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得火热,从血腥的肉搏战,演变成了最原始的男女之战。
“女人,我弄死你!”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
‘交战’半日,两人最终还是筋疲力竭地分开了。
躺在两边,望天喘气。
歇够了,预备下一回的‘战役’。
噬天忙奔过来,为宗政司棋批了一件衣裳,喂给她吃了许多补充玄力的丹药。
宗政司棋也是打得口干舌燥了,狠狠地将那雷豹瞪了一眼,接过噬天送过来的水大喝了几口。
噬天看着宗政司棋那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凄惨样,忙心疼地给她上药。
宗政司棋借着溪水,方才看清了自己此时的模样。
真叫一个惨不忍睹!
竟然被人揍得鼻青脸肿‘面红耳赤’!完全看不清原样了!
这男人的手真是恨,竟然对女人下得去手!将她打得这么惨!
“女人,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躺在地上的雷豹坐起了身,桀骜的眼看着她,透出凶光。
等他恢复了修为,定要眼前这女人尝尽天下酷刑而死!
本来宗政司棋正生着闷气,她何时被人打得如此惨过,简直就跟猪头差不多了!
而那雷豹浑身上下却是一点伤痕都没有,因为他乃是神帝之身,恢复奇快,很快便是一点疤痕也无,若是不然,肯定不会比宗政司棋好到哪里去。这一看宗政司棋更怒了。
擦擦鼻边上着的鼻血,豁然起身,往那雷豹去了。
抬脚便是猛然几踹,踹得他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但那雷豹毫不认输,依旧是瞪着一双铜铃眼看着她,恨不得将之生吞活剥。
“臭男人!找死!”
宗政司棋又上前补了几脚。
那雷豹也不骂了,一直恶狠狠地瞪着她。
怎一个凶狠了得!
“反正一回也是死!两回也是死!老子就来个第三回!”
宗政司棋被气愤冲了脑袋,破罐子破摔似。
反正已经将这人给得罪了,不如给他点更深刻的记忆!
于是,又翻身骑上了他的腰。
“女人,你找死!”
“啪!”
宗政司棋毫不怜惜地抽了他一个大耳刮子!
“我雷豹,上天入地,也定要抓到你,将你碎尸万段!”
“啪!”
又一个耳刮子!
宗政司棋完全是豁出去了,冲着白阙一声喝:“给我拿根皮鞭来!”
皮鞭!
雷豹瞳孔一缩,心中腾起凉气。
白阙也是一阵迟疑,但看宗政司棋那盛怒的模样,还是小心翼翼地奉上一根小皮鞭。
“哈哈哈!”
宗政司棋拿着那皮鞭,张狂地笑着,如女王一般高高在上,阴森森地看着身下承欢的美人。
要玩就玩大一点!
“美人,咱们来点新鲜!”
“你找死!”
“啪!”
一鞭子抽下去,那古铜色的寸寸肌肉之上,便升起了条条血痕,很快便是愈合了,但雷豹那脸却因为这痛楚而扭曲了一阵。
一鞭子见血,宗政司棋似乎大受刺激,又一鞭子抽下去,抽得他皮开肉绽,血肉翻滚。
同时身下开始律动,给了那男子从里到外的绝对**震撼!
雷豹目红如血,瞪着那在身上为非作歹的女人。
头发根根竖起,竟然有火花闪烁,真真实实——气炸了!
更可耻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竟然产生了无耻的快感!
甚至期望更多!
更多的爱,更多的小皮鞭!
这更让他恼怒,无尽的耻辱涌上了心头,最终,他将愤怒猛然发泄而去,而自己也被自己生生地气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过了正午。
那头九头天狼还是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见他醒来,便给了他一件衣裳。
宗政司棋在溪水里泡了一会儿,洗净了一身的狼藉,便出了水来。
现在的她,蛇毒已经全部消了,昨夜她的身体主动运行了双修之法,竟然进步飞速,似乎已经摸到了神将的壁垒了!身上的伤痕也好了,身子还是完美无比。
美人如芙蓉出水来,美妙的炯体之上,沾着颗颗晶莹水珠,顺着滑嫩的皮肤便是泻下,美丽不可方物。
雷豹当场便又看呆了!
噬天终于发现了他的偷窥,忙用身子将他的目光挡住。
“不许看不许看!”
雷豹暗骂一声,将目光收回。
宗政司棋穿戴完毕,将头发随意地挽了一个髻,白阙便悄声向她问道。
“那人怎么办?”
宗政司棋看看,那男人太恐怖了,若是不除去,必将是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