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火神妹子如此慷慨。我也不再多说。你将图取出。我立刻能告诉你洪荒在何处。”土神大快。伸出巨手迫不及待要告诉铭起洪荒的下落。当然这目的也是让铭起趁早离开。然后…
取出古图递到土神手中铭起。铭起手心同时浮现一团幽蓝之炎。随手抛给炎神道“这是你要的东西。日后最好别想再在我身上打它的主意。你是炎神。最好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女子美目里仅有激动。沒有任何不甘愿的神色。看來这朵幽冥的分炎。对她的价值远远超过了她的身子。
片刻后。土神递回古图。道“西面八千万里外。云崖。就是此时此刻洪荒的所在。”
铭起转身即走。沒有任何停留。在出殿之时就听到那土神高亢而近乎疯狂的低吼。
要炎神屈从十分简单。铭起手里把握着火源图。是天地本源。也是炎神的父母。铭起虽然无法动用源图的力量杀死炎神。却用一朵分炎的诱惑轻易让炎神跟了來。对她而言。一夺分炎也足以让她成为五神之首。紧逼两位本源之神的存在。
一路向一急行。终于在第七日赶到了云崖。云雾盘绕的群山正与古图上的勾勒的山体相同。铭起一番对照过后。向着云崖的偏峰飞去。
古图上的红点就是洪荒。在云崖偏峰的山脚。云崖下方被朦胧厚重的奇异之雾遮挡以至于铭起的视野无法超过百步。
一股特异的力量在雾中弥漫。神识在其中也失去了所有的作用。铭起第一次对四周有了些许的紧张。那是失去视野后。人对神秘的四周本能的警惕。就似许多凡人会怕黑一样。
奇特而微妙的感觉随着修能开始。一点离铭起远去。如今从他站神的高度感受着这种感觉。别有一道舒始。或许是自然之感。
此地明明有浓厚的雾气却寸草不生。湿润的泥土十分湿滑。铭起在朦胧中看着云崖偏峰。一步步前行。内心忐忑。到并非因为洪荒十分凶险。而是怕洪荒之中沒有他要的东西。
直到云崖偏峰山间。一座洞窟近在眼前。铭起眼前一亮。脚步加快。但洞口时。一股强劲的风浪冲击在身上。说不出这股风中的力量是什么。却让铭起的肌肤未必干皱了一层。不过在强悍的肉体愈合力量下。干皱的皮肤很快裂开脱落。露出新的肌肤來。
进入洞窟的刹那。黑暗消失而去。一片明亮晴朗的天空取而代之。白云蓝天美不胜收。沒有任何的异样活着危险。神识自由的在百万里之中扫來扫去。刚才那迷雾劲风提起的警惕。放在此处好似完全不符。
“这就是第一险地。洪荒。”铭起心底不禁自问。几次试探终于肯定不是幻境活着其他。而是真真实实的一片美好蓝天。心中的警惕虽减。却更为疑惑。
“先祖说此处凶险之处。超过其他六处无数倍。即便是他行走起來。也要警惕小心。可是我却看不出來。究竟有何险之有。”铭起向前飞过一段距离。猛然发现前番出现了一头巨兽。而令他惊讶的并不是巨兽的修为。而是巨兽出现的突然。
是在神识之中毫无征兆的出现。而那巨手。不过是一头兽灵而已。虽然到了九段。远不能在铭起能识中悄然而入。
“这巨兽是…炎凤。”铭起眉头一皱。凤族应该已经灭族。为何还会有。而且这头炎凤的模样似乎是数万年留下來的古凤。两者终相遇。那炎凤似发了疯一样向铭起冲击过來。火红的身子化作万里巨大的火鸟。带着无法想象的巨热和冲击扑來。
一头兽灵铭起自然不会惧怕。曲指一弹。一点蓝色的火星飞出。缓缓飞到炎凤身上。蓝炎沒入红炎的瞬间。直接爆发。这炎风瞬息间被冰封在坚冰之中。保持着燃烧之貌。
铭起就要上前时。那巨大的冰块和炎凤就像來时一样。瞬间消失了踪影。凭空消失的。绝对不是旁人所带走。铭起自信在他眼皮底下毫无痕迹地带走如此庞然大物。只有铭洪天主这类强者才有可能。
“洪荒看來。真的不简单。”铭起心底念道。
随后几天。这种奇异的想象铭起遇到无数。小到林中蝼蚁。大到洪荒大地兽。甚至太玄冰龙。
洪荒之中为何有这些东西他也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洪荒的源图并沒有被拿走。因为他在洪荒中感觉不到空洞。
几天过去虽然有危险却也一一化解。实际上很多危险并不是铭起逃开的。而是在要被攻击到那刹那。对手再度凭空消失了。
还有十分怪异的地方。整个洪荒之中的生物都真实存在。也拥有自主意识。不像是**控了。但对铭起十分仇恨。不论大小修为。而铭起发现的唯一线索也就是这些生灵的岁月是…停留在过去的。就如第一次遇见的炎凤。它的岁月是在六万面前停止。而出现在铭起面前时。炎凤体内的岁月流淌是六万年前他岁月停止前不久。到六万年前它岁月停止那一段岁月。
对于一个生灵。岁月开始是在出声。停止是在死亡。而那一头炎凤不可能是将自身的岁月禁锢。很不可能用如此奇特的岁月方式來让自己存在。
必定是洪荒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