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随着她的话而动,皆是痴痴地看向了某个方向。
只见那半空之中,一个年轻男子缓缓落下。
一身无暇蓝袍,仙风道骨,如云俊面堪比满月之色,一头雪白长发,根根赛雪,衬托着莹白的肌肤,整个人都被蒙上了一层梦幻之光。
御剑门何时有了此等绝色男子!
竟然连那百里九天都要输他一段!
且他的实力,还是神侯!
方才便是他发力将蓝烛的神王力全部挡了回去!
宗政司棋并不知知晓众人看的是谁,只觉得背后荡起一阵清风,送来一段彻骨清香,她才猛然回头去看。
便见到那白发的男子落在了自己的身后,令天地都失色的容颜正为她送上了一段微笑,那如玉的眸子中,盛着失而复得的欣喜。
看到那张脸,一双眸,宗政司棋怔了怔。
心,遭受了猛然一击!
半晌,她才回神。
“你是谁!”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
这男人难道是御剑门的高手,实力如此之高!
那男子看着她,笑着,不答,那淡淡的笑意,若春风若细雨,叫人心中舒爽。
“你、你——”
蓝烛也是看着那突然出现的男子,没有回神过来,但那蓝新月,则是痴痴地看着他。
这仙风道骨的男子,才是真正的天人吧!
众多围观弟子也是紧紧地盯着那白发男子,他们也是不知晓何时御剑门有如此一个人物。
难道是那闭关百年不出的某些老前辈?
万众瞩目之下,只见那白发男子朝宗政司棋微微一点头,温声道:“翠湖,你我时常见面,怎么就不认识我了?”
那声音,充满了温暖的气息,闻之若细水温流,暖风拂面。
“时常见面?”宗政司棋狐疑,她可不记得御剑门之中有此等出色的男子,且还是与她时常见面。
她大着胆子围着他看着,而那白发男子也是微笑着任她看,目光中包含了太多的温情。
众人也是在看,但就是看不出半点端倪。
最后,还是宗政司棋看出了什么,吓得蹦了三蹦,“你是野雾洞中的那个疯子!”
众人哗然。
野雾洞之中的那个疯子对于御剑门的人来说绝对不会陌生,但眼前这男人,跟那满面胡须浑身恶臭的男子,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就连宗政司棋也是半日没有反应过来。
“你、你、你——”
怎么一个脏兮兮的大叔,转眼就变成了眼前这俊美男子了?
除了那一头白发,哪里都不像!
那男子还是看着她,面带温润笑意。
“我名关猛,多谢姑娘这些日子以来的照料。”
他对着宗政司棋谦恭地道。
而宗政司棋还是处于五雷轰顶般的震惊之中。
众人那眼睛都看直了,揉揉眼,再揉揉眼。
实在是不能将这天人般的男子与那污秽的疯子比!
宗政司棋也惊疑,但那人,却是就是关猛!那个曾近的蓝阶铸剑师关猛!现在竟然是神侯修为了!
这时候,百里九天从天而降。
关猛见了,忙对百里九天恭敬一拜,“师兄。”
师兄?
他居然叫百里九天师兄?
他难道是御剑门之人?
百里九天点头,见这周围围了许多人看着,便对众人道:“从今日起,关猛为我御剑门记名长老,所有门人见之,必要恭敬有礼!不得怠慢!”
记名长老?
这疯子什么时候成了记名长老了?
宗政司棋瞪直了眼,但那百里九天已经将关猛叫走了。
蓝烛与蓝新月将宗政司棋狠狠地瞪了一番,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众人也是随着那关猛而去。
方才还人满为患的孤云山片刻就清静了下来。
倒是赫连蓝和古力等人还未走,忙过来,急切地问道:“翠湖师妹,他果真是那野雾洞之中疯子?”
宗政司棋也摇头,望着那人消失的背影,喃喃道:“我哪里知晓?”
经历了这一番,宗政司棋也无心出去修炼了,便回了孤云居之中。
许久她还是处于震撼之中。
想起那男子看她的眼光,简直就是柔得出水,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哇呀!哇呀!”
那九天鹰在鸟架之上叫着,叫得宗政司棋心烦意乱,便进了内天地之中。
貌似还有某个无良小不点还没收拾!
宗政司棋便气匆匆地杀了进去。
噬天老远就见来势汹汹的宗政司棋,吓得剑身一抖,忙往白阙的肚子底下钻去。
但还是让宗政司棋给揪了出来,迎接它的是一张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