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便滑了下去,没一会儿便湿了她的头发,甚至连她身下的枕头都被湿透了。
宗政司棋是抱定了主意不再受噬天的苦肉计影响。
但是老是这样被他抱着哭也不是个事儿啊!
逃又逃不了——
噬天哭得伤心至极,直哭了一个时辰,嗓子都哭哑了,宗政司棋还是无动于衷。
那后面厮磨着她的灼人都偃旗息鼓了。
噬天此时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爹娘说我是你的男人,不是你的弟弟,你不是我的姐姐,你是我的娘子啊!”
“为什么你能接受他们,就不能多接受一个我!”
“我保证每天只睡这么一小会儿,绝对不会耽误你和他们的时间!”
“我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睡你,你不给我睡,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呜呜——”
宗政司棋:“……”
看他哭得伤心,宗政司棋也不禁纠结,在人界滇城,冥夜将他寻来时,他便一直生死相随,无论何种凶险,都是由他为她保驾护航,从未见他退缩。
噬天就如自己的守护神一般!
在天界,也是他寻回了没有记忆的她,帮助她从头开始,一点点恢复以前的修为,不管宗政司棋如何忽视他,如此讨厌他,说什么伤心话,也不见噬天对她有半点情绪。
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为了她而出生,所有一切,都是为了她,他的一生,只属于她。
噬天又哭了一个时辰了,嗓子都嘶哑不堪了。
宗政司棋也扑腾累了,将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哭什么哭,哭累了还有力气睡我吗!”
现在起,她努力地将噬天当成男人吧!反正他的位置早就已经预定好了,想必其他几个男人也不会因为多一个他而愤怒。
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见她终于松口了,噬天豁然开朗,那阴郁的神情一下子便转晴了,忙擦擦眼泪,将宗政司棋给翻了个身,压了下去。
压得满怀温香软玉。
匆匆地进行完了该有的前奏,他便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再三保证道:“我保证,就睡一小会儿。”
宗政司棋已经软成了一滩软泥,搂着噬天的阔肩,半眯着眼,有气无力地一阵哼哼。
于是,噬天怀着神圣、激动的心情,如进行某种神圣仪式一般,开始了他的第一次……
一个时辰之后。
“噬天,停,我不要了!”
“马上、马上!”
……
五个时辰之后。
“噬天,你这个骗子,贱人!放开我!”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
一天一夜之后。
“呜呜,骗子骗子!你以后再休想碰我一下!”
“司棋,我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
整一天一夜,噬天才意气风发地出现在倾修和关猛的面前。
如今的他,大不一样了,不仅外形到了成年男子的样子,也变得成熟稳重了,特别是经过了昨夜的‘开包’仪式之后,他成了真正的男人了,更显男人气概,颇有些英明神武的气势。
看着那二人,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关猛和倾修也是知晓了噬天成就了好事,便也纷纷来道贺,噬天安然地享受着他二人的道贺。
那神情,怎一个得瑟了得!
但随后而来的宗政司棋却是满面阴云,与噬天那满面春风对比强烈。
她恶狠狠地看着噬天,一言不发,噬天忙笑吟吟地过来扶着她。
“娘子,小心些,莫摔了。”
宗政司棋不语,一屁股坐下,关猛为她端来香汤。
“娘子,喝汤。”
他们知晓就会是这种结果,宗政司棋被噬天折腾着精神涣散,两眼乌黑的,正好用这汤补一补。
喝着关猛送来的鲜汤,宗政司棋鼻子一酸,默默地流下了一把辛酸泪。
自作孽不可活啊!
当初自己就不该心软给他念想的,如今好了,引狼入室,想放出去,便不是这么容易的了!
宗政司棋看着那笑吟吟的噬天,很想如他一般大哭一场!
百里九天与众多的修真人士在那门外直守了一个多月,那墓穴的大门还是紧闭着,不知道里面的战况如何了。
众人很是期待,就等着那神秘的神皇与诰鸿杀个两败俱伤,然后将里面的宝物瓜分。
一个多月之后,终于见那墓穴大门打开了,出来的,却是那绝色的白衣神皇,只见她满面阴郁,双眸中点着冷冽,看也不看这周围的众人,径直走了,而那诰鸿已经没了,里面的宝物却是完完整整地堆着,不见半点地减少。
待她走了许久,众人才恍然大悟,忙一哄而上,前去抢夺。
最后的结果,御剑门最先进去,将众多宝剑抢到手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