐,奴家的命是你们救下的,若是不嫌弃,就带上奴家一起吧。”
“黏包,不许跟着我们!”
狗尾巴的耐心可不好了,撅着小嘴,很不满意这人跟着自己。
话说,当初也不是她想救他,那时她正坐在白阙的背上,腾空而去,寻找着宗政司棋的影子,却看见这人在沙漠里被蝎子怪围攻,雷罚叫她不要多管闲事,她也没那心思,谁知道这人竟然一蹦十几丈高,死死地抱住了白阙的狼腿不放。
跟狗皮膏药似的,撕都撕不下来,才得了一个‘黏包’的称号!
“嘤嘤嘤嘤,小姐,你好伤奴家的心——”
那黏包小芳捂脸,低声地啜泣着。
哭了一会儿,又朝宗政司棋这边挪了挪,那一对水汪汪的眼偷偷地瞧着宗政司棋的反应,又挪了挪。
咻——
一把利剑横在了他的面前,生生地砍掉了他的一缕长发!将她吓得花容失色,嗷了一嗓子,滚出去老远。
噬天冷冷地横在小芳的面前,剑身之中传说了冷冷的声线,“若是再向前一步,大爷就杀了你!”
“嘤嘤嘤嘤,你们欺负我!”小芳继续哭着。
宗政司棋虽然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