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自己脸上留了一脸口水的噬天,阴森森道;“大人说话,小屁孩走开。”
噬天不服气地挺起腰身,“我也是大人!”
宫誉辛也是面色不善,提拉起噬天,将他拘回了原型,扔给了馒头。
“你们出去玩玩!”
馒头点头会意,叼着噬天一顿飞梭,便不见了。
房间内又剩下他二人,宫誉辛不知道从何处拿出一杯冰冷的茶水,递给宗政司棋。
“这是什么?”宗政司棋将那茶水放在鼻子边上闻了闻,虽然是平凡的茶水无疑,但作为炼丹师的她,对于味道总是特别的敏感,一闻便闻出了诡异。
这茶水中一定混有东西!
“昨夜有人在这茶水中下毒,馒头瞧见了,我便将这茶水换了。”
宗政司棋还不知道这茬子事,忙问道:“是谁下的?”
宫誉辛叹口气道:“冷碗。”
猜可能也是她!
宫誉辛也不想冷碗居然会下毒这等事情,这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可是看着她长大的,重重地叹了口气,“冷碗从小便在魔宗长大,没想到她居然也会做这等事情。”
宗政司棋闷闷道:“还不是因为你!”
宫誉辛苦笑,“冷碗的性格很是倔强,我知道她不会轻易放弃,但没想到居然会出如此事情来。”
宗政司棋摇头,她知道宫誉辛的无奈,这冷碗现在动不得。
她看着那茶水,将之完全倒在旁边的一盆盆栽之中,只见瞬间那盆栽便起了阵阵浓烟,迅速地变成了焦黑,成了一滩死物。
好恶的毒啊!
但这毒——
她再闻了闻。
“这是魔族的魔毒!”她惊呼,没想到冷碗居然这么恶毒邪门的毒物!
“何为魔毒?”
宗政司棋解释道:“魔毒,是用了魔族的魔气炼制而成的毒物,专门作用于神族和人族,若是人神沾到一点,便会被魔毒侵蚀。”
宫誉辛看看那成一团焦污的盆栽,心有余悸,若不是馒头及时发现了,恐怕宗政司棋便会为此毒所害。
但两人同时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冷碗怎么有魔毒?这可是魔族不外传的秘物!
难道说冷碗已经被魔族收买了?
两人都沉默了半晌,宫誉辛才道,“婉儿不会被魔族收买,很可能是被魔族所惑,亦或者那下毒的人便是魔族所化。”
也不无道理,宗政司棋并没有因为宫誉辛为冷碗辩解而吃醋,现在这个时候,绝对要理性。
“既然魔族能进来下毒,那定然不会只你这一处。”
不用宫誉辛提醒,宗政司棋也知晓,若是那毒物危害魔宗,那便是灭顶之灾了!
“不用担心,这毒物我有方法可解。”
从宗政司棋口中蹦出此话,并未出乎宫誉辛的意料,眼前这女子总能给他出乎意料的惊喜。
便笑道:“要不要我这紫阶炼丹师为你效劳?”
宗政司棋微嗔道:“你以为就你一个是紫阶炼丹师?我也是!”
“你也是紫阶炼丹师了?”
“紫阶七星,如假包换!”
“哈哈!我宫誉辛的女人,自然是不同一般!”
宫誉辛大喜,抱着宗政司棋又一顿轻吻。
两人密语一阵,宫誉辛似乎想到了什么,便道:“司棋,你似乎对这魔族很是了解,你以前可是与他们经常打交道?”
说来惭愧,人家都撒野到了宗门口了,但宫誉辛对于这魔族还是知之甚少,毕竟他乃是人族的强者,这世间可不止人族,还有魔族兽修以及更强大的存在,那些人一般不会出现在人类的世界中。
宗政司棋便道:“不瞒你说,我拥有前世的记忆。”
她便将那前世的自己与宫誉辛说了,包括上邪风然与黛画三人的纠葛,以及那神魔大战的往事,宫誉辛听得很认真,他以往也从古籍之中得到过上古之事的只言片语,但毕竟不完全,此时听宗政司棋说起,才知道自己见识的浅薄。
特别是听闻了她与龙灏西门罄二人的前世今生纠葛,便更不是滋味了。
有种突生的失落之感,仿佛他们的世界,他完全加入不了,他与宗政司棋之间,隔阂一个虚无的沟壑,且那沟壑越来越深,他只能在这头遥遥地望着,离她越来越远。
“不许瞎想!”
宗政司棋微嗔,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胸襟,“前世是前世,今世是今世,我是宗政司棋,不是古神黛画。”
宫誉辛听着她的话,微微地笑着,却没有言语,只是轻轻地拂开了她鬓前的发,在她的额头之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看来,他还得努力,不然怎么比得过他们?
她看着天边的日头,才惊觉时间不早了,忙推推他,“时间不早了,你这宗主就不去露露脸?”
抱着她的宫誉辛这才松开她,低头轻声道:“我这不是在等你吗?你也是今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