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的车!小刘!老马,过来!”余三元叫上了两个警察。
老刘、九哥、张瞎子、汪油子、山鸡带着余三元,上了警车,去医院了。
“大伯,这到底怎么回事呀!?”余三元看着龚老爷子沉声道。
这两个老头,几十年不下齐云山了,怎么突然之间就跑来了庐城,而且搞出现在这么大动静,余三元不由得不揪心。
龚老爷子坐下来,点了烟袋,道:“你怎么来了?”
余三元哭笑不得:“今天晚上,我先前布置的在周围保护小妖的两个兄弟,突然之间失去了联系,等我们的人找到他们的时候,发现已经气绝身亡,而且死得极其蹊跷,黑子哥这院子里更是诡异得很,拼杀之声传来,下面立刻通知我,这才赶了过来。大伯,怎么回事呀?”
看着余三元那张焦急的脸,龚老爷子道:“我和你爹下山来做场法事,哪知道一来就被人盯上了,先是茅山的摩罗子和尸宗的肖驼子,打了一场,倒没有什么意外,今晚上跑来了一个叫阿育姜的泰国和尚,出手毒辣,趁着我们运气行法的时候来阴的,你爹伤在他手下,要不是小妖,今儿可就丢人了。”
“泰国和尚?”余三元一愣。
龚老爷子道:“你说那两个手下死得蹊跷,怎么个蹊跷法?”
余三元对门外摆了摆手,对一个警察嘀嘀咕咕了一阵,带着龚老爷子和小妖来到院子里。
却见院子里,躺着两个警察的尸体,身上盖着摆布。
龚老爷子掀起白布,看了一眼,脸色阴沉了下来。
但见那两个警察尸体,全身黝黑,脸上皮肉就如同恶狗啃过的一般,腐烂不已,发出阵阵的恶臭。
“肯定是道法。”余三元毕竟对道法懂一些,知道一般的手法是搞不出来这效果的。
“这是金童子所伤。”龚老爷子道。
“金童子?”余三元不懂。
龚老爷子道:“便是那泰国和尚带来的东西。金童子,乃是泰国术士密炼出来的一种凶煞之物,简单地说,就是尸婴,速度极快,金刚不破,身上有金虫,金虫入体或者被金童子咬了,下场就这样。”
“他娘的!”余三元怒了。
“余局,这几摊血不是一个人的,而是好几个人的。”旁边的法医过来报告道。
余三元看了看龚老爷子。
龚老爷子点了点头,余三元明白了,回头对法医道:“是那帮泰国和尚的,被我大伯伤了。”
“哦。”法医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忙活了。
“这帮泰国和尚,大伯知道他们的底细么?”余三元道。
龚老爷子道:“和我们齐云山打过交道,是仇敌,这事儿,你可以去查查,但不要轻易招惹他们,听张瞎子说,好像住在使馆区,和日本人有联系。”
“日本人?”余三元听了这话,脸色有些不好,看了看小妖,然后转脸对老爷子道:“是不是十七年前的那件事又挑起来了?”
龚老爷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大伯,要我帮忙不?”余三元吃惊非小。
“这是道门的事儿,你做好你自己的就成了。那帮泰国和尚,你留意一些,尽你本分即可。”龚老爷子淡淡道。
余三元嗯了一声,道:“我回去立刻向上级报告,把这伙人列上缉拿名单,已经发现立刻拘捕,还有,使馆区那边我也盯着。”
“那就好。”龚老爷子磕了磕烟袋:“成,回去吧。”
“我恐怕现在还不能回去。”余三元苦笑一声。
“怎么了?还要带我回去审问不成?”龚老爷子立马火了。
余三元直摆手:“虽然这事儿还需要做笔录,但您老不用回去,我还有件事,是和小妖有关的。”
余三元指了指小妖。
“我?我有什么事儿犯你手上了?”小妖心中咯噔一下,难道自己干掉肖驼子徒弟那事儿被捅出来了?
不对呀,二叔答应我这事儿他会按下去的。
余三元看着小妖:“你上次搞的那个拍卖会,出问题了。”
小妖一愣:“出问题呀?怎么会。现在都结束了,各大欢喜,媒体一片叫好,有什么问题?”
旁边张云飞也急了:“不可能,拍卖会很顺利。”
余三元坐下来,指了指小妖和张云飞:“你们这父子呀!我问你,你们拍卖出去的东西里面,不是有个真武大帝,350万的那个?”
“是呀!那个是最贵的,都上了报纸电视台了,创纪录。”张云飞乐道。
余三元盯着张云飞,一脸严肃,看得张云飞心里发毛:“你的?”
“嗯!”张云飞点了点头。
“南部山区来的吧?”
“是。”
余三元点了一根烟,道:“你们被告了。”
“告了!?”小妖和张云飞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怎么回事?”
余三元道:“就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