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兄。是死于陷阱。”这能天回头冷冷瞥了此人一眼。转头又眼带焦虑之色道“不。并非是。而是被那人杀了。”
此人面上一骇。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他强笑道“他终于露面了。我们定能击杀他。”
“可恶。又一个族人被击杀了。”这话与话刚隔几息。那能天咆哮道。身旁这名涅地巅峰眉头一皱。闪烁几分凝重之色“他定是同时遇到了两名我族族人。否则怎能如此快的在这迷宫一样。又布满重重陷阱的古墓里快速察知我们族人的踪迹。将他们击杀。”
那能天点了点头。但眼里还有惊色未退。道“定然是这样。不过能够拥有这么短时间连续击杀两名能地的实力。也不会…”
这一个弱字还未说出口。他渐渐平静的眼中掀起惊涛骇浪。神情呆若木鸡。他嘴中发出越來越來颤抖的声音“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八。八个能地。同时丧命。”
另四人的神情更是呆滞。五人愣在洞道中。许久。才回过神。那能天咬牙道“对方定是知晓了我们的位置。而且他早先我们步入古墓许久。各种玄机早已比我们熟悉得多。再者…他一定突破了天级。”
“否则又怎会在一瞬间同时击杀八名能地。”他说到此处。神情立刻凝重异常。而且眼里显露出了恐惧。
他还记得。在那名叫走己之人在古墓外与诸多族人争斗之后。受了重创。而那时。他。在这走己背后给了他一刀。并在这古墓中追杀了他一段距离。
如今一想暗处还有如此一个敌人。他心底不免一阵后恐。背后泌出冷汗。看着前方蓦然汹涌而來的火焰。脑中计划一闪。便有了对应。
炎眼之下无所盾藏。整个洞道中的所有情况都在他脑中呈现。蓦然间。他身子一折沒入布满炎火的洞道中。直取那五人而去。
这炎洞的所有火焰随着铭起飞入全部消失。而全化为铭起右臂的炎力。
只能见到流光一闪。铭起已极速出现在百里之外。仅仅几息。他走直径。出现在五人的洞道中。而这五人。正躺在地面。身上燃起红火。而洞中另一头的熊熊红火也正缓缓退去。
那红火凝聚着极为强劲的火法则之力。对能天也是极为危险。铭起嘴角露出一笑。脚下妖血飞起。握到手中对着那五人便挥出一道破式。
当即巨大的破力在洞内弥漫。一道黑色炎刃贴地扫出。比之一年前。强横了一倍不止。原因有二。一者:妖血取缔黑刀。不论妖血本身品级。还是与铭起的契合都好过黑刀。二者:铭起九月修炼。各种力量可算是运用得炉火纯青。
这一刀横扫太快。快到两名涅地巅峰还未反应过來。身子已经化为两半。身死魂开。
而那能天。双掌凝聚大量法则之力对着地面用力一按。法则之力的爆炸行出巨大冲击立刻将他掀起。还有两人。随着炎刃一扫。沒入洞道消失身子永远贴在地面。再不能爬起。
能天冲起撞在洞道上方。砸出一个凹洞。这才停下身子。他的手掌已是血肉模糊。
这一刀之所以如此成功。大半是这五人自以为得计。只准备暗袭铭起。不曾想到反而是他突然攻击。
那能天落回地面。死死盯着铭起道“你为何会知道我们假装受伤。我故意将这洞中的火焰加强了威力。就是防止你心疑。”
铭起面带冷笑。道“正因你们担心我心疑这火焰的威力能否伤到你们。而在这火焰中融入了你们白炎族的特异白焰使我发现了你们的计划。”
此人显然不信。道“那可能是我们攻击之后留下融入这火焰之中也说不一定。况且。你怎么可能见到这火焰中的白炎。”铭起嘴角一笑道“若是攻击。这炎洞的火焰怎会如此规整的形成退去之势。至于这红炎中的白焰…我也是一名习火技之人。如何不识得。”
话落那一刻。铭起右手一挥妖血。无数炎刃凝聚汹涌磅礴的火法则之力射去。一时填满整个洞道。
闪躲已经不太可能。唯独反击。此人白色弯刀一扫之际。一股白色炎风随刀而出。风中有一股刀的利。又有一股炎的烈。冲击之下。整个洞道的炎刃纷纷溃散。化为火浪随着这白色炎风倒卷而回。
“炎劫。”铭起目光一凝之际。整个右手泛起一层红炎。同时涌聚在妖血之上。只见三道炎雷从妖血刀刃射出。炎雷之中立刻带着妖气。
三道炎雷看似极弱。实际强极。道道发出咔咔之声。落在那炎风之上当即撕开一道裂口。朝此人射去。
他掌心凝聚出一团白火。摇曳之中。多了一分柔和。一甩來化为一条炎河正面冲击过來。而那三道炎雷遇到这炎河两两相击。一者刚猛爆虐。一者绵远无尽。
一眼看着。这炎河之上炎雷四散。火焰摇曳。转念化为一股冲击将两人逼退。
“第一次使用炎技与人对战果真不太习惯。尤其是冰技对我二十年的影响。要克服一些习惯还尚需时日。”
铭起喃喃难道。退后三步蓦然插足在地面。全身红炎一漫之际。再看不见他的面貌身子。而是一个火人立于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