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道,只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是不经大脑思考便答出了。
她提步踏上了碎石小路,往花田中央的那个小屋走去。
关猛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把将她拦住,“司棋,不要去!”
冥夜自然是知道她异样的原因,若是猜得不错,这里应该便是黛画的故居,不知道这里留存了什么东西,对宗政司棋是否会有影响,也是将她拦下了。
“我,只是想去那里看看罢了。”
不理会众人的阻拦,宗政司棋已经飞身落在了那小屋的前面,环视四周,周围都是一片白色的海洋,如梦似幻,住在这里的人想必更是幸福万分。
因为那都是她的爱人为她种下的花田。
她看看那大树,看看那树荫,举步走向了小屋,轻轻推开了大门。这里不像其他地方,还保持着主人刚走的情景,那桌椅之上,都落下了灰尘,想必主人走了许久之后,这里的才被闲竹布下阵法封存。
屋里的摆设很是简单,主人似乎是独身的女子,一床一椅,一桌一凳。
桌上某个白色的物件吸引了她的注意,她上前去,拿起那东西,拂去灰尘,乃是一个白色的玉雕,只是那雕刻的手法太过粗糙了,只是隐隐可见其形,是一头狼,模糊地长了几个脑袋,正是黛画的那头九头天狼,名为白夙!
“小画儿,今天是你生日,我送给你一份大礼!”
“哈哈!上邪,这是什么?好丑啊!”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这是一块混沌玉,灵气十足,能加快修炼,延年益寿,百病全无,世间只此几块,我可是花了大力气,才勉强雕成了这个模样!”
“你雕的什么?”
“你的那头笨狼!”
“胡说,夙儿才不笨!”
“嗷呜——”
“笨狼竟然敢咬本大爷!哪个脑袋咬的,老子今天一定给你掰下来!”
宗政司棋不禁破颜一笑,苦涩中带着甜蜜,幽洛也发觉了宗政司棋的异常,她似乎是来过这里,对这里的一切都这么熟悉!
但见冥夜与关猛都没有什么反应,便也默默地看着宗政司棋,想看到底是什么回事。
她很是喜欢那玉雕,将之把玩了一遍又一遍,柔润的玉雕之中都晕染了她的温度,抚摸上去,似乎通过那玉雕,触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温暖的手,那温暖,就算是过了无尽岁月,依旧直达内心。
到最后,竟然丢不开手,但想起这毕竟是古神的遗物,幽明也叮嘱过不能损坏,便也将它放下。
“呜呜!”
幽洛怀中的稀饭蹦了下去,落到了床边的一个坐垫之上,稀饭正在那垫子上舒服地滚来滚去,宗政司棋蹲下身,将稀饭抱起,打量起那垫子来。
“夙儿,这是我给你做的新垫子,以后,不许再跟我抢床睡!”
“嗷呜——”
……
垫子依旧崭新,甚至还有几根粗壮的白毛,像狼毛,透着珠玉般的光泽,宗政司棋也不知道在作何感想,将那几根狼毛小心翼翼地收起。
在她看垫子的时候,冥夜却呆呆地看上墙上挂着的一副古画。
那画似乎是画成不久,彩色依旧鲜艳,画中是一个迎风而立的女子,艳冠天下,一个回眸便叫天地失色,眸中含着缠绵情意,那作画的人也是画工了得,画中美人栩栩如生,似乎随时都要从画中飞跃而出,画中女子的脚下,有一只九头的白狼,娇憨可爱,是那缩小的九头天狼!
那画中女子——
“那是古神黛画!”
幽洛在壁画中看到过这黛画,自然是一眼认出了,但壁画毕竟是壁画,怎么可以与这丹青相比,这丹青才是真正地将黛画的风姿完美的刻画出来,众人看着那画,似乎隔着无尽岁月真真实实瞻仰着古神的风姿!
“哇,黛画好美!”幽洛由衷地赞叹道,不忘加上一句,“跟师傅一样美!”
“确实很美——”
宗政司棋呢喃着,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再看看她脚下的九头天狼,最后,目光触及画上的落款。
可惜了,是神魔时期的字体,早已经失传,但幽洛却认识。
“风然?作画的人是风然?风然是谁?黛画的男人吗?”
幽洛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倒是关猛知道一些,蹙眉道,“传说果然是真的,上古大魔风然与古神黛画——”
“什么上古大魔?”
幽洛依旧是疑惑,关猛正想答,便听冥夜一声惊呼,“你们看,这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道帘子之后,竟然挂着一套古神的战袍!
那战袍乃是白色,不知道是何强悍的材质做成,从头具到靴子,样样俱全,看似应该是一个女子所着,隔着老远,便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气势。
不用想,这一定是黛画的战袍了!
宗政司棋呼吸越发的急促了,这战袍——
“风然,你快走,这里是神族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