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九天冰幕足够强硬。却在这气旋不断撕扯下渐渐弱下。他体内冰之力快速消耗。铭起也是如此情况。但铭起特异的体质绝非寒泉所能媲美。
几息之后。他已绝后力不济时。这寒旋之中的力量不但未弱下。更凝聚着一道道刀气冲击而來。在冰幕上发出阵阵碰撞。每一道都极为重。都似有一座山峰凝聚在一道刀气之中。
顾忌不得许多。他能戒之中飘出一株寒草。一口将这寒草吞下。划开的立刻让寒泉体内气息大涨。冰幕向外撑开來。气旋竟无法压制。
“以你修为。强吞寒草。必定落下寒毒。”铭起面色出现几分阴冷。他已有决定。
冰幕完全将气旋撑散开的刹那。寒泉脚下一团寒流流动。身躯蓦然出现在铭起面前。他冰剑化为一束寒光。锐利无比朝铭起刺來。
“修罗。”
铭起背后蓦然出现一尊修罗的身躯。他一出现。铺天盖地的杀气弥漫开。每一丝杀气都比寒泉一剑刺出的寒光更为寒人。
寒泉目中失神。一道红光已经从他身上射过。他目光渐渐涣散。抬头看着三首修罗。已经打开的四目。惨叫一声。身躯蓦然分为两半。
杀他。铭起本不打算使用修罗真身。但不远处天空之中的战斗却不容乐观。从保留实力以及必杀寒泉考虑。铭起才以九层杀气击杀于他。
寒泉分开的两半身躯快速化为飞灰在天空消散。一团团血雾飘飞而來。铭起一口将这精血吞下。精血之中蕴藏的力量化为法能补充体内的损耗。他背后修罗依旧存在。虽已冥闭四目。但对铭起的消耗依旧极大。
他一步跨出。出现在乱斗的十数人中。
天院。活着七人。流宗却仅仅有五人。十二人全将目光落在铭起身上。心底惊起的恐惧几乎无法正视铭起背后的修罗。
他们能清楚察觉到体内法能受这股杀气的影响都似在龟缩一般。实力硬被压制去五成。乃至更多。
更重要。此刻十二人此刻面对铭起提不起半分反抗的念头。就因那修罗的存在。
“哼。”亡冥突然冷哼一声。他手中结出几个诡异的手印。一道道灰气从他体内弥漫开。这灰气常人难以看见。但铭起却看得真切。
这灰气。就是他二人体内的诡异力量。
一道红光落在铭起身前。杀气凝出的屏障将这灰气挡下。绝寒开始将灰气冻结。
但在亡冥眼中除了本能对九层杀气的恐惧外。更多是笑意。
刹那间。铭起身躯一震。背后修罗纷纷溃散。‘铭起’在心底惊呼道“可恶。快逃…”
还未说完。再沒了动静。铭起与‘铭起’之间的沟通被一股力量强行阻断。
这股力量。來自沉浸在他体内的光之力。暗之力。或者说。光之力。暗之力仅仅是这股力量的表面。这两股力量的本质。与铭起身前被冰封的灰气一样。
铭起从未体会到如此感觉。从心底生出的危机甚至超过囚域那次。
他能感觉到。此刻自己与心灵世界中的‘铭起’完全失去联系。甚至连他的魂力都无法感觉到。
沒有这股魂力。解封之力无法施展。甚至他体内那封印中巨大的力量也无法调用。
甚至连修罗真身也无法施展。
仅仅如此。不至于让铭起眼中露出惶恐之色。这股诡异灰色力量。甚至让铭起体内血脉都在缓缓沉睡。
他诸多保命手段在此刻丢丧大半。若无血脉支撑。莫说动用月牙之力。自身性命都会快速终结。
铭起惊骇间。在血脉未完全沉睡前。将体内吞下诸多能地的精血反吐而出。这些精血本以封存的方式就在血脉之中。以供日后血脉受创时使用。此刻却成铭起唯一能够保命之物。
就在血脉吐出一半左右的能地精血。完全沉睡而去。身躯若无血脉支撑必亡。但铭起立刻以能地精血暂替血脉。将身躯暂时侵养在精血之中。
但。这般做法极为危险。这些精血來自不同之人。又并非铭起真正的血脉。刚在体内流淌。立刻让全身出现损伤。铭起全身每一处都在溢出鲜血。看着极为狰狞。
时间不多。血脉虽沉睡。但噬体本身还存在。一道失去血脉太久。噬体将会在这股精血的冲斥下渐渐同化。亦不再是噬体。
“诸位活捉他。”亡冥怒喝一声。所有人立刻一扑而來。
幸亏血脉沉睡。铭起的法能却未改变。自身的魂力并未改变。还能打开能戒。取出天级残器。火龙幻化而出。立刻盘聚在铭起身周。他身周四溢而出的火法则之力将几人逼退。
流宗之人抓住时机。复仇而來。将几人拖入战斗之中。他们知道。此刻铭起与他们处在同一战线。
“你二人究竟是谁。”
隔着火龙的身躯。铭起怒问一句。十一年里生死危机诸多。但这一次。是最让铭起无力的一次。
亡冥不答。他身周浮现出十把暗剑。暗剑之上灰气纵横。散发出阵阵诡异之力。
犬冢手中光剑幻化做一道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