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黑龙被锁定在古图之中,龙眸透出的毁灭之意一浓,身子碎开化作一个巨大无匹的黑色拳头向着铭洪的方向冲击,
只随着古图一扭曲,险些冲破古图的黑色拳头便直接被挡住,并在这瞬间,八条炎龙同时龙吟,古图的线条开始抽动,越來越快,并且越來越猛,好似是了无数的火鞭开始抽击,每一道扫在巨大黑拳上便会发出砰砰炸鸣,并留下一道裂口,和一层红炎,
转眼间古图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狂暴的炎力所凝的炎鞭不断抽击在黑拳上,当砰砰之声响起到一个高峰,一声如雷贯耳的炸鸣直接响起,整个黑拳…崩溃,
散开的毁灭之力连同炎力一同驱尽,唯独八条炎龙傲立不动,铭洪踏一步出现在炎龙头顶,傲世之姿登刻随着盖世的威压散开,令人由衷的惧怕,
帝狂沒有再出手,沉默了片刻,道“我的确不是你得对手,与此刻的你争斗不过是徒劳而已,”铭洪沒有开口,目光落在了刚脱困出现的圣人身上,道“那老夫要吞了此圣,你又干预与否,”
帝狂看了一眼圣人,答道“随你,我能做的只是在你不曾得到肉体时阻止你,或是杀了你,如今我沒有这实力,天下的存亡,只能看你自己,能否去除心魔,一切都只在你一念之间了,实在沒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铭洪看了手中月牙一眼,伸手按下一簇秘纹,生生融入了那旋转的无数黑线之中,继而整个黑线的旋转开始减缓,直至停顿,铭洪抬手将月牙射了出去,转眼落在铭起手中,他道“你应该是铭皇的儿子,他是历代中唯一一个见过老夫的孩子,今日孩子你敢如此冒大险救下老夫,有几分我噬族人做事的风范,此刀交与你,也不必还我了,不过月魂已失,你的修为还无法控制它,待找到月魂后,老夫的封印自然会解开,”
“多谢先祖,”铭起站在炎龙头顶,向铭洪恭敬地拜跪行礼,不论是此刻刚才,还是第一次遇见铭洪,他都出手助过自己,何况又是先辈老祖,铭起这一拜,理所应当,
铭起抬头看向铭洪,眼里有着莫名的激动,众天将早已在那恐怖的威压下昏厥了过去,不知有这一幕的发生,
铭洪含笑点了点头,目光又挪移了圣人,道“你是要自己过來被我吞,还是想飞蛾扑火,”话极度的狂妄,却是事实,一个神级强者也必须承认的事实,
他沉默了片刻,苦笑道“沒想到我刚刚‘出生’,就要落入他人腹中,你只要我的圣体,圣血,以之消除魔性,对吧,”铭洪负手而立,淡看着圣人,道“不错,”
圣人再度沉默了片刻,又道“圣人的存在就为祛魔救世,铭子,我的使命终究是落入你先祖口中,不如老夫送你圣魂圣根,在那心魔还未茁壮前将他净化,”
铭起断是沒有想到圣人临死前会说出如此一番惊人之语,但一想到对方是圣人,早已沒有常人的七情六欲,生死也是微不足道,惊容片刻后便归于平静,他笑道“多谢圣人厚爱,不过,我的心魔不劳圣人出手,我一妹子被魔祖种下了魔根,愿圣人出手相救,”
说着,远远在一旁疗伤的傲战魔祖脸上一红,略有惭愧之色,
圣人疑惑道“你心底心魔已有些程度,此刻不除,恐怕…”铭起魔瞳一颤动,魔纹纷纷消退,噬纹第三解的力量也再度消失,他体内的法则元力开始疯狂的溃散,钟灵石台的力量也终究到了极限,
他面色惨白,身如枯骨,勉强笑答“不必,我想还是替我妹子去除心魔要紧,”见他坚决,圣人只好作罢,赞许道“小小年纪,有情有义,你也算不负老夫好意,”说着圣人身子一晃,出现在炎龙头顶,铭起身旁平躺着应柔,圣人粗看了一眼,道“我圣根圣魂的力量净她魂中血魔是极度浪费,你可想好,”
“无碍,圣人动手便是,”铭起含笑点头,极为不在乎,
“快一点,”铭洪催促道,他体内散出的魔气越來越浓,应是心魔开始反扑了,圣人深吸了口气,道“铭皇,我的身子,接好了,”说完,圣人的身子白光一闪,一团白光分离,身躯向着铭洪猛地射去,
“本尊岂是这一小小圣人能够净化的,”铭洪突然咆哮道,转尔又想起一个声音“闭嘴,老夫当年因你控制而不得不把身魂分离,如今你休想有半点机会,”话落,铭洪身子形成了一个巨大漩涡,
而圣人的身躯落入这黑色漩涡之中立刻被搅碎化为了一束白色的流光随着漩涡的旋转逐渐进去铭洪体内,
余下那团圣魂猛地沒入应柔体内,圣人道“这残剩的圣力即便是修复她肉生的创伤,也还有富余,余下的力量,助她提升一些修为吧,”
应柔全身蒙起一层温润的白光,似水一样,还在波动,这白光越來越浓,应柔胸口狰狞的伤口也开始骨生肉长,蓬勃的生机开始从这身子生出,肉要看仅仅能看到这些,但铭起能清晰看到应柔体内那一道血红的魔根在圣光的弗照下,越來越小,直至突然崩溃,
随之,应柔体面一层红光闪出,瞬间在白光下消失,铭起心低松了大片,轻轻整理了应柔的衣衫,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