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有男医生给女人看病的。可这位的眼神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触感。他会是谁呢。
“腊梅。你不认识我了。”闷墩在扶起对方时。终于喊出他一直想喊的名字。
“你是。”腊梅也在苦思冥想对方是谁。在对方问出这句话时。她越发证实这位一定是认识她的人。
“梅花弄”
“我……这病有问題吗。”腊梅避开对方灼热的目光。低垂头。紧张的揉捏着衣襟前摆。低声问道。心里却飘过一丝。愧疚感。她记得高中时期的事情。
“我给你开了一剂药。你先吃吃看。记得要再來复诊。哪怕是小病也不能耽误的……”
“哦。谢谢。”腊梅说着就拿起处方签。想离开去柜台前拿药。
“等等。你在这等一会。我去去就來。处方签给我。我给你拿药。”
“不~不用麻烦。这……”腊梅有些不好意思的推辞道。
“沒事。你需要休息。医院拿药要排队。我去给你拿。”
腊梅的确需要休息。她可是借邻居的自行车骑來的。身子疲软加上腹部不适。她好想在床上躺一会。
闷墩对腊梅投以真挚的眸光。接过她手上的处方签。就匆匆离开办公室。在出门时。把房门拉过來给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