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嘴。
“噬天,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昨夜宗政司棋便是想找这小不点好生地算算账,但是忙了一日也是累了,便忘记了!
“司棋,我错了,我错了!”
噬天被她一把揪住,忙颠声道。
宗政司棋可不听他的辩解,想起这些日子来,他对她的各种勒索欺骗,特别是每天还要她和他‘试一试’!
她便是恼羞成怒,甩出昨日里用过的小皮鞭,便冲着噬天一鞭子甩了下去。
“呜啊!”
噬天发出一声尖叫,哭得昏天黑地,口中道着:“司棋,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打我!”
又抽了几鞭子,宗政司棋才算是熄了火。
“说吧,你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噬天贴着墙,背着手,罚着站,扁着嘴儿,哭哭啼啼地道:“其实也没多少……”
“没多少就给我一件件的说出来!”
噬天看看宗政司棋,泫然欲泣,还是道:“你想听哪些?”
她记起了冥夜与西门罄,而噬天对他们二人只字未提,她便问道:“冥夜和我表哥去了哪里了?”
“冥夜是混沌种族,他已经回归混沌了,还说等统一混沌了便回来寻你。”
虽然记不起这混沌是什么东西,但冥夜说回来,他就一定会回来,宗政司棋便也放心了。
“西门罄在飞升时候和我们失散了,现在还没寻到呢。”
失散了吗?
天界如此之大,要是去哪里寻他呢?
宗政司棋心中升起恐慌之感。
噬天偷瞧着她的神情,小手紧张得捏住了衣角。
半晌,她又问道:“那个关猛呢?跟我是什么关系?”
听到宗政司棋问关猛,噬天的小身子一颤,忙答道:“他也是你的夫君啊!”
“也是我的夫君?”
宗政司棋差点两眼一抹黑,本来知晓了自己有两个夫君,她已经是难以接受了。
现在居然又蹦出第三个来了。
她发狠,一把掐住噬天的软肉。
“把你没告诉我的都告诉我!”
噬天吃疼,“我说我说!你有六个夫君,一个孩子!”
……
罚了噬天站了半天,总算是让他将所有的事情坦白从宽了。
宗政司棋这次更是天雷轰顶。
自己居然有五个夫君!
冥夜西门罄,再加上这个关猛,还有龙灏宫誉辛!
有四个已经见过了,就一个龙灏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甚至还有一个儿子!
宗政司棋拼命地想着,但还是一无所获。痛苦地捂着脑袋,一阵阵眩晕袭来。
“呜呜,司棋,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噬天忙将她抱住,宗政司棋也无心去推她了。
她现在的心情怎一个乱字了得!
自己竟然有这么多的夫君?
她该如何去面对呢?
在内天地之中耗了一天,直到第二天,她才出来了。
一进孤云居,一只黄皮小狗儿就扑了上来。
“汪——”
冲着宗政司棋亲热地吠了两声,围着她的脚跟殷勤地转着。
“肉包子!”
宗政司棋大喜,竟然是冥夜所化的肉包子!
“这是冥夜为你留下的,飞升之时便是放入了我的内天地之中,都十年了——”
一道男音传来,一袭蓝衣的关猛跨了进来,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心中充满了欢喜。
虽然面貌变了,气息变了,但那眼神,是绝对不会变的。
她真的还活在世上,不是他的梦,更不是他的幻觉。
没人知晓他为了她的死一夜白发时的绝望与悲凉。
十年,他一直不死不活地过着。
如今,终于等到她重现人世。
“是你!”
宗政司棋正抱着肉包子,见关猛进来,不知所措。
貌似,他还是自己的夫君。
顿时觉得空气紧张了许多。
关猛放下食盒,便布下了一个禁止,防止了旁人的偷听,这才走向了宗政司棋。
“司棋,我想你!”
猝不及防地,宗政司棋被他从后搂了个满怀,将她吓了一跳。
忙挣脱他,蹦出一个安全距离。
“大叔,你放尊重点!”
她的生分和防备让他眸光一沉,满是伤痛。
“司棋,我是关猛啊,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在宗政司棋现在的记忆之中,确实有关猛,她回忆到了楚国大会之前,对那一个踌躇满志的蓝阶铸剑师还是有映像的。
只记得他一袭蓝衣,墨发流光,眉宇之间透着君子般的温润,实实在在是个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