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也能少去不少麻烦。”
“呵呵…”铭起与这几人笑谈。彼此相处极为和睦。各自心底所想。却是不同。
翌日。铭起在几人面前是能王级的修为。此刻六人以铭起为首。借他御空的优势。向飞灵宗飞去。
三日过去。一路虽有杀戮。对铭起而言。却也平静。御空飞行外。铭起分出大半心神在水火法则之力的领悟上。早在冰塔之中。他的刀意已突破到第五步大成。与剑若磐石之境大成相差无几。几日静心领悟。也到第五步巅峰。
水。是法则之力所凝。过亦是由火法则之力所凝。此界水汽。水流。皆是可悟之物。火。则以朱雀所留朱雀真火我参。其中诸多火法则之力乃朱雀自身所悟法则之力。铭起才能如此迅速突破至第五步巅峰。
“那便是飞灵宗。”白衣男子一指前方十颗巨树环抱的山殿。兴奋一声道。
不过。他眼中闪烁的一丝狡黠。被铭起捉住。以他眼力。一眼便能洞穿此人的心思。
待距离那飞灵宗近了。白衣笑道“铁兄且等。待我几人前去通禀。再迎接铁兄。”
铭起点点头。立于远处不动。闭目间调理自身气息來。
这几个沉向飞灵宗。余光瞥着铭起。白衣青年心底暗思“他三日不眠不休。此刻调息。定是消耗巨大。我飞灵宗轻易可灭。”
不久。他果然带着数名能王出现。喝道“诸位师兄。就是他。他是抓我几人前來做奸细的。”
这几人看着铭起。眼色一使纷纷控剑而來。
铭起睁眼目中惶恐闪烁。立刻施展手段反抗。
三道能技瞬间从四面八方冲击而來。还不等他手段施展开。身躯化为一团血雾爆开。
这幕幕。实则不过一场幻觉。以突破地级后的蛇后施展。轻易迷惑几人。刚才那被轰击之人。恰恰是白衣男子本人。不过几人中了幻觉。无法察觉。而铭起。早已通过蛇后幻术幻化为白衣男子的模样。立于几人之中。
一切太过轻松。这几人却沒有丝毫怀疑。或许是对自身实力的足够自信。
“归宗。”
几人纷纷同归飞灵宗之中。铭起亦在其中。他能识极为谨慎的探开。飞灵宗一草一木。一粒尘埃。也在能识探开时。印入脑海之中。
“能地。只有一个…”铭起喃喃自语。目中早已恢复以往冷漠。好似有一眼寒尽天下的寒意在这眼中蕴藏一般。
他身周是布满幻之力。一般能地也难以看出其中端倪。行走在飞灵宗中。倒也轻松自如。
“富夏。你是去何处。”突然有一人叫住了铭起。回头看去。铭起目中的冰冷将此人惊吓。几乎下意识下呼出“你究竟是…”
他是皇级修为。但。铭起一眼看去。杀气凝成一丝红光。沒入他眉心。刹那间在他灵魂深处掀起的惊天杀气。瞬间将灵魂撕扯开。
只是这身躯死亡刹那。全身化为血雾一阵飘來。向铭起身躯疯涌而入。
“如此杀戮。吞噬精血。不论修为。杀气。成长都极为缓慢…”铭起心底暗自不满。如今或许还需吞纳十万名能圣的精血甚至灵魂。才足够将杀气再突破。从七层巅峰步入八层。
这个熟悉太过巨大。唯独屠地。方可缩小。
“当初冰王送我三滴他的精血。这三滴精血冰王血脉极为稳固。以我如今噬族血脉生长阶段。强行吞噬必受反噬。而…却可引动施展。如此。我又多一保命之法。”
心中暗语之时。这一截石阶已经到了尽头。整个飞灵宗山殿也是山尖。一处平旷之处。
以青石板铺砌的一片空旷。但在铭起眼中这并非空旷。不过被人强下手段布下的结界罢了。
伸手间吞噬之力在铭起掌中翻滚。宛若一道道黑色雷电在其中酝酿。
贴在结界上。整个结界都形成波动。似水波一般。但所有波纹都是便铭起掌心涌集。刹那全部消失。
结界消失。出现一片枯骨所堆积的骨地。每一具骸骨都极为完整。他们盘膝而坐。极为规则的排列在一起。
一望而去。这山顶数百米一层堆一层堆积了超过万具的枯骨。
一道道枯朽之气拂面而來。铭起身躯不受影响但衣衫却纷纷硬化腐朽。散落而下。
一层寒气迷蒙在铭起身周。这枯朽之气属死亡法则之力。但不比铭起寒之力。纷纷在寒气之中封住。
“圣罗…”铭起心底暗念。圣罗极为欢快从能戒中飘出。手里还抱着圣舞。他一出现。弥漫天地的枯朽之气出现一丝弱不可察的波动。
“你们是谁。。”
从枯骨之中传來几分忌惮有极为沙哑苍老的声响。整个飞灵宗立刻震动。圣级纷纷向山顶飞來。。。。。。。。。。。。。。。。。。。。。。。。。。
(因为考试。提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