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口气。离开了火晶大殿。铭起心上宛若有万山压顶。一时难以舒缓。
静坐了许久。焦躁。紧迫。甚至他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如何应对。
“不行。不能这般心境。否则无法静心凝神。”心底暗念道。开始静坐吐纳。让心境宛若湖面般不波不浪。足足三个时辰。这才静心。
“蒙宗明面是广邀各宗。实际这些宗派都是汇來势力。待我火晶前去救人。一举灭杀我等。这步好狠。看准紫灵身份。我火晶必须去救。去却又正中下怀。
我前番所想计划已全部无用。蒙宗附属势力此刻已经等同联合。而且此刻正面对抗的不仅仅附属势力。还有整个蒙宗。
但有一事。我却不知。我刻意显露火晶的实力。虽说只展露了部分。应远也不至于使蒙宗亲自面对。而且。还将所有直系附属宗派召集。这断然不符合他蒙天囚往日作风。”
“此事先且放下。还是细思如何应对。以火晶全部实力直接前去救人定是无用。蒙宗即出此招。定然也不会让我等接触到紫云。连山域外定也有人持守。
我心头早已立誓要以火晶之力灭去蒙宗。尸鬼二宗绝不动用。那只得计取。”
“我手中还有一道王牌。但如此做法会将天主诸多目光吸引來。那时另一些想杀我的人定会前來。就似前次能界山内刺杀一般。”
“修罗真身施展太甚必会引人猜想。更易暴露我的身份。不可行之。唯独一物。此刻极有帮助。
但仅仅如此。依旧不够。我需先引开蒙宗视线。将注视行刑的目光转移到他处。如此一來。方可创造一丝机会。”
“不。我能极快想到如此此计。蒙天囚定会看破。定不会轻易上当。要让他有足够的把握。不。绝对的把握。否则不会上钩。”
“但。如何才能做到如此程度…即便暴露火晶宗地所在。他也必定不会前來。只需静静等到行刑之日。我火晶去是送死。不去紫云那面也是死。依旧死路一条。
归根究底。依旧在紫云身上。对他而言。火晶宗与他沒有太大干系。但如果火晶不出手。救下紫灵后。他定会前來寻恨。
唯独将他唤來此处。但是蒙宗对连山域的封锁使我难以突破。去了。也会落入圈套。”
“以体内封印之力。强行突入…不。蒙天囚竟如此重视火晶。必定听得什么消息。那是若他亲自前來。恐我还未见到紫云。就会命丧他手。
究竟该如何…”铭起眼中飞快闪过推算之色。一个个计策提起又否决。足足三个时辰。甚至他额头已大汗满布。魂力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流失。甚至火晶殿内每一处充斥铭起以魂力推衍。又放弃的念头。铭起仿若疯狂一般想象各种可能。
“走。走己师叔”突然一女子蹑手蹑脚进入火晶殿中。极为拘束不安。却又带着敬畏兴奋。
“何时。”铭起颇为不耐烦的一拍石椅。整个火晶大殿为之一震。那女子惊吓得连退数步。竟落泪哭來。道“我。我听他们说走己师叔找我有事找我。这才斗胆前來找师叔的…”。
“立刻离开。修再打扰我。”铭起挥手直接将着女子退出大殿。正当计困智竭之时。铭起脑中蓦然灵光闪过。
他双目一震大笑道。“对。我即无法去找他。何不让他來找我。”
越为聪慧之人越容易陷入浅显的问題之中。铭起恍然醒悟。却又身躯一软神色颓然。道“我是痴傻了不成。无法与他接触。又如何让他前來找我。”
退坐。但身下石椅早已碎去。铭起哪里记得。登时坐空摔倒。一时也不动弹。躺在碎石末力。裹起一层白灰。
“想不到你也有今日。哈哈哈。”蛇后突兀讽笑起來。不待铭起发作。她又道“你忘了我曾吞过紫妖玉么。”
“紫妖玉。。。”铭起碰一声从灰堆里跃起。好似前番魂力消耗异常严重的不是他。
“蛇后。或许我给你紫妖玉是最为明智之事。”铭起目中精光闪烁。极为关键的紫云已然解决。所有困顿迎刃而解。反而。铭起察觉此次。更是一次机会。即便不能灭蒙。也要让蒙宗留下疤痕。
“时间紧迫。蛇后。以你体内紫妖玉力量召唤紫云。天主之中紫妖兽仅他一人。只需引动让他察觉。他必定会前來。”
铭起神色恢复以往。泰然如山。虽体内魂力流失不少。铭起也不在意。
蛇后平日虽极为反逆。此刻也知铭起招惹不得。立刻催动体内法能。一波波波动同时。丝丝缕缕紫妖玉的紫色能量凝聚在一起。浓郁到一个程度。无形波动穿破空间束缚。立刻让远在百万里外的紫云体内一阵波动。
他望向远方。让人无法看见的一束紫光冲天而起。他喃喃道“紫妖玉。灵儿被蒙宗擒去。那是…火晶宗的方向。叫我前去么。也罢。听听尔等如何说。”。。。。。。。。。。。。。。。。。。。。。。。。。。。。。
(哎~丑了。中秋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