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他当初在七六界时的冰冷之心再度凝回。
他低沉声。道“是水寒秋…”柔儿点点头。这一刻。她才感受到铭起对她的爱是何等强烈灼热。他的身子在颤抖。虽说柔儿知道。铭起爱她是兄妹之间的那份情。但至少。她的铭起哥哥爱着她。这。已经足够。
她。也不必去区分自己爱他的铭起哥哥是哪一种爱。因为她已经被爱。就像十七年前什么不懂却依旧眷恋在铭起怀抱里。这就足够了。
应柔落泪点头。抽泣道“我是外公第十八个女儿所生。因为母亲沒有天赋。嫁给了应族的父亲。论血脉。我有一半属于应族。但我在这一辈人里最有天赋。他看中了我。就把我囚禁在这里。并且印了这水字。证明我永远是水族人。”
“水族…”铭起再度低念了这两字。眼里的冰冷好似在念一个已经消失的家族。曾经能让铭起如此重复念两次的蒙宗是何下场。这水族不会更好。因为这里是噬族。
铭起破坏两族联合的念头已经转化。联手。便任他联手。时日一到。便让两族一并消失在噬族版图之上。
他抱紧了柔儿。自责道“柔儿。对不起。铭起哥哥沒有保护好你。但从今日开始。柔儿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除非我铭起化为了尸体。”
“我只想铭起哥哥陪着我。”柔儿轻轻说道。一个女子的容貌对她是何等重要。铭起并不介意。但这疤痕却深深伤在了柔儿心上。那一颗天真无邪的心上。
铭起的灼热渐渐消失。颤抖亦渐渐平静。但那份深恨时永远的沉淀在了心头。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柔儿脸上的疤痕。更不会忘记此刻灭尽水族的念头。
他就是如此一人。如此一个能够为了一道疤痕。决心屠尽水族的人。旁人眼里的魔鬼。
铭起看着柔儿面上的伤痕。凝聚着一个源力漩涡。这源力更是法则元力所凝。他眼里闪烁着凝重之色。
“柔儿。再忍耐三日。三日过后。铭起哥哥就带你离开这个囚笼。”铭起言出。必行。他本不打算带走柔儿。依旧如以前所想。他无法保证柔儿的安全。
可见到这面容的伤痕那一刻。铭起恍然。或许在他身旁柔儿确是并不安全。但至少他能全力的保护着她。而这。也是柔儿一直想要的。反而在这安全的囚笼里。柔儿得到的是深深痛苦。
“柔儿。你这房内可有花草。”铭起问道。柔儿道“窗前花盆里有几株野花。我不想看花儿凋谢。所以一直不愿种花。”
铭起抬眼看向窗阁上那两株含苞待放的羞花。铭起一抬手。花盆立刻飞进房中。铭起微微凝目道“树祖。可能來见我。”
花枝微微一颤。小小花苞缓缓绽开。花瓣组成一个苍老老者的面容。
柔儿久居孤院。好久沒见过如此新奇。童心一起。惊咦道“铭起哥哥。这花明明是凡花…”
铭起示意她静下。道“树祖。你看柔儿脸上疤痕如何去除。”
树祖看向柔儿。片刻后。道“这是源力所凝。水族族纹所筑。早已深深印进这女子的血脉之中。去除极难。”
“直说方法。”铭起道。
“去找一个人。他有办法。”树祖神色有了几分凝重。至少铭起从未见过他凝重的面色。
树祖道“世事巧妙。此人正是前番你问的那人。噬族第二强者。帝狂。
帝狂出生噬族之中极为平常缩小的修能者家族。至今已有万年人寿。不过因为他生性怪异。不与常人相同。幼时叛出家族。三十年后。回族屠尽全族。之后又在噬族闯荡。直至实力突破神级。渐渐沉静。如今世人少有知晓。即便是我也不知他的确切踪迹。”
“有这些已经足够了。待这些日的事情了断。我便去找他。”铭起眼里闪烁起坚毅之色。柔儿脸上这道疤痕。无论如何也要抹去。
花朵微微摇头。神色依旧凝重。道“四十年前你父亲虽以极小的优势胜他。但依旧无法擒下或者拦下他。也正因那一败。他才会留在噬族。以他的性子。即便你找到他。能够让他出手的可能也不足一成。
反而他可能会威胁到你的性命。毕竟他说过。他这一生见过八代铭皇。其中七代他都最是厌恶。除却你父亲。他对噬族人只有厌恶。
你若找到他。极可能目的不成。反搭了性命。”
柔儿也听说过帝狂之事。此人可是从四十四代铭皇开始。与六名铭皇交过手。所说前四次。是铭皇故意留手。那么后两代。根本是无法击杀。
尤其是连四十九代铭皇。这等堪比初代铭皇的存在。依旧如此。
“或许吧。”铭起眼里非但沒有凝重。反而是一片轻松。听到帝狂。至少他知道柔儿这疤痕能够除去。
柔儿轻轻摇了摇铭起的手臂。眼露忧色。对他摇头。铭起微微一笑。眼里却有精光。道“柔儿。一个疤痕尚且不能去除。又如何成为第五十代铭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