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应柔心底尽是自责自恨,望着铭起的面孔,又是心疼,泣道“铭起哥哥就算变成丑八怪,柔儿还是认得铭起哥哥,铭起哥哥还是柔儿的铭起哥哥,”
蓦然间府外玉桥上立着一青衣女子,她一身清素如翠玉碧竹,粉黛不施而颜比朝阳映雪,唯独气息冷冰傲然,似天外下來仙子,不沾人间烟火,
她來已久,只是铭起实力未复,不曾察觉,开口音冷道“你两个兄妹好生亲热啊,”
铭起抬首看去,目光一如既往的冷漠,道“何事,”來人正是铁殷,退去黑甲,此刻竟是如此动人,见铭起抬首那面上狞恶疤痕,铁殷心底一颤,带着怨意的冷笑道“活该你这张脸变得更丑,真是,苍天有眼,”
埋在铭起怀中的应柔,听得此话身子一阵,立刻抬头狠狠看來,盯着铁殷的柔目泛起恶恨之色,这是极为少见,柔儿极少如此看一个人,只是因为此刻那女子,嗤笑了铭起,而那道疤痕,又是因她而起,
铁殷眼中带着一丝不屑,她眼里这娇弱女子,只手可定其生死,全然不必她正视,铭起却是神色如常,不恼不怒,道“有事便说,无事,滚,”
此刻夜里本是无风,但铁殷青衫却是一颤,眼含怨怼之色,却又绽开一娇滴滴的笑容,媚声道“你这薄情寡意的家伙,难道你这么快就将我们洞内十几日夜的相处么,”
她有心坑害铭起,但见他神色一如既往,不笑不怒,看了柔儿一眼,冷笑道“是啊,走某阅女无数,见过的女子中铁殷小姐的身子也是数一数二,既然你如此恋旧,不如今夜再留我府中,也好一续前番未完的妙事,”
当即气得铁殷咬牙切齿,面红耳赤,一想洞内那些,便是羞意难按,她恶狠狠道“你无耻,”铭起面容平静,也不再想与她做口舌之争,道“何事快说,”
应柔从铭起怀中就是不离,看着那女子满面愤愤之色,铭起又几番戏虐于她,心情好上三分,咯咯笑道“铭起哥哥,这位姐姐既然喜欢投怀送抱,不如今日你便从了她吧,免得人家日后挂记,”
她的胳膊肘只向内坏,不禁为铭起帮腔一句,气气这出口伤人的女子,铁殷果真满面羞忿,啐了一句道“呸,你这兄妹都是好生不要脸,”
应柔随着刺雪几年,虽性子柔静,但刺雪那份戏弄人的手段还是学得了一两分,这口舌自然也不会弱,她咿呀怪声道“怎么能这么说,可是姐姐你刚才说我走己哥哥薄情寡意,如今我劝哥哥收了你,你却口辱于我,莫非你水性杨花,转眼间,又看中了别家公子,不要走己哥哥了,”
铁殷气得面红耳赤,手足发抖,若无铭起在旁她定是想要上前生生撕了这口舌刁钻的女子,气节了片刻,她自知口舌不胜对方,转身狠狠道“今次你一人灭了瀑谷族,立了大功,长老见我让你告知你,明日前去受封,”
“姐姐你别走啊,夜深正是凉,我铭起哥哥被窝里可是暖和,”应柔故还加语一句,铁殷身子一震便急急飞走,
夜光清冷,铭起站起,道“柔儿,你去休息吧,这房内破损,我还要修复,”
气走那铁殷,她的眉头立刻流露出伤色,摇摇头埋首在铭起怀里就再不搭话,她只怕离开铭起半寸步,又会多见到铭起身上一道伤,就像这今日一般,
铭起心想此刻柔儿断是不肯,幽幽一叹,一手吞噬柔儿背臀,抬手挥动,噬力立刻引动土力,向着四周损破涌聚,
这一夜,便抱着应柔在自己房中躺下,直至清晨,应柔睁开眼,铭起那恶狞面容便是印入眼瞳,心下一颤,又是生疼,
见她已醒,铭起从下床,便要出门,柔儿立刻追出,道“铭起哥哥,我也去,”虽说带着柔儿不合礼规,但见她目中坚决,铭起点点头,一团柔力当即将柔儿托起,刚要飞走,铭起却是一顿,
喃喃道“糟糕,我还不知该去哪座峰,”应柔在一旁一笑,道“就知道铭起哥哥粗枝大叶,前些日铁公子带柔儿去见过将族族地了,大概也知道什么地方时做什么的,”
铭起一笑,道“那就走吧,”旋即两人腾空而起,柔儿指了指拜将台,道“铁公子说那里时族人拜将的地方,昨夜那女子叫铭起哥哥你去受封,应该就是那里,”
铭起点点头,却故意慢下速度,道“柔儿,铁公子怎样,”应柔紧紧靠在铭起身旁,眼里的自怨渐渐沉淀在心底,恢复往常的天真无邪,道“他人很好,铭起哥哥不在这些日待柔儿也不错,”
“那柔儿喜欢铁公子么,”铭起又道,
应柔回头看着铭起,眼中几分疑惑之色道“铭起哥哥怎么问这些,铁公子对我好很我,找铭起哥哥也是他待我去的,还害他受了伤,柔儿对他很是感激,”
“感激…”铭起默默念了这一句,长叹口气,身子猛然加快,应柔突然有些脸红道“铭起哥哥,我们是兄妹吧,”
“啊,”铭起未见思索的答道,柔儿面上更是红开,眼里却是神色复杂,不知心下如何,她道“那铭起哥哥能亲柔儿一下么,”
此刻劲风吹,她是满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