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维海的温度白天在零上三四度的样子,但是莫斯科现在竟然还是在零下。
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跟着其他人一直走下飞机,这里肯定不是莫斯科市区,地处空旷,小风吹在脸上像是刀子划过似的,总算下面等候的汽车开着空调,这才缓和过来。
苏克总觉得这次一起来的这些人都带着军人的气质,而且这些人年纪普遍都在四五十岁,只有自己一个毛头小子。
这时候终于有人愿意开口跟自己说话了:“你是苏克吧!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对了,我是海建峰,田津军区二院的外科大夫!”
“您好,我是苏克!”苏克赶紧伸手跟这个叫海建峰的医生打起招呼,借着这个机会,苏克才问道:“您也是为了黑雨而来?”