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月在这府中生活的并不快乐,而欧阳华与欧阳柔似乎与她也颇有争端,偌大一个府竟然对欧阳月一个孩子没有丝毫温情,他很怕她会因此伤心离开,不与任何人交好。只要这府中还有她关心之人,还是欧阳志德付于希望的,他心中自然宽慰。
欧阳华、欧阳柔之于他,仅仅是府中姨娘生的孩子,仅此而已!
最后拍了欧阳月肩膀一记,欧阳志德笑着回义和轩休息外加整理物件,欧阳月却是望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欧阳志德吗,他确实很不错……
翌日一早欧阳志德收整东西,在将军府一行人的望送下出府去了皇宫,会在上朝之后,才会整兵离开。
欧阳志德刚走没一会,将军府后门突然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着轻便的女子,女子刚一出来,看到府门外站着的两个人,眸子微微一眯:“你们这是何意?”
门外春草与冬雪一样身着轻便的服装,春草肩上还背了个小包袱一副远行的样子,冬雪比她简单,手上却握着一把剑插在腰间,她们同时回望欧阳月,后者一身灰衣,头发齐齐梳起,身上再无长物。
春草道:“小姐,奴婢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要出门,那些奴婢不该问,奴婢不会问,但是小姐你离开,奴婢是如何也不会待在将军府的,请小姐让奴婢跟着你,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冬雪同样点头道,面上闪烁着坚定:“小姐应该知道奴婢情况,奴婢是不会离开您身边的,请让奴婢等相随。”
欧阳月敛着眉眼,深望着二人,见二人面上表情认真,这才道:“你们该知道,出这趟门,乃九死一生之事,我不带着你们,是为你们着想。”
春草立即道:“春草不怕,跟着小姐便是死,春草也不怕,春草也有去。”
冬雪也认真点头表明心意,出门在外意外是时常发生的,更何况在这大周朝内并不太平,她所行一路谁又敢保证呢。当然欧阳月没说,自也有试探二人的意思,算是最后试探她们的忠心,看来她那些人格魅力,在这两个丫环身上体现了。欧阳月嘴角微微一勾:“那上路吧。”
“是,小姐。”
“是,小姐。”
春草与冬雪对望一眼,面上都带有一丝喜色,其实便是她们留在府中,那明月阁也不会太平,自然会有人找她们麻烦,还不如出去。当然这不是她们最主要的目的,春草确实放心不下欧阳月,她想小姐平时虽然冲动了一些,但是还没一个人出过远门,她可是千金小姐,一个人出去路上遇到危险呢,遇到流氓呢,她一个人怎么行?
冬雪自然有着自己的任务,必须保护在欧阳月身边,这些欧阳月都知道,她也发现欧阳月是个防护心极重的人,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这样认同她的跟随,也算是对她的一种肯定与信任,这种感觉令冬雪心中喜悦。
午膳之时,明月阁的丫环突然慌慌张张跑到安和堂,老宁氏正在用膳,皱起眉头:“德儿才刚走,这欧阳月又出什么妖蛾子,不见。”她还没想好先怎么对付欧阳月呢,她反倒先闹起来了,可真是不像话。德儿也不知道怎么被迷了魂窍的,竟然为欧阳月说话,还敢威胁她,哼,她倒要看看,到明候欧阳月自己闹出事来,他回来后还能怪起她了。只是现在她得先晾着欧阳月,不然让欧阳月以为她好拿捏了。
喜妈妈出去赶人,但回来的时候却面色微变,手中拿着一封信,老宁氏正在喝汤,疑惑道:“这信是哪来的?”
“回老夫人,是刚才明月阁的下人拿来的,说是三小姐离家出走的信。”喜妈妈恭敬道。
“什么!”
“砰!”老宁氏一拍桌面,桌上的汤水皆被震的喷洒出来,“你说什么?离家出走,谁,欧阳月,信上怎么说的。”
喜妈妈立即拿出书信递给老宁氏,老宁氏十分气愤的撕拆,拿出来详看一眼,面色更是阴沉:“这个不着调的贱丫头,有一天不让我清宁些都不行,又给我出这些乱事来了,真以为德儿出去了,我就拿她没有办法了。去,给我派府中的人前去追回欧阳月,抓回来后先给我锁在柴房关上半个月,三天给她一回饭水,我倒要看看她还敢给我出乱了。哼,到时候我自然还会还德儿一个完全的人,这一回我非得好好治治这个死丫头不可。”老宁氏说出这话明显有些咬牙切齿,气的可不轻。
喜妈妈拿起老宁氏递来的信,便看信上大概意思便是:欧阳月觉得近日府中乱事太多,需得诚心礼佛,以保佑全府上下,她准备一路步行去五华寺,若是中途会遇到欧阳志德,自然会与欧阳志德一同回府。喜妈妈一愣,立即道:“老夫人您也无需太过担心,奴婢听明月阁传信的丫环说,三小姐身边的两大丫环春草、冬雪都不见了,想必是跟三小姐前去了。她们二人一个细心,一个会武,三小姐一定没什么大碍的。”
老宁氏冷哼,眸子冷颤颤的:“她出什么事,我为什么会担心,只是她要是因此给我惹什么麻烦出来,别人会怎么看我。别说其它的,先派人将人给我追回来。”
喜妈妈立即点头出去吩咐,只是转身时眉头微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